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1/4）

而相较于其他人关注点多为安迪能为‘源石脏器计划’做出怎样的贡献，经纪人小姐和七十七号因为‘奈奈’的关系同时关注着这份体检的其他病理以及临床症状部分。

“安迪·布鲁斯坚持了至少十年，其中大概只有前三年进行了有效治疗。病变的脑部与免疫系统的对抗不仅会带来痛苦，他的情绪也在神经压迫的幻觉中不断沉沦……如果以他与大女儿凯特幼年时的互动为原本的性格标准，如今他与玛蒂尔达的互动我只能以‘惨烈’来形容。”

“……所以我无法劝说他……对于安迪来说，这片大地只有痛苦。”

少见的点燃第二支烟，经纪人看着微微低头仿佛是在默哀的七十七号眼神怀念：

“所以，当年的那张白纸，冷漠而迟钝的反社会少女如今也能说出共情的话来了……以工作方面的角度看可能有些一言难尽，但保持你作为人类的心吧，七十七。”

皱起眉头看向经纪人，奈奈合上面前只能徒增烦恼的文件，安迪的病理以及还没签字也没有效力的布鲁斯家契约被收回到文件夹中。

少女如此提出疑问：

“……只是杀人的话,什么人都可以……所以又为什么非要让我明白这些痛苦的医陵衣柒伍玖师就事情?”

“因为，我和我在组织的派系理念就是——在成为某种思想容器的……‘国家公器’之前，我们首先得需要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什么‘机器’……”

摊了摊手，经纪人拿出今日份的工作，一边说一边将其中的一份丢给七十七号：

“我曾经在组织会议里讨论过，科技公司们对抗天灾的本意很好，但如果继续这样放任他们行动，这些公司会成为比天灾更为可怕的‘怪物’。”

“……因为天灾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人类，但人类创造的‘怪物’只会去摧毁它的创造者……这是‘怪物’的本质。”

奈奈的回应让经纪人开心的打了个响指。而随着今日份的文件在两人面前翻开，不同于洛肯水箱的另一家科技公司，以‘无限’作为自己标记的另一家企业出现在了七十七号的面前：

“……莱茵生命……它应该没有实验室在我们负责的辖区。”

“但是他们的行为严重刺激到了洛肯水箱实验室……”

“……炎魔计划。”

将这个一看就是以军方审美为设计基础的名字念出来，奈奈往下瞟了一眼，全篇档案大部分都被涂黑……只能说经纪人为了让七十七号知道有这么回事煞费苦心。

“原来如此，洛肯·威廉姆斯是在和莱茵生命竞争军方的新一轮实验部队强化方案……”

“嗯哼……虽然作为研究者，威廉姆斯博士没有比莱茵生命所属研究员弱的说法……但客观条件各有参差，不同计划的进度也受运气的掌控……洛肯水箱这边处处碰壁，莱茵生命那边似乎已经完成一阶段的实验了。”

听经纪人这么说，黑发的少女少见的叹了口气……‘七十七号’很少在搭档面前表露情绪，这是属于‘奈奈’的表现：

“也就是说洛肯·威廉姆斯还要继续发疯。”

“六十多块至纯源石呢……虽然ICA那边已经取消了可能招来大量外来武装人员的契约，但威廉姆斯还是买通了可能阻挠他实验的所有政府与社会团体……”

“为了防御可能的外部干扰？”

这么说着,奈奈的视线放到了面前代表‘无限’的符号……但随即,她就放弃异气ba吧玲奇刘yi了自己这个猜测。

和二流企业自己做不好就扯别人后腿还说是公平竞争的‘常规商战’不同，莱茵生命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军事力量。

其防卫科哪怕单独拎出来那也是二流安全承包商以上等级的对手，不是说洛肯水箱临时放出一笔钱就能招募到足以对付他们的力量。

但说这么大张旗鼓是为了防御同行的攻击也说不过去……因为他洛肯·威廉姆斯本身就是坐落在本地最大的科技公司了，没有谁会在这个依托陆行舰补给站建立起来的小城市忤逆洛肯水箱。

这里的工厂在生产洛肯水箱的商品，商业区的广告架上全是洛肯水箱的广告，就连居民区的墙上都只有洛肯水箱的招工通知。

洛肯水箱就是这个城市的财政支柱，洛肯·威廉姆斯就是这里的无冕之王……谁会为了搅合一个成功率都不知道多少的实验项目，专门翻山越岭的纠结一大批力量就是为了一头撞死在六十多块至纯源石造就的墙上？

“组织的猜测可能是洛肯·威廉姆斯的个人行为，雇员的报告说他现在十分的焦躁……想来这个项目也算是威廉姆斯一直坚持到现在的‘执念’了……会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吧。”

和经纪人不同，七十七号并不会随意的以臆测去勾勒事情的真相，也不会针对虚无缥缈的事情发表自己的评价。

如果是过去，信息交换到这个程度，奈奈差不多就会决定回家。

但今天不同，杀手小姐并不想回到那个能听见隔壁抽泣声音的地方……

就着会议室的灯光以及门外用日光灯模拟的太阳，奈奈将书包从地面拎起放在桌上，拿出维护工具开始前天周三才做过的武器护理。

而见奈奈不回去，经纪人小姐也拿出笔记本电脑一阵敲打同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