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节 (2/4)
“先生我们法兰西这一次不会站在你们这边。”夏洛特表情严肃,看不到丝毫玩笑的成分。
“这……”刚才还表明有可能的态度,转眼就变成了不可能,这搁在谁面前都是接受不了的事情。
“我能问一下理由吗?”
“因为俄罗斯帝国给出了你们永远比不上的筹码。”
“各位尊贵的女士,很荣幸你们能够来到君士坦丁堡,我仅代表我的女主人,许蕾姆苏丹娜陛下向各位君王以及元首表达我们诚挚的祝福,以及发自内心的问候。”此时的奥斯曼帝国的大维齐尔,穆斯法塔站在大厅的中央,语气严肃的说道。
随着他的发言,他将自己的视线礼貌的一一看向了已经到场的英国女王维多利亚,以及法国总统梯也尔。至于普鲁女王克罗莉斯与奥地利女皇吉塞拉则并没有出现在现场,不过普鲁士的首相俾斯麦,以及奥地利女皇首席女侍从长丽塔(对外宣称)也已经抵达了现场。
“这是君士坦丁堡从未举办过的盛会,是帝国数百年的荣誉时刻,而这份荣耀应该当归属于每一位愿意来到这里的贵人的支持。”穆斯法塔字正腔言的语调,宣示着奥斯曼作为东道主的同时,也不卑不吭的表达了自己对于每一个国家代表的敬意。
“俾斯麦小姐,您昨天说您的陛下身体抱恙无法及时与大家见面,那您知道克罗莉斯女王现在在哪里吗?”丽塔看似面色如常,但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她妆容下的黑眼圈,看起来昨晚上她为了寻找吉塞拉还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
“我们陛下现在正在奥斯曼帝国提供的住宅中休息?丽塔小姐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俾斯麦眉头微皱,迟疑片刻后,还是决定帮助克罗莉斯撒好这个谎,毕竟依照俾斯麦的聪明才智,闭着眼睛都知道,昨天晚上克罗莉斯夜不归宿是去做什么去了。况且结合今天状况看来吉塞拉女皇也不再现场,那么她自然心中有数了。
“不瞒您说,我家陛下失踪了,昨天一宿没有回来,我们已经派人找了她整整一晚了。”丽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情确实也不太好麻烦奥斯曼人,毕竟自己的女皇失踪了,要是被媒体知道了,还不会让奥地利沦为欧洲政坛的笑柄,况且现在大国的君主都在这里更是如此了。
“丽塔小姐别紧张,你们的吉塞拉女皇陛下是魔能使,她可是在战场上浴血拼杀出来的厉害人物,她或许只是去做调查了,说不定我们一会儿就可以见到她了也说不定。”面无表情的撒谎对于俾斯麦可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如此憔悴的丽塔之时,俾斯麦有一种想把吉塞拉和克罗莉斯两人,按地摩擦的冲动。
在丽塔向俾斯麦抱怨之时,英国女王维多利亚也与法国总统梯也尔举行了会晤。
“女王陛下,初次见面,我叫萨拉·阿道夫·梯也尔。”黑发女人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无时无刻不带着她特有的轻佻和冷艳。
“我知道你。”比起梯也尔的主动,维多利亚的反应则显得要冷淡不少。毕竟上一次奥地利问题上法国人反将一军,不仅拒绝了英国的提议,还趁乱从普鲁士手里接管了莱茵兰地区,其过于腹黑的外交手段也让维多利亚对这位黑发女人难有好感。
“知道归知道,不过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您,统御四海波涛的女王陛下。”梯也尔自顾自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虽然维多利亚十分不乐意但碍于外交礼节有不得不回应对方的握手。
“你我的握手如果能够跨过海峡那就再好不过了。”梯也尔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语,但传入维多利亚的耳中,却有着不同的意思。
“我们的皇家海军,有能力守卫我们所有的海疆,不管是你我两国的还是眼前的。”维多利亚昂着头,用右手甩了甩自己金色的秀发显得无比的自信。
“可惜依靠海军是守不住这座城市的,而狄奥多西墙也挡不住俄罗斯帝国的重炮,以及骁勇善战的哥萨克骑兵。”梯也尔向后退了一步,从一旁经过的侍从的餐盘上拿起了一杯红酒。
“我们深信奥斯曼人和她们的苏丹娜,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国家免受他国的侵略的。”虽伞。事林霓寺拔君,羊然就连维多利亚自己也深知奥斯曼军队的不靠谱,不过有些话又必须由她来说。
“女王陛下,你知道我为了肃清法国国内的波拿巴派和保皇派用了多久吗?”梯也尔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观察着维多利亚。
“不多不少,是整整一年时间。”梯也尔抬起了自己右手食指。
“那么恭喜你,完成了之前所有法兰西政权都没有完成的壮举。”维多利亚语气中带着祝福,仿佛真的想要恭喜她一般。
“拿破仑三世背后的那些支持者们,也别自作聪明的把我们法国人当成你们的替死鬼以及随意玩弄的对象。”梯也尔语气冰冷,神情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几年前我们光复普罗旺斯之时,黎塞留带走了我们法兰西绝大部分海军,他们前往北非的物资补给的提供者又是谁呢?”这些答案以及话语所指过于的明显,让维多利亚女王身后的约克公爵都握紧了自己的裙角……
PS1:全是利益博弈
第556章维也纳玫瑰的土耳其交响乐 :Capter53不速之客(求票)
“我可以对上帝发誓,这件事情和我不列颠没有丝毫的关系。”维多利亚女王缓缓的走到了梯也尔面前,用自己天蓝色的眸子认真观察着这位来者不善的女人。
“但愿女王陛下的誓言,可以传达到主哪里去吧。”话闭梯也尔抬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送入了嘴中,同时血红色的葡萄酒,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到了她因为半开衬衣,而滴落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大人这个。”这时梯也尔身后,名为夏洛特的女人,将一张干净的手绢递给了梯也尔,示意她可以擦拭一下胸口。
“夏洛特你帮我擦拭一下。”梯也尔不紧不慢的挺起胸口用余光撇了一旁的维多利亚,就如同故意做给她看的一般。
“不知廉耻。”维多利亚小声的评价道。
“有的人真可怜,一辈子也没让人摸过这里,不只是男人,连女人也没有。”梯也尔阴阳怪气的语调显然是故意刺激维多利亚的。
这也不怪维多利亚女王毕竟不列颠从伊丽莎白一世其就一直保持着童贞女王的惯例,洁身自好不仅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人民负责。
“你!”维多利亚深吸一口气,强压住了自己的情绪,以保持自己在外交上的体面。
“如果我们法兰西同意再一次出兵克里米亚,你们能提供给我们什么呢?”梯也尔话锋一转,将问题回到了本就应该谈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