第72章 第72节 (3/4)
“自杀是蝼蚁的特长,难道小姐也想成为那样劣等的生物吗?”坂本真绫一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些不悦与厌恶。虽然弥赛亚并不知道坂本真绫是谁,但她依然能够从声音中,辨别出这个用法语口音说着德语的黑影是个女人。
“败军之人,与蝼蚁又有何区别。”弥赛亚有些剧烈的喘息着,之前从丘陵上摔下来的时候并非毫发无伤,她的手臂被一块石头划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而这只手上还流淌着鲜血。
“也对!虽然我对你们的死活并不关心,不过为了明天的进攻,我还需要借活着的你一用。”让娜拖着腮,缓缓的朝弥赛亚走去,恰在这时月光推开了云帘,将自己的光辉重新洒在了地面上,而弥赛亚也是第一次看清眼前之人的样貌。
如雪的肌肤,一头璀璨如丝般柔顺的银发,一对金色的眸子中犹如一团火焰在燃烧,一套黑色的板甲穿在她的身上,明明早已经告别了骑士时代,但弥撒亚依然可以从女人身上的着装上看到一些旧时代的风采。
“是吗?不知道您这位十分没有品位的老古董,想要让我做什么呢?”弥赛亚不畏惧死亡,反之她更想要激怒这位女人,倘若这个女人一怒之下杀死自己,那样反而最好不过了。
“老古董?哈哈哈哈!”让娜捂着自己的脸颊,将头望向天空有些嚣张的大笑起来,再配合着山坡上的爆炸,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异样感。
“你说的一点没错,这就是一套老古董的,我的那位十分没有品位的祖先留下来的破铜烂铁。”让娜放下了遮住脸颊的右手,嘴角微微扬起。
对于这有些疯疯癫癫的法国女人,弥赛亚本能的想要朝后退去,不过当抵到树干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无法再继续后退了。
“这套铠甲原本是银色的,就如同象征主的光辉与圣洁一般的颜色。”让娜自顾自的将战旗插在了地上,学着虔诚的修女一般,将双手抱在胸前,然后昂着头看向了天空。
“这时候我还需要虔诚的高呼:吾主在此。”我就可以如同几百年前的那个女人一样,为了那群该死的蝼蚁们放弃自己的生命。
弥赛亚皱着眉头,她丝毫不明白眼前的女人到底想要说什么。
“那样可笑的结局,真是可悲,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向往。”
“我讨厌那无可救药的神明,我想要做的是自己。所以我喜欢黑色,因为黑色是不洁的象征,是亵神者的象征,对于我而言唯有撒旦与地狱才是真正的天堂。”让娜有些歇斯底地的咆哮起来,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愿意将这些话告诉眼前的这个女人。
“不对!你就是那位叛逆的圣女之后?”终于弥赛亚将贝内德克提醒中的那个奥尔良公爵与眼前的女人联系在了一起,而她作为圣女的后人,理应享有这个圣女的称号。
“闭嘴!我才不是那位可笑的偏执狂!”让娜有些恼怒的冲向了弥赛亚,然后抓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单手举起的同时有些粗鲁抵在了树桩上。
“记住我叫让娜·德·达尔克!不是贞德!不是贞德!”让娜眉头紧锁咆哮着将弥赛亚扔到了地上。魔能使与魔能士的天壤之别的差距,让弥赛亚只能任由让娜对其“施暴”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对于我而言重要吗?”在一下下,只要在这么激怒她让她再攻击自己一次,那么自己的伤口一定会裂开,那么自己很快就会失血而死,这样这个女人就没法利用自己了。
“啧,如果你认为你能这么简单的死掉那么就太小看我了。”让娜眉头微挑,活动了一下手腕,将听痛苦蜷缩在地上的弥撒亚抓了起来。
“你现在就给我先睡一会儿。”让娜朝着弥撒亚的脖颈上轻轻的来上了一下,然后女人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当然很快,随着炮火和枪声的消失,最后一位帝国士兵也倒下了,从这一刻起,贝内德克元帅组织的奇袭正式宣告破产,米兰的危机进一步升级。
与此同时,还在几十公里外的吉塞拉和她的军队,也阅-1霖起死伍究肆久巴在星夜兼程的赶往米兰的路上。
让我们将视线回到老实人(划掉)和他的妹妹身上。
当前利奥波德与两人妮娜正处在这支军队的中部,毕竟吉塞拉虽然粗神经还是明白重要人物要优先保护的,巴伐利亚摄政亲王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军队里,倘若出点意外,帝国和巴伐利亚的关系可能会因此恶化。当然最关键的一个理由是巴伐利亚王国作为德意志邦联中,事实上除奥地利意外南德意志最大的邦国,以及最大的亲奥地利诸侯,两国王室更是儿女亲家,所谓的自家人。
伊丽莎白皇后在吉塞拉出发以前,专门把吉塞拉叫道了自己身边,当着约瑟夫皇帝的面,告诉她必须照顾好你的未婚夫,如果他有任何闪失,你以后就不许再指挥军队了,而约瑟夫皇帝也十分“乖巧”的承认了茜茜的决定。
这可要命了,吉塞拉想要掌权没有军队支持是万万不可以的,现在自己在意大利浴血拼杀,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威望,可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儿前功尽弃了,于是利奥波德大多数时候,都被吉塞拉安排待在了最安全的,没空的时候就去中军待着。
PS1:ra!
第270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131妮娜的小心思
小两口关系很好,真是天造地设的一队,军队中从布尔诺侯爵(拉尼娅的父亲,之前波西米亚军团指挥官。),到基层士兵们都这么认为,除了妮娜她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女人是自己嫂子,毕竟她可是做了对不起自家兄长大人的事情。
一想到这些少女转头望向了一旁看似没事人,但却作为罪魁祸首的克罗莉斯,果然父亲说的很对北德意志都是一群卑鄙邪恶的家伙。
她妮娜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女人的想法,她不明白两个女人为什么会产生那样奇怪的感情,如果她将来要嫁人的时候,那也一定是照着她兄长的模板寻找另一半,那人还要自己的兄长大人喜欢同意什么的……
唉不过眼下要不要将那件事情告诉兄长大人呢?
妮娜心不在焉的骑着自己的马儿,一边叹着气,她突然纠结了起来,虽然这件事情说出去,她的兄长大人和自己表姐或许成不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自己痴情的兄长大人,她一下子有些不忍心。
就这样这个尴尬的事情被妮娜一直憋在了心中,直到此时此刻依旧还在做着一系列复杂的思想斗争。
“妮娜你怎么了?怎么有些闷闷不乐呢?难道是担心我们米兰的战局吗?”利奥波德自然不知道妹妹为什么烦恼,所以就将自己认为最为合理的一种猜测说了出来,毕竟正直的利奥波德一门心思全部扑倒了取得胜利解米兰之围一件事情之上。
“没什么兄长大人。”妮娜没有精神的叹了口气后,轻声回应了利奥波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