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节 （2/4）

亦或者更加极端的，将自身那份被诅咒的龙血完全激发，彻底堕落为没有理智只知杀戮的死侍，才能算作至强呢？

而对王将……不，应该是赫尔佐格来说，真正的强大远不止这些。

他隐姓埋名了二十多年，在日本这片土地上布下了一个完美得近乎艺术品的棋局。

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要走的每一步，都被他计算得清清楚楚，他的渴望，远远不止是成为日本黑道的顶点而已。

真正的强大，应该是更加极端的，更加压倒性的……“皇”不够格，那终究是血统的囚徒；混血君主不够纯粹，那只是窃取来的力量；至于死侍，那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连自我都丧失了的可悲造物。

在他的眼中，纵观整个混血种的历史，或许只有一个人，抵达了那个境界。

那就是“神代白夜”。

一夜之间，便肃清了自己二十年苦心经营的整个猛鬼众。

一个小时，便能够将一个现代化国家的武装力量正面击溃。

就算拿出举国之力，用最先进的武器进行饱和式攻击，也无法撼动对方那看似单薄的身影分毫。

啊，没错，这才是强大。

这才是自己穷尽一生所渴望的、终极的力量。

当他看着白夜在卫星监控画面中，从温压弹爆炸的火海中缓步走出的影像时，他那隐藏在能剧面具下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

风间琉璃说他第一次在王将身上感受到了恐惧。

恐惧？

如果他能看到赫尔佐格此刻面具下的表情，他绝不会这么说了。

那根本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混杂着狂热与渴望的战栗。

是在看到获得龙类的力量后，竟然有可能达到如此强大地步之后，因为无尽的渴望与极致的激动而产生的战栗。

而如今，他便要以白王那至高无上的骨血，获得等同于“神代白夜”……甚至超越他的究极力量！

龙血是剧毒。

对人类来说如此，对混血种来说同样如此。

混血种在正常情况下，是无法晋升为真正的龙类的，是刻在每一个混血种DNA深处的铁律。

唯有走完那条由黑王设下的布满荆棘与诱惑的封神之路，才有可能完成由人化龙的终极壮举。

但，真的只有这一条封神之路吗？

如果说，黑王尼德霍格给人类提供的化为龙的道路，是那条向上攀登的封神之路的话。

那么白王则为人类提供了另一条截然不同，却同样能抵达终点的可能。

其名为“黄泉之路”。

而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它所让人化龙的方法，就是……

置于死地，而后生。

此刻的赫尔佐格，正站在那口巨大无比的深井边缘，看着被七根如同山峰般的巨型钢钉，死死地钉在红井最深处的八岐大蛇，露出了如痴如醉的激动微笑。

如果卡塞尔学院的三位专员在这里的话，应该能够一眼就发现，那七根巨型钢钉，是多么的令人熟悉。

其上面所镌刻的古希伯来语与繁复的纹样，与他们曾经从长江三峡水下的“白帝城”中找到的那七把炼金刀剑“七宗罪”，简直如出一辙。

无论是日本的混血种，还是赫尔佐格，本都不应该掌握这样的力量。

这是究极的炼金术，是只有与“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同级别的君王，才有可能达到的奇迹。

赫尔佐格身旁那些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政府工作人员，已经悄无声息地全部死亡，他们的防护服被破坏，身体正在被那些白色的菌丝迅速分解，化为最纯粹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