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节 (1/4)
然后在二人的注视下,女皇陛下径直的摔出了窗户……
面对这一意外状况,丽塔与玛塔两人顿时陷入了惊愕之中。
“不对!殿下!”猛然回过神的丽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目光看向了玛塔。
“一会儿在和你算账。”话闭丽塔连忙牵起了自己的裙子钻出了房间。
虽然她一点不担心吉塞拉的生命危险,毕竟自己陛下是魔能使,不过让一国之君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个责任怎么也得算在自己这个贴身女仆的头上。
“啧啧!”望着这对意外有趣的主仆,玛塔微笑着摇了摇头,片刻后她收回了笑容,取而代之却是有些不同寻常的迷茫和落寞。
即使有着共同的秘密,看似可以相互信任,但过于熟悉人性的她也可以从之前的事情中察觉,对于吉塞拉而言,这位名为丽塔的女仆小姐在她心中的分量,显然是远远超过自己的……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善于谎言的人,最终也只能活在谎言编织的环境之中。
一想到这些诶,她随意的拿起了吉塞拉衣橱中的衣服,然后走到了办公桌前,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趴在桌上写下了一些东西将其折叠好后,又用自己的口红在信件上画上一个爱心。
随后大大方方的离开了房间,不管如何今日的注脚终究会在她昔日冰冷入湖面的心中留下那难以磨灭的涟漪,告诉她感情是人活在世上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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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士女王向帝国女皇吉塞拉求婚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欧洲,本就因为之前登基典礼上大胆的操作和对反对者强有力的血腥镇压,以及对古老的奥地利帝国进行深彻的变革而威名大震的吉塞拉女皇,自然成为了欧陆各国所关心的焦点和核心。
广大民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犹如草原的野火一般彻底点燃开来。
一大波研究欧陆皇室的学者与专家进行了激烈且严肃的论战,支持者纷纷表示伟大的魔能使的婚姻不应该受制于传统的婚姻观念,以及宗教教条的束缚。作为神明在人间的代理,她们不应该按照传统的**观念认识和看待。
倘若普鲁士女王与吉塞拉女皇能够结成这一超越性别和宗教的婚姻,这不仅会为德意志带来更加长远的发展,更能够深刻的影响欧洲的局势。
反对者也表示,上帝给予凡人的婚礼从来就是一夫一妻的,这是《圣经》中明确记载的传统,更为重要的是如今这一婚姻制度推行了数千年,抛去重婚一点不提,光是两个女人之间结成这一关系就足以离经叛道。至于促进德意志统一更是无稽之谈,普奥两国之间矛盾一直都尖锐,两国君主的结合,必定得不到民众的支持。
还有人将炮火转移到了利奥波德亲王(妮娜)的身上,认为能力平平的他在这场婚姻中处于弱势的地位,与其成为这场婚姻中的累赘,不如早一点放手,至于巴伐利亚皇室的态度,现如今面对如日中天的奥地利,维特尔斯巴赫家族根本不会表达任何的不满与抗议,毕竟女皇的母亲也是家族成员。
双方如此唇枪舌剑之时,比起普鲁士方面的积极宣传,帝国方面则显得格外的保守,帝国外交大臣,海因里希伯爵只是在一次公开的外交会议上,提到过女皇会考虑,这一句草草了事的回答后,帝国官方便没有更多的表态了。
帝国官方没有表态,不过新的大瓜却在继续发酵,比野史还野的人说女皇和她的丈夫利奥波德是真正相爱的,普鲁士女王的求婚纯属第三者插足。
另一部分民众则认为,女皇陛下与利奥波德之间的婚礼其实有名无实,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女皇陛下很少和利奥波德共同出现,据说现在利奥大人都仍旧待在慕尼黑,而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女皇至今没有身孕。
虽说女皇陛下还十分年轻,但对于一个古老的帝国而言,王位继承人的有无,一直都是十分重要以及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如今整个帝国民众对于哈布斯堡王朝和吉塞拉女皇都颇有好感,所以他们自然不希望皇室绝嗣,然后让他国皇室继承帝国的皇位。
不管看法如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民众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于她们那位年轻美丽的女皇陛下的喜爱之情。
此时维也纳市区中的一家小酒馆中,一位披着灰色斗篷,将全身包裹在宽大斗篷中的人推开了酒馆年久失修的老旧木门。
“吱嘎”的声响,酒馆中闲聊的人们,都将目光看向了眼前难为披着斗篷的神秘人身上,虽然外表无法看清,不过人们依旧可以从她的身高中判断出,其应该是名女人。
斗篷人缓缓的走到了酒馆的桌前,将几枚金币扔到了酒保的桌上。
“两杯热酒。”斗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口音也有些奇怪。对于常年与各种人打交道的酒保而言他很快便可以确定,眼前的人至少不是本地人。
“抱歉小姐,我们不收金币,如果是初来我国,最好先去帝国中央银行的各个分行兑换我国的货币。”吉塞拉为了在初期稳定信用货币的价值,纠正国内对于贵金属直接交易使用的习惯,所以现阶段都是严打直接的黄金交易的,倘若被抓到,亦或是举报将被没收黄金的同时,进行严苛的罚款。作为一家有门店的小酒馆,他们自然不敢直接收取黄金。
“那银行,在,哪里。”斗篷人的话语有些缓慢和不流畅,不过发音和语法却没有出现明显的问题,对方可能只是不熟练,并非完全不会德语。
PS1:奥受,奥受顾名思义
PS1:某人床上的变现算是帝国的国运平衡器引霓柳III韭洱
第521章维也纳玫瑰的土耳其交响乐 :Capter18东方来客(求票)
“小姐,出大门第三个街区你可以看到银行。”酒保用手比划着动作,而斗篷人则点了点头表示了知晓后,转身准备离开酒馆。
当斗篷人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三个男人站起身子,似乎是跟了上去。
看到此番事情,酒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可是金币见钱眼开的人可不是少数,但他也不准备多管闲事,毕竟刚才的那位客人自己并不熟悉,没有必要为他们浑水,得罪那群帮会成员。
斗篷人脚步不快,她以正常的速度行走到了一条小巷口位置后,转身走了进去,而跟踪斗篷人的三名壮汉,看到斗篷人的身影拐入小巷之后,也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