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1/4）

“重点是秩序……公众秩序。我们组织主张的是哥伦比亚依托公司而兴盛，但公司的兴盛却不能以吸血哥伦比亚达成……因为这会严重损害普通民众的利益。国家利益会因此受损，我们也就无法去达成心目中的自由世界。”

“……我不关心这个，你只需要告诉我目标是谁就可以。”

看着虽然有极限，但实际依旧如同坚冰一般的杀手小姐，经纪人耸了耸肩。

“事情的发展其实已经摆在我们脸上了，如同你预测的……人体实验管控增强，感染者污名化的主管人员也受到了‘处罚’……没有办法扩大合法实验体渠道，被架在火上烤的洛肯水箱必然铤而走险。”

“……这不是完全没震慑到么？”

“一个乌萨斯白手套崩溃自然是没什么震慑作用的……但一家哥伦比亚本土企业的消失却可以。洛肯·威廉姆斯作为研究员的实力毋庸置疑，但他运气实在不好……七十七你有看股市的习惯么？我猜你没有，洛肯水箱的股价今天一口气下降了五个点。

“因为出席其‘法术操控面板’宣传活动的乌萨斯股东一周之内就会被爆身患矿石病，而原因是一屁股坐在了核心部件破损的自家产品上。”

杀手小姐不理解自己上司的幸灾乐祸，她只是疑惑为什么事情的发展会如此滑坡：

“不是说还有一周的发作时间么？”

“但是我们下属的雇员组织……为你进行后续‘清洁’工作的人会将那家伙患上矿石病的消息作为股价敏感信息出售……大家都毫不迟疑的默认了七十七号一定会完成任务呢。”

“……这些家伙……”

虽然语气是在抱怨，但黑发的杀手少女眼中却没有半点波澜：

“组织不管么？”

“ICA……国际合同中介处（International Contract Agency）说到底只是个外围平台，不会干涉雇员的个人行为……至于售卖‘非保密信息’的清洁工们，他们拿着和你一样的钱，却扛着工作有疏漏就得替陌生人蹲牢房的工作，想要快点攒够退休金跑路也能很正常，所以多体谅一下吧。

“你只要记得相比起ICA，你个人的档案是归属在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下属，你个人在财务部担任业务员就行……至少你的社会保险一直是实验室这边在交。”

“我一度以为ICA才是你口中的‘组织’。”

面对奈奈的抱怨，经纪人小姐露出个滑稽的微笑将烟灰抖在手边烟灰缸里，随后摊了摊手：

“怎么会不是呢？~”

“……说到底我一直是在你手下工作……挂靠于哪个组织也没有影响吧……”

“其实还是有区别……不过牵挂还不足的你估计还无法体会正规编制的必要性，也罢……我们继续说洛肯水箱……说到哪了？”

“股价。”

“哦，嗯~股价……今天五个点只是开始，接下来知情者的抛售会带动这家实验室股价的雪崩……专业的操盘手可能会借此大赚一笔……但其中肯定不包括洛肯自己。

“作为同样为军队所看重的研究，莱茵生命的炎魔计划在稳步推进。但看起来前景更好，能使用源石能力但不会得矿石病的人工源石脏器工程却进展缓慢……

“如今在民间投资被带偏的现在，洛肯·威廉姆斯一定会急着给军方展现进度……”

想着昨天在布鲁斯家所看见的志愿者招募海报，杀手少女头顶猫耳向身后压倒：

“所以他们加大了招募人体实验的志愿者行为……但如果正式展开实验，那就是非法的。”

“他们想在自己被放弃前做出成绩……就像是人类大脑死去身体依旧有反应的神经反射一般。我们的雇员收买来的情报是说，如今威廉姆斯的理论已经准备完毕……虽然在我们这一派系的人看来他已然是个被放弃的弃子，但他依旧会努力寻找合适的军用受体，尽可能的去给军队投资人展现才艺……希望高层能有人保下他和他的产业。”

“所以他已经是孤注一掷了……这种撒网式的寻找实验体的行为也算是挣扎的表现？”

点了点头，经纪人合上了手中的档案：

“是的，而接下来，组织会以正常的行政程序起诉并冻结洛肯水箱的一切研究……如果他们不是走了大运正好找到了一个完美素体并且实验顺利到能让国家背下黑锅……那么……眼下这个小手段尽出，视国家意识于无物的家伙，就会是那些非法企业的最好榜样。”

同样合上面前的档案记录，黑发少女表情不变，但问题却是过去的她不会在意的问题：

“法治方面的问题我不懂，但是，我认为所谓的孤注一掷肯定不会是专门寻找所谓的‘完美适体’……急着做出成绩的洛肯水箱必然会扩大非法实验规模以或许更高的概率期望……这期间对民间的伤害要如何止损？”

“呵呵~肯定不能指望法官……毕竟他们不会为还未发生的罪恶判决，这是法律的滞后性和局限性……”

但说到这里，经纪人女士的视线温柔了起来：

“所以……你才是个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