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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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 : 第27章 破局

和冥冥的合作敲定之后，白夜便转身离开了“御成门”餐厅，虽然那位御姐尝试挽留白夜，并开口说什么“毕竟我都这样盛装出席了，白夜君难道不打算和姐姐约会吃个晚饭什么的吗？”

但白夜还是离开了餐厅。

因为此时的他没有这个心情。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东京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高天之上特有的凛冽，瞬间吹散了他身上从“御成门”总沾染的最后一丝暖意。

白夜站在摩天大楼的天台上，脚下是横跨整个城市，由无数灯光汇成的璀璨星河，远处的东京塔，金色的微光依旧明亮如故，而涩谷与新宿的方向，则灯火通明，喧嚣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仍顽强地向白夜耳中传来。

白夜已经做出了决断。

在此之前，他可以耐着性子，和咒术总监会那群盘根错节的老家伙们玩一场名为“特级咒术师”与“高专教师”的过家家游戏，他可以扮演一个强大、可靠、但仍在规则框架内的“同事”角色，偶尔展露獠牙，也只是为了获得更好的生存空间。

但那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他们没有真正威胁到白夜的存在本身。

但现在不一样。

那个名为“咒术总监会”的组织，这个名义上是他顶头上司的机构，这座看似庇护着所有咒术师的庞大建筑，如今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只寄生于咒术界这棵巨树根部的巨大而腐朽的白蚁巢穴。

它的外表依然光鲜，甚至还在不断向外扩张，但其内部早已被无数看不见的蛀虫啃食得千疮百孔，那些蛀虫，便是盘根错节的家族、政府利益，是早已腐烂的权力欲望，是见不得光的阴谋与交易，当然，了鳎歉霾僮葑畔挠徒苁宓拇嬖冢瞧渲凶钪旅囊惶酢�

整个咒术总监会，都已成为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他还待在咒术高专，只要他还在总监会的监视之下行动，就无时无刻不暴露在被偷袭的风险之中。

就算白夜的实力并非一两个天灾咒灵就能够打倒的地步，他依旧无法接受事情的发展变成这样。

但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与冥冥的合作，只是白夜的选择之一，他不可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这位爱钱如命的御姐身上，然后自己坐以待毙，等待一份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情报。

虽然目前看起来最完美的解决办法是等到五条悟回到高专，由白夜与五条悟两位特级一起向咒术总监会高层施压，并配合冥冥找出内奸。

但五条悟此时并不在日本。

白夜在与冥冥谈合作之前就与五条悟通过电话了，电话接通时，那头传来的不是凝重的回音，而是夹杂着海风、车笛以及某些外国人隐约的笑声，白夜站在摩天大厦的天台，任凭东京的晚风吹动他的衣角，而电话的另一头，却是另一个世界。

考虑到通话极有可能被监听——日本咒术界的高层，可不仅仅是咒术师，更是与国家政府的权力中枢深度捆绑的存在——他必须做出最坏的假设，暴露任何关于夏油杰（了鳎┑南ⅲ伎赡苋泌ぺさ牡鞑橄萑肜Ь场�

因此白夜没有和五条悟说太多可能会引起高层不必要怀疑的内容，只是简略地讲述了自己遭遇到了特级咒灵的袭击，以及等他回到高专后自己有点事情需要和他当面详谈。

不过五条悟那大条的神经有没有真的在意自己跟他通的电话也不好说，毕竟白夜告诉他自己被特级咒灵围攻后杀死了其中一个还全身而退后，五条悟非常高兴地对白夜说他干的不错，并约好等他回来一起与白夜狩猎剩下的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夜是在他刚刚离开日本之后才被袭击的这一点。

所以说这些所谓“天生的强者”想和其他人成为朋友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毕竟在他们眼中，任何所谓的危机，都不过是一场稍微棘手一点的游戏罢了。

白夜在心中如是想着，并且认为五条悟大概不会在一天两天之内回到高专了。

不过这样也好。

白夜轻轻抚摸着手中的两张角色卡。

毕竟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如果五条悟在的话也许会阻止自己也说不定。

在白夜看来，咒术师，尤其是咒术总监会控制下的咒术师，本质上和普通人是没什么区别的生物。

因为他们中多数术师的实力偏弱，除了少部分较强的个体之外，很多二级咒术师甚至都无法正面对抗普通人构成的军队。

更别提咒术界还有很多三级甚至四级咒术师了。

因此咒术界本身的运行模式是偏向于日本的现实社会体系的，也就是说虽然咒术师虽然比普通人强，但是在咒术界中他们依旧是“普通人”，要遵循咒术界的规则，否则就无法在咒术界立足，被孤立排挤边缘化，最后在咒术界再无立锥之地，要么彻底隐退，要么就干脆成了被通缉讨伐的诅咒师。

而你哪怕确实很强，强如特级，只要你依旧保有咒术界行为的固有思维，你依旧会被限制在咒术界的框架之中。

普通人依赖社会，就会成为社会的一部分，而咒术师依赖咒术界，就会同样被同化为咒术界的一部分。

规则内的存在是无法反抗规则的，棋子永远走不出棋盘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