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3/3)
高田悠树淡淡说了一句,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小野社长,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
“……或者说,是你选择性遗忘?”
他缓缓走到桌边,从另一个档案袋里抽出一张放大的照片,重重拍在小野二郎面前。
照片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认:那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两个男人正在低声交谈。
其中一个穿着不起眼的连帽衫,身形瘦削,正是死去的松井翔佑。
而另一个,虽然戴着棒球帽刻意压低帽檐,但那侧脸的轮廓、习惯性微微前倾的站姿,以及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限量版腕表——正是小野二郎!
第17章 逮捕小野二郎( 求追读 )
小野二郎的瞳孔骤然缩紧,像被强光刺痛的毒蛇。
他下意识地想别开脸,但高田悠树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这张照片,摄于松井翔佑潜入水野爱公寓的前三天晚上,地点是你们公司大楼地下三层,专供高层使用的VIP停车区。”
高田悠树的话精准无疑,道,“你告诉他,水野爱的公寓里有一本‘可能对公司不利’的日记本,必须‘不留痕迹’地取回,并确保‘除了你,没人知道它的存在’……”
“……报酬丰厚,足以让他铤而走险,对吧?”
“我…我……”小野二郎的喉结剧烈滚动,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他精心构筑的“雇佣关系,仅限手机”的谎言,被这张照片轻易撕碎。
小野二郎试图辩解,嘴唇哆嗦着,却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刚刚因水野爱案崩溃而显露的扭曲和恐惧尚未完全退去。
此刻又被戳穿另一重谎言,让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混合着惊骇,绝望和一丝垂死的挣扎。
“松井翔佑死了。”
高田悠树冷声的打破了小野二郎最后的侥幸,“就在他潜入水野爱公寓后不到十二小时。
死于氰化物中毒,就在我们警视厅的临时羁押室里。死状极其痛苦。”
高田悠树向前倾身,压迫感十足地逼近小野二郎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他死了,死在了拿到那本可能威胁到你的日记本之后,死在了可能成为指证你谋杀水野爱关键证人之前!
小野社长,你告诉我,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小野二郎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一种困兽般的凶狠和最后的疯狂:
“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他死了!”
“我付了钱,让他办事!天经地义!他死了关我什么事?!也许是他的仇家说不定,可能是意外没不准!”
“你们警察找不到凶手就想栽赃给我?休想!水野爱的事我认了,但这个人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野二郎嘶吼着,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手铐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