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1/4)
这些潜伏于暗处的虫子们一次次的挑衅着她的底线,作为一位“男人”她是绝对不容许自己身边人再受伤的。
“利奥波德”的死亡,更是彻底将吉塞拉心中的对于权贵们的不满激发出来了,匈牙利人的问题,帝国权贵的问题都是吉塞拉待解决问题。
PS1:ra!
第304章圣史蒂芬王冠陨落 :Capter20我叫“利奥波德”!
“对了,那么巴伐利亚方面的态度呢?”
“殿下,柳特波德亲王大人表示十分的愤慨,她希望帝国能够尽早查出指使马车夫刺死自己儿子的幕后之人。”丽塔将一份手抄版的慕尼黑方面发给驻维也纳大使馆的公函附件递到了吉塞拉的面前。
这件事情现在虽然还未发酵,奥地利与巴伐利亚双方也都酒逝锍齐拔疤-月 *漪/默契了的做了沉默处理,但降低舆论影响与调查真相一事之间是不冲突的。
“我倒还想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选人的呢!”毕竟死掉的马车夫可不是帝国指派的人,这事情若不是发生在维也纳,那么他们八竿子也不会如此责怪帝国,可惜别人儿子死在你们家门口了。
“哈娜小姐,你们罗家现在有几层把握,把那群该死的蝼蚁给我用钱“请出来”?”吉塞拉将公函放到了桌上,朝着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询问道。
帝国自己的情报部门不可靠,那她只能另辟蹊径,从其他方面下手做调查了。
“公主殿下,是有想法了吗?”哈娜转头嘴角微微扬起,谈吐中自带着她特有的优雅和从容,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哈娜小姐,比起询问全知全能到底所罗门王,他知晓些什么,我认为倒不如,问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或许更加的有效率不是吗?”
“殿下,您的理性是我等艳羡的智慧之光,而同为亚伯拉罕的后裔,我们也有理由与你们铲除异端中的异端。”熟知历史的人应该熟悉原始的基督教脱胎于犹太教,所以他们都可以以亚伯拉罕的后裔自居,而早期的基督教一直也被视作犹太教的异端,而犹太出生的耶稣,更是被信仰犹太教的犹太人视作叛教者。
“那这件事情我就拜托你了。”不知道何时吉塞拉在某些方面,已经产生了对这位沉默寡言的犹太姑娘特别的信任,虽然她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这是依靠利益维持的合作关系,但正是因为这样反而更让她感到安心。
将来如果需要她也会对犹太人下手,毕竟这就是她的处世之道。
“遵命殿下,对了关于匈牙利的问题,您的计划……”作为一位投资人当然时刻关注着她的投资是否值当。
现在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吉塞拉此行前往布达佩斯,日子绝对不会太好过,毕竟面对咄咄逼人的匈牙利贵族,想要与他们和平共处可不是一件易事。在大多数帝国贵族们看来,就算是意大利战争中大放异彩的公主殿下,在面对棘手的政治问题上依旧不过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战争不同于政治,政治是妥协的智慧。
这时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她们默契的同时将视线看向了大门的方向。
“吉塞拉大人,有位客人想要见您。”
“让他进来。”
“好的。”丽塔温柔而又富有教养的轻轻推开门,将一位身着男装的“少年”带入了房间。吉塞拉有些困惑的观察着面前的“少年”片刻后,嘴角微微扬起,显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请不要如此直勾勾的看着我,难道这就是你作为奥地利公主的礼节吗?”“少年”昂着头,笔直的站姿让他带着几分别样的凛然。
“是吗?我到是觉得你过于敏感了。”吉塞拉缓缓的朝着自己座位的方向走去,在回头之际她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而会意的阿波尼亚则面带微笑的朝着吉塞拉鞠躬后,退到了门外。丽塔看着阿波尼亚比自己更像女仆的表现后,心中虽然有些莫名的不爽,仿佛独属于自己在殿下身边的地位被人分走了一般,不过这样的情绪,最终没有影响丽塔的行动,她最终还是跟着对方一起离开了房间。
毕竟自己与殿下的关系怎么也比那个身材下作的修女深。
“公主殿下,接下来我有话要告诉你,不过请你让这位无关人员离开。”“少年”视线轻轻瞥了一眼一旁依旧站着不动的哈娜后,朝着吉塞拉说道。
“为什么呢?我和你很熟悉吗?我可不愿意与一位不认识的“陌生人”共处一室。”吉塞拉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轻轻的翘起了自己的腿,然后随便摊开了桌上的一本文件,随意的查看了起来。
“这件事情很重要!”“少年”朝着吉塞拉深深的鞠了一躬,过于标准的姿势让吉塞拉都感到了一些意外,毕竟在吉塞拉的印象中她可不是一位会轻易卑躬屈膝的人,与让娜的傲娇不同,眼前之人只傲但并不娇,她眼里除了利奥波德外似乎看不到任何人。
“可起删思究齐珊群以。”吉塞拉朝哈娜递了一个眼神,聪慧的哈娜在第一时间便明白了吉塞拉的意思,于是她很快便离开了自己所靠的墙壁,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房间,当然顺便还带上了门。
“有什么话请说吧!妮娜小姐。”吉塞拉早已经看穿了一切,眼前的“少年”虽然不管是装束还是待人处事上都是如此的完美,可惜她是在刻意模仿自己的兄长,而这在吉塞拉眼中显得就有些蹩脚了。
“不!我叫利奥波德,妮娜这个名字已经不存在了。”妮娜的表情严肃,看不出丝毫开玩笑的味道。
“是吗?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虽然之前相处中隐约察觉了妮娜似乎对自己的兄长有些超越了亲情的感情,不过她也没有指责过,毕竟这是被人的家事,至于自己也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值得她去关注。
“这是我要交给你的东西。”妮娜的手微微颤抖,泪水在她的眼中打转,但她一次次的告诉自己,“男子汉”并不能够轻易的落泪。
“我会继承哥哥的心愿,永远保护你的!”少女咬了咬自己贝齿,心中对于失去至亲的委屈,以及为了实现兄长的嘱托而给予这位她曾今“情敌”那份没有说出口的誓言。
话闭妮娜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大门走去。
吉塞拉接过手里带血的黑色盒子,然后抬起头望着那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