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节 (2/4)
“哼?恨你?咳咳……血统纯净性的理论不过是我欺骗下人的手段,我要的是一个我可以控制的皇位继承人,而不是像你这样充满不确定性的要素。”
“是吗?这倒是符合你展现给我感觉。”吉塞拉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有些戏谑的望着地上的女人。
“第二个问题,依照你上面的逻辑,你除掉我就好,但又为什么要伤害诸如利奥波德这样我身边的友人。”
“他是的你的未婚夫,是你未来的丈夫,难道有什么事情是比看着你痛苦而更让人愉悦的事情吗?”这一点单纯的出于她糟糕的性格,显然吉塞拉也没有让她如愿。
“最后一个问题,依照你的实力,明明可以亲手杀死我,但为什么却要不断向他人寻求合作,你不觉得自己是在自寻烦恼吗?”依照黑圣严密的逻辑,她不应该犯如此致命的错误。
“我一开始亲自出手?然后像这样,被你用剑架在这里毫无还手之力?不到万不得已我自然不会出手。我一开始控制着教廷不可能与帝国直接交恶,倘若可以借用别人的手杀死你,那就在好不过了,毕竟教廷不能与奥地利正面为敌。不过奥托的背叛以及你的反击让我失去了顾虑(失去在教廷的控制力),现在我只想杀掉你之后,在借用普鲁士人打败奥地利,去罗马拿回我的东西。”明明其中的话语任意一点都足以支撑吉塞拉杀掉她的理由,她却说得如此坦荡。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以及一位无可救药的野心家。”
“彼此彼此,殿下您的野心也不只如此吧。”
“奥利地帝国,德意志地区能够满足您的胃口吗?您的家徽一个鹰头向着东方,而你的身上有着东方魔能使的特征,一个头向着西方,而你的身上流淌着哈布斯堡的血脉。你就是那只飞翔于天际的双头鹰。”黑圣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动手吧,你和我只能有一个活一个。”黑圣用手抓住了吉塞拉的手中的剑柄,将剑尖朝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移动,猩红的鲜血顺着她手上的伤口滑落,然后滴在了她白皙的肌肤之上。
“不用你说。”随着吉塞拉将剑尖刺穿她的皮肤,穿过她的肋骨直达她的心脏,黑圣满意的轻点了自己的头,随后朝着吉塞拉了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当心奥托。”随着虚无缥缈的声音传入吉塞拉耳中,这个吉塞拉心中的****似乎就此死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地上这位绝美的黑发女人的死去,吉塞拉心有稍微有些释怀,但却并不后悔。
虽然很想说自己不杀女人,但比起她身上背着的多条血仇而言,那就显得太过于矫情了。抽出剑尖的吉塞拉,来不及感慨,便转身朝着阿波尼亚与黑贞的方向走去了。
与吉塞拉不同的是黑圣直到死去也只是孤身一人,而吉塞拉身边却有无数关心着她的人。
视线回到天上即使拥有数量优势,奈何拥有塞西莉亚坐镇,普鲁士魔能使们也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在被击落两人后便主动撤离了战场,两位非普鲁士的耶稣会魔能使,则直接脱离队伍提前回到了地面。
当着吉塞拉的面,带走了黑圣的尸体后便快速离开了。当然吉塞拉并没有追击,因为她可是确认自己的剑刺穿了对方的心脏,因此对方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除此之外吉塞拉需要将让娜和阿波尼亚带回营地治疗,她可没有时间管这种琐碎小事。
随着天空的战斗临近尾声,普鲁士军队也在丢下大量己方尸体的情况下,主动向后退却,毕竟即使是腓特烈本人也明白,今天继续消耗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不如先将部队撤回,然后择日重新组织进攻。
这场短暂的卡尔帕奇战役第一次交锋,最终以普鲁士人的退却而草草的结束,这场持续仅仅一日的战役,让普军损失近两万人,而奥地利也损失了近五千人,这场战争的烈度超乎各国军事家曾经的预测,机枪这种杀戮利器,再一次利用自己的獠牙向世人证明,未来战争的可怕。
此时位于卡托维茨的普军驻西里西亚部队的司令部中,年轻的希尔德·冯·兴登堡女士正在神色凝重的考量着墙面上的地图。奥地利的防线集中于苏台德地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主力强攻受挫也并非什么不可思1VII鹨I2迩;/韭悦怡[议的事情,但凡一个稍有素养的将军都明白坚守地形所带来的优势。
现在不能指望主力打开战局,而需要一支强而有效的偏师来实现这一目的。现在普军还能够抽身的机动部队实际上只剩下两支,一支是俾斯麦大人坐镇的易北河军团,也就是第三军团,另一个就是自己西里西亚军团(第四军团)。
“位于西里西亚边境,伺机准备发起进攻的奥地利军队大概有四万人左右(这支四万人部队,是吉塞拉向议会那些老顽固妥协的产物,指挥官也是那群贵族选出的人),而驻守西里西亚的普军只有两万人左右。”
“雪!你认为我们该如何消灭这支奥地利军队的同时,有效支援我军主力的攻势呢?”兴登堡一边从自己口袋中点起拿出一根香烟点燃,一边将目光看向了她身后穿着执事服的黑发兽耳的少女。
PS1:ra!
第468章双头鹰涅 :Capter87兴登堡的决心(求票)
她的本名无从得知,现在的名字是林雪,根据她的自述,林雪的家人原本是东方那个名为大明国家的官员,但家庭因为某些政治上的斗争,举家逃亡到了海外,经过数年的瓢泊终于抵达了欧洲。
不过林雪的母亲因为体弱死在了旅途之中,而她的父亲也在一次与人口角中被一位醉鬼一刀刺中了胸口,死在了酒吧中。
即使报案当地警察也因为这不过是一位非法移民,而不了了之。失去家庭支柱的少女,只能靠乞讨度日,在当地教会建立的孤儿院中长大。
直到林雪口中的小姐,也就是少女的父亲兴登堡伯爵先生,将她收养为止。
因为早年丧偶的原因兴登堡先生,为了让自己女儿能够更好地体会到来自女性的温暖(母爱),于是便将年长的林雪以收养的名义留在家中,作为自己女儿的监护人和玩伴,,直到兴登堡先生因为疾病而去世以后,她也依旧待在这位大小姐身边。而这位希尔德·冯·兴登堡小姐则顺利继承了父亲的爵位,进入了普鲁士军校学习深造。
在这位兴登堡小姐记忆中这位如同姐姐一般的人仿佛早已经成为了家中的一份子,哪怕她后来调查过林雪所说的那家孤儿院,然后发现没有任何她的记录佐证她过去经历的情况,她也没有选择去怀疑对方,而是毫无保留的继续相信着自己的这位雪姐,并与她一起生活到了现在。
后来兴登堡才知道,对方其实是一位大明的魔能使,秘密来此是为了调查自己的老师也就是大明昔日的帝姬苏北冥,现如今她并没有想好如何与自己目标接触所以就一直留在兴登堡身边为她出谋划策。
“小姐我们可以散布假消息,诱导奥地利人向我们西里西亚发起进攻,然后伺机包围,对方的部队将其全部消灭,之后在跨过边境深入奥地利的斯洛伐克地区。”利用主场优势实现这一目的并不算蹴鳍柳p揪1删拔瘤一件难事。
东方战争艺术之一那就是一切转换为换家……
“散布假消息是吧。”兴登堡靠在桌边翘起了自己的腿神情凝重的思索着。
“那么散布什么样的假消息呢?西里西亚守备空虚?”兴登堡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吸了一口手上的香烟,将灰色浊气缓缓的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