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4/4)
好消息,用源石技艺给那只猞猁打出了血,小赢。
坏消息,那怪物好像比她本人实力还要夸张,速度和力道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完全没办法接,只能用源石技艺来强行对拼。
顺便,他的头这次居然被砍下来了,前几次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或许之后要多注意一下她本体和那只怪物之间的连携,只通过风来辨识对方的攻击,对于现在这种烈度的战斗来说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现实这边,自从上次和塞雷娅聊了聊那位伊芙利特的话题后,她似乎不那么抗拒与他谈论自己的故事了,空闲的时候也会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虽然她并没有细说其中的细节,但哪怕只是最笼统的解释也能推断出不少信息。
那小孩果然是吃了不少苦,一群狗东西。
他理解有人为了进步不顾一切牺牲一切的想法,理解归理解,但他说到底也就是个庸人。如果类似的事情发生在他认识的人身上,他会直接把那群人的皮扒下来。
可惜听说那群人早就死的差不多了,真他妈的便宜了那群杂碎。
他听着故事的时候,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讲述故事的人。
塞雷娅的脸上并没有挂上什么表情,只是不带任何情绪和个人观点地,安静地叙述着她曾看见的光景。
然而即使连与他切磋的时候,她的眉宇都是紧蹙着的,就像是有沉重的负担和责任压在上面,时刻提醒着她连片刻的空闲也不能容许。
别看他这段时间一直处于巨大的学习压力和精神压力之中,梦境的战斗和大量需要背下的内容几乎让他失去喘气的时间——但这种压力并非是受迫性的,单纯只是他自己设下的约束。
可塞雷娅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