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2/4)
“对了,还有这该死的匈牙利。”吉塞拉望着多瑙河对岸的那座匈牙利人的议会。
虽然这一切都还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惜吉塞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那些士兵绝大部分,都是自己在北意大利的时候带出来的。
就在这时吉塞拉的小腹传来了一些绞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险些直接摔在地上。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吉塞拉一边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水,努力将这样的绞痛压下去。例假期间熬夜这无疑是要命的事情,关键还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明明作为魔能使已经免疫了绝大大多数疾病,但唯独生理机能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状态,这仿佛在故意嘲弄她一般。
“我讨厌这种感觉。”吉塞拉小声的抱怨起来。
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吉塞拉可以清楚的感应到自己的背后似乎站着一个人,而她的脚步不同于丽塔的轻盈,让娜的稳健,更不同与哈娜,拉尼娅,因为她有着自己的优雅和从容。
“阿波尼亚是你吗?”吉塞拉没有回过头,依旧扶着椅子有些喘息着说道。
“是的,殿下,我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与其他女士对她各种奇怪的感情不同,在吉塞拉眼中这位修女小姐,总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从来不把自己的心事过多的分享给她,她们的关系异常的让人难以定性,但吉塞拉是真的想要把她当做朋友。
“你先退下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也需要休息不是吗?”吉塞拉强打着精神对阿波尼亚说道,一如往常的模样,她从来不希望自己身边的女士们看到她如此的狼狈的样子。
“殿下,有什么忙我可以帮到您的吗?”永远保持温柔以及优雅的声音,总能在吉塞拉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她必不可少的温柔。此时的女仆小姐依旧站在原地,用平淡的语气再一次重复了同样的话语。
“我真的没事,你先退下去吧。”吉塞拉捂着自己小腹,重新坐回了座位,因为准备了生理期的卫生棉,她似乎并不需要担心自己的贴身衣物被血弄脏,但不适是一定的。
很快阿波尼亚便离开了原地,与此同时吉塞拉也松了口气。
正在这时温柔的触感从吉塞拉的脖颈后传来,顿时吉塞拉颈部的酸痛感,便因为一些柔软的东西支撑而缓解了不少。
淡淡玫瑰花的香气,意外的让人心情舒畅。
“殿下,虽然不知道您在为何苦恼,我也不知道殿下除了告诉我的事情外,又在暗中规划着什么,但作为您的女仆,我会尽我所能的给予您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倘若这些能够缓解您的烦恼的话,这将是我莫大荣幸。”阿波尼亚面带微笑的来到了吉塞拉面前,用自己酥胸充当吉塞拉的枕头,用带着蕾丝花纹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吉塞拉的小脑瓜,用手指轻轻的摆弄着吉塞拉头上金色如丝的发丝。
“谢谢你阿波尼亚,收到你的好意我非常的开心。”吉塞拉微微闭上的眼睛,明明此时正享受着美人的福利,不过她此时脑海中甚至没有丝毫不纯洁的想法,而是静静的享受这样惬意的状态。
“您或许已经不记得,但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在那个夜晚本来是救人者的我,却反而被您救,银发时候的你如此的美丽和强大,为了我释放充满杀意的攻击,您的那份力量仿佛可以击碎苍穹直达云霄。”阿波尼亚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道着。
“我是十三庭的人,从一开始我们也只是想要利用你,所以对于您我从来不去奢求回报,但是您却如此的相信我,真诚的对待我并委与我重任,让我成为您的贴身女仆。”
“阿波尼亚你在说什么呢?”吉塞拉看着阿波尼亚细如蚊蝇的呢喃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殿下,睡吧,好好休息一会儿吧。”阿波尼亚弯下腰凑到吉塞拉耳边小声呢喃道。
夏夜的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如同唱响摇篮曲的母亲般温柔而又贤淑。
来自阿波尼亚的温柔呢喃彻底让吉塞拉放松了心情,因为身心的疲惫她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之中。事实上自从到达匈牙利之后吉塞拉已经很久没有好的睡眠了。若非自己是魔能使,那么黑眼圈就真的可以当熊猫了。
PS1:一二三
第344章圣史蒂芬王冠陨落 :Capter60阿波尼亚的心意
轻抚着怀中的少女,感受着从胸口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一刻阿波尼亚便可s疚崎久1eVIII以肯定这位公主应该已经睡着了。
“殿下,虽然我说过我只是主的新娘,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您就是我的神明……”阿波尼亚面带微笑的,将吉塞拉轻轻的抱起,然后走入了房间,为她盖上被子,吹灭蜡烛,轻轻的合上了房间的大门。
“这样可不好,你的使命,还有你真正的效忠之人可是奥托大人,那位大人可是十分痛恨背叛的……”幽兰戴尔靠着房间外的墙壁看着走出房间的阿波尼亚小声提醒道。
虽然幽兰戴尔对于奥托和十三庭也没什么忠诚可言,但此时却并不妨碍于她对于这位昔日忠心修女的调侃。
“幽兰戴尔大人这件事情,无需您提醒我自然心中有数。”话闭阿波尼亚眉头微皱的瞥了一眼金发御姐后,并未浪费哪怕一分一秒与自己的这位同僚辩驳。
看着远去阿波尼亚幽兰戴尔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教皇国·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地下室
一位黑袍的女人,正注视着远处床上躺着一位少年,此时这位少年的身边站着数位穿泡过蜡的帆布衫,头顶戴着黑帽,脸上挂着可过滤空气,形状如鸟嘴般的面具,眼睛由透明的玻璃护着的黑衣人。
“我们需要他活着,当然我也很清楚,依靠我们现在传统的医学水平想要对他做开胸手术十分的困难的,他的肋骨断了,我们无法确定断掉的肋骨是否会伤到他的肺,不过我们都必须要想办法把他救活,你们也理应明白他对于我们的重要性。”
“可是大人,这样的做后果是不可控的,我们根本无法预测这之后会对这位大人身体造成怎么样的副作用。”鸟嘴医生们似乎依然有些迟疑。
“不!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种后果了,难道你们无法感受到他的生命愈发的虚弱吗?当然你们也无需担心,因为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了维也纳的那位大人,她对此表示了支持,但她要求我们一定要让她孙子活着,同样皇帝本人也要求我们倘若能够保住鲁道夫,那么可以用一切可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