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节 (2/4)
“算了妈妈,不如就把她暂时安排在我身边吧,免得你每天见到她心情沉重。”就事论事这对于伊丽莎白而言毕竟也是一个好方法,现在的鲁道夫交给她亲姐姐难道会有什么闪失不成?
“那就先这样吧。”伊丽莎白皇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便重新坐回了座位。
“过几天我就去我以前居住的庄园接她。”虽然男版的鲁道夫已经被宣布死亡了,但事实上自己的弟弟仍旧活着,而活着就有可能被那群没有在罗马被清洗完的耶稣会党羽利用。毕竟这是一张不确定的因素的牌,一把孤悬于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之外的利剑。眼下将她放在自己身边随时能够控制才是最好的方法,当然吉塞拉还可以利用这个“少年”对自己的感情培养她的忠诚。
“对了!让我们继续谈谈结婚的问题,这场婚姻我无所谓,如果符合政治利益,那么我可以接受。不过我还是有一个疑问?”吉塞拉翘起自己的腿,将头用手支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后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三年前利奥遭到刺杀的时候,巴伐利亚方面可是拍了一份情报到维也纳质询我们的安全措施,当时理论上外交部门中已经有不少官员知道了,而巴伐利亚同样,而且利奥也不是一次露面与公共场合,他们如何让一位女孩子假扮呢?”毕竟三年前吉塞拉也目睹过,利奥的妹妹妮娜那糟糕的男装技巧的。
“小吉塞拉越来越像一位真正的君主了,不管是做事认真谨慎的样子,还是……”伊丽莎白皇后带着有些坏坏的笑容,打量着自己宝贝女儿。
“我们维也纳方面非常好办,知道的人不多外交部门也没有宣传,除了当时接受情报的通讯员,以及几位官员外就只有我和你的父亲,刚好那几位官员是匈牙利人。”
伊丽莎白皇后虽然没有点明,但匈牙利贵族这一层身份就足以让他们彻底完蛋了。三年前匈牙利贵族掀起的叛乱被彻底镇压后,奥地利帝国几乎彻底把匈牙利贵族逐出了帝国统治的核心区域的同时,还剥夺了他们全部的地产财产,将它们全部分给了匈牙利的资产阶级和平民阶级,这之后帝国几乎就不在存在所谓的马扎尔人的贵族阶级了。分到改革红利的匈牙利民众也没有对这一政策过分抵触。
“巴伐利亚方面也已经做好了相关的准备了,我可以确定的是至少在婚礼当天除了我和你父亲,还有妮娜的父兄外,没有人知道你们都是女人,也不会有人认出那是虚假的利奥。”虽然伊丽莎白皇后如此保证,但吉塞拉并不认为真如她母亲说的那般保密,毕竟自己身边人几乎都知道利奥是妮娜,像英法普俄这些大国的情报部门获取这个秘密也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们不过是没有立场指出这件事情罢了,吉塞拉答应结婚目的也只是欺骗那些普罗大众罢了,就这一点而言目的也算是较为恰当的结果。
“好的妈妈,关于婚礼的问题我没有任何异议。”吉塞拉点了点头,以表确认。
时间回到三天后————
吉塞拉轻轻的拿起了戒指率先将自己的戒指戴到了妮娜的右手无名指上,观察眼前黑发少女,吉塞拉从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的伤感与落寞,而非婚礼时应有的喜悦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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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双头鹰涅 :Capter4今晚不许去殿下(求票)
“睹物思人”,妮娜仍旧记得自己手里的这枚戒指,正是在那天倒在血泊中的兄长放在胸口如同宝物一般珍视着的至宝,是他在离世以前也没有能送出去的东西。可笑的是如今她又必须以自己最爱的兄长的身份,将这枚戒指戴到自己过去的情敌手上。
“别任性了!妮娜你需要长大,你的未来在自己的手中,没有人可以夺走,也没有人可以左右。”兄长的话语依旧萦绕在她耳边,可惜她却决定将自己活在他兄长的阴影之下,可悲也好,扼腕叹息也罢这都是她选择的路。
吉塞拉注意到自己面前少女的迟疑之后,于是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抬起等待戒指的手主动伸到了妮娜拿起的指环之中,然后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抱住。感受到来自面前之人的温暖后,妮娜视线重新聚焦在了吉塞拉身上,她的双手举在半空中正在纠结是否要抱得时候。
“妮娜,我会代替你的哥哥好好保护你的,你的未来只会掌握在你自己手中,没有人可以夺走没有人可以左右,你不是别人的替代品,你只应该为自己而活!”吉塞拉的话语如同悠久的誓言般,悄然间敲开了妮娜心中最大的抵触与隔阂,与兄长同样的话语再一次响起的时候,妮娜的眼眶彻底湿润了,此时此刻在妮娜面前两人的形象几乎彻底重合。
吉塞拉虽然是女儿身,但她内心是男人,她十分理解利奥的想n 笼鹨镏起VIII疤法,也明白一名男人所担负的责任,她非常有理由相信如果那个青年在这里,他也会向自己的妹妹说同样的话语。
“我一直爱着您,仰慕您,哥哥。”妮娜紧紧的抱住了吉塞拉,就这样在在场的民众的见证下,一对“新人”正在以无比恩爱的方式相拥在了一起。这过于真挚的画面,甚至让在场不少年轻的贵族小姐,都陶醉在这样的美好场面之中。毕竟贵族们的婚姻大多数时候与爱无缘的,更何况她们都是那无药可救的贵族呢?
“嗯哼!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对方以表达自己对对方的爱意了。”仍旧威严满满的圣座大人轻轻的咳嗽一声后,用自己蓝色的双瞳认真的观察着面前一男一女后说道。
吉塞拉微微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伸向了妮娜粉嫩的双唇,温柔的接触其上,感受着属于少女的温软。妮娜也没有反抗而是用自己有些僵硬的动作回应着吉塞拉,但不管如何两人总算是从某种角度而言接纳了对方。
嫂子与小姑子,变成“丈夫”与妻子,认真想来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望着十字架下受到祝福的新人,人群中纷纷想起了掌声,因为他们明白,每一次圣奥古斯丁教堂下的结合都意味着六百年王朝血脉的传承。
让我们将视线回到那些吉塞拉在乎的人身上————
此时的克罗莉斯正靠在大门的墙边,嘴角微微上扬的看着吉塞拉与妮娜这对夫妻,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对吉塞拉格外着迷的普鲁士公主殿下,似乎并没有感到伤感和难过,反而摆出的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般。
“殿下,既然那位奥地利公主结婚了,已经为人之妻了您就不许在随便骚扰她了。”她旁边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将头发绑在脑后,显得一丝不苟的金发美人正用严肃的口吻对眼前的灰发少女提醒道。
“别担心俾斯麦,这件事情我心中有数。”克罗莉斯抬起左手确认了一下时间后,对俾斯麦回答道。腕表因为两年前伊丽莎白皇后在一次大舞会上佩戴而华丽亮相,一时间这种比起怀表更加便利新型钟表,便很快风靡了整个帝国的上流社会,并很快向全欧洲蔓延。定制表产业更是如火如荼的进行,贵族对其更是趋之若鹜,其本质也不过是一种奢侈品。为了彰显财富亦或是地位,满足虚荣心的一种形式。当然没有人知道其背后的推动者是吉塞拉托哈娜建立的基金会与瑞士钟表商合作的结果。
这东西可没让吉塞拉少捞到好处,毕竟贵族们就是活要面子死受罪的群体。
当然克罗莉斯的手表普通到了一定地步了,什么装饰也没有就是普通的一块机械手表。毕竟对于她而言,用这种东西彰显身份地位是如此无意的浪费,表就是用来看时间的不是吗?或许全欧洲都喜欢奢侈品,除了一个国家那就是普鲁士,如今统治这个国家的人全是一群实用主义的怪胎,一个满脑子只想着国家利益疯子。
“还有殿下,今天晚上绝对不许去吉塞拉殿下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平日威风凛凛,有铁血首相之名的女人,今天会变得如此铝似鹄矗庖潜患吹揭欢ɑ峋鹊乃挡怀龌袄吹摹/p>
“俾斯麦,你觉得我是那种不分时间和场合,任由自己性子胡作非为的人吗?”克罗莉斯面无表情的看着俾斯麦。
“是的。”首相大人言简意赅的点了点头。在那个语境下但凡一个外人都会摇头表示否定,可俾斯麦是什么人?她可是从小看到克罗莉斯长大的人,这位殿下任性的时候还少吗?每次为她善后和打掩护的都是自己。一想到这些俾斯麦就无奈的叹了口气。
“咳咳!”克罗莉斯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后,将手插在口袋里朝着教堂大门走去了。俾斯麦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让自己下不了台,这么多年来这都是头一次,话虽如此但俾斯麦的话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