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节 (2/4)
“可是?”罗泽纳尔似乎仍心有不甘。
“刺死一位手无寸铁的俘虏算什么复仇,要复仇那就继续冲锋,用你磨得透亮的刺刀扎入那些握着武器的敌人胸膛。”贝拉叉着腰有些愤怒地吼道。她可以完全不管这件小事,但谁叫她看到了呢?作为极力捍卫吉塞拉的人,她最不容许的就是在他知道的范围内,有什么违背吉塞拉决定初衷的事情发生。
“抱歉大人,我知道了。”罗纳泽尔握紧了自己的武器头也不回向前走去。
“帅克就由你负责看管俘虏吧。”言罢,贝拉跃上战马,随手理了理被微风吹乱的棕色秀发。
视线转到普鲁士的指挥部——
随着新的战场情报呈异旗疑洱八丝h疤递上来,气愤的海因里希将笔摔在了地上,战前,不知从何而来的消息,称奥地利人这道防线兵力空虚,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他本想借此机会立下战功,让那些自视甚高、看不起自己的“老家伙”们全部闭嘴。
结果眼前的敌人不仅兵力并不薄弱而且大有将他们合围的趋势,本来想借用夜色突破,现在夜色反而让他失去了对于各个部队的控制,以及对于全局的掌控。
“快发报给腓特烈殿下!就说我们遭到了敌人的包围,让他派人接应我们!”战局岌岌可危,可没有时间让他守着自己的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了。
这时他的帐篷外枪声响起,海因里希吓得直接躲在了桌下,阅-漪祁x玲M咎泣D闼级堑牟肯旅且彩炝返叵鹆朔考渲械拿河偷啤/p>
零星的枪声很快便停了下来,营地中的火把也全部熄灭,因为海因里希的指挥部需要隐蔽的缘故,周围并没有留下太多的护卫。
“嘘!大人,我们从这里走!”他的副官指了指帐篷侧面,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匕首准备割开那个位置的帐幕钻出去。
PS1:有的人说重制版,很多毒点没改,改了有说不连贯,反正也没指望这本书出成绩,本来就是给以前读者一个IV7交代罢了,现在猫猫忙着改新书呢
第457章双头鹰涅 :Capter76无能狂怒(求票)
狼狈海因里希点了点头,然后顺着那个割开的口子钻了出去。
正当海因里希将军以为逃亡成功,准备稍稍松一口气之际,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的手,不期然触碰到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物体,那物体敦实厚重,令他心头猛地一紧,瞬间僵立当场。
“大人怎么了?”他身后一位副官也钻了出来,却看到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将军。
就在这时,营地四周的火把猛然亮起,如同白昼,将他们的身影映照得无处遁形,而在他们眼前,赫然矗立着一台奥地利帝国的魔能装甲,气势恢宏,令人心生畏惧。
“我们投降,我们这就投降……”海因里希的声音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低沉而绝望地呢喃着,就像一只被刺破了的气球,所有的勇气和希望瞬间消散无踪。
随着海因里希被俘,这支普鲁士军队很快也被彻底消灭,因为机枪的出现,以往的击溃战演变成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歼灭战,三万四千人一个晚上便阵亡了二万五千多人,伤亡率超过了70%,指挥官被俘,开战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普鲁士在与奥地利的两场战役中,总计损失了近四万多人。奥地利人过高的作战效率,也让不少国家看到了改革后奥地利帝国提升的国力。
普鲁士国内的局势因前线的连连挫败而愈发动荡不安,尽管军事主力依旧健在,就连普鲁士参谋部那些智谋过人的精英们,此刻也不敢轻易断言,这场战争的最终天平究竟会倾向何方。
“三万人的大军,一夜之间竟全军覆没?海因里希即便是头猪,也不至于愚蠢至此!”指挥部队获得胜利虽然不是容易的事情,但同样能够短时间内指挥一支部队失败得如此惨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叔叔(指卡尔亲王)如此,海因里希亦然,你们这些自诩为战争骄子的精英,国家倾尽心力栽培,到头来却尽是些无能之辈吗?”腓特烈用力地捶打着桌子,视线扫视着自己手下的将军们,心情也烦躁到了极点。
“大人!依照参谋部原定计划,本就应该由我们从北面先行发起进攻,正是因为您的客观拖延导致了,原定计划不能很好地履行,这次失败您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位较为年轻的军官抬起头指出了腓特烈的错误。
“哼?我的延误?意思是我需要为你们的无能负责了吗?”腓特烈眉头微皱步伐沉重地走向了眼前的青年。
“奥古斯特!”青年身旁的一位老将军拉住了青年的袖口示意他闭嘴,可惜年轻气盛的他似乎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腓特烈将自己自制的元帅杖重重砸在了桌上,作为现在普鲁士王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除了俾斯麦外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了。
“奥古斯特·冯·马肯森。”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校副官,没有人知道未来这个年轻人将会成为比肩兴登堡与鲁登道夫的伟大将领,而他的机动作战也将受到无数后来者的推崇与学习。
“马肯森?我怎么不记得我的军营之中有这样一位军人呢?”腓特烈叉着腰,一脸不屑地瞥了一眼青年肩上的军衔后说道。
“您贵人多忘事,记得与不记得都不重要,大人如果想要战争胜利就必须牢记一件事情,机动是我军最大的特长,倘若想要对付奥地利人就要握住主动权,不是让他们修好工事,等着我们进攻,而是要我们的进攻迫使他们防御。”马肯森站直身子继续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
“眼下,我们身为进攻方,本应掌握战争的主导权,却好似被敌人牵着鼻子走。若不能及时扭转局势,待敌方援军赶到,胜利的天平恐将倾斜于他们。”
“先生们你们谁记得,一位少校有在这里对他的顶头上级评头论足的权利了?”腓特烈冷笑着望着这位令人讨厌的青年。
在场的将军们纷纷低下了头,表明了自易起 瘤 疑《 昃洛羌旱目捶ā/p>
“看来大家都很清楚,我们普鲁士的规矩。”自负又自傲的王太子现在已经容不下半点与其相左的观点了,他也并不知道俾斯麦之所以没有选择他,也正是因为这些,作为统治者而言已经有些无可救药的缺点。
“守卫!立即将这个狂妄之徒驱逐出去!”腓特烈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即,两位身材魁梧的士兵大步流星地走进帐篷,架起马肯森,毫不留情地将其拖出帐篷。
“大人!请铭记毛奇将军与俾斯麦大人的教诲,直言不讳乃我普鲁士之荣耀!您若连自身的过失都拒不承认,又怎能肩挑此次战役的兴衰大任?”马肯森的声音响彻帐篷,字字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