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1/4）

看着作战记录仪中破碎的玻璃，将其充当镜面，经纪人看着左眼绑着布条满身疮痍的奈奈表情怪异：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拼命……】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布鲁斯一家的事情的……”

【哦吼……被发现了？】

“……仔细想想，我家被安排在他们家隔壁，而在科尔又说过他们也知道洛肯水箱想要他们的源石技艺，并数次摆脱无果的时候，我就应该察觉到……这是你故意让我发现，并让我参与其中的事情。”

一边说一边调整了耳机，为了防止暴露巫术的事情，奈奈这次拖延时间使用的是从佣兵那边丢弃的发烟设备……那东西本身并不经用，再过不久奈奈就得现身应付军队以及国防部的人了。

而在耳机的另一头，坐在会议室尾列的经纪人则开着公放，和一众‘组织’成员面对这可能是他们组织有史以来最令人觉得头皮发麻的干员。

【是的，简单的说，布鲁斯一家的案例……洛肯水箱针对他们的阴谋，从凯特·布鲁斯出生时就开始了……】

“但你对我说布鲁斯一家是被后来因为体检信息暴露才被选中的……我对你的信赖程度降低了，经纪人。”

【毕竟那些年……我有很多情报来源都没法和你解释……而我之前也说过，这个事件中，无论是以ICA还是以组织本身，都缺乏下达命令干涉的理由。】

“……本地的ICA管理层有人被买通，而你所在的组织本身就有支持这个实验的存在……”

【是的~啊哈哈，坐在我对面的这位同僚，请不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我……你们能够示意医疗部门放开档案给洛肯水箱提供方便，那我这边暗示自己的雇员对这丑恶的事件进行调查又如何呢？】

“问题是时间不够……我能做的还是太少了。”

【……你在对这次的‘失败’耿耿于怀么？】

“凯特和科尔在我没注意到的零三龄VII是吧时候就被抓走了姑且不提……教会那边……”

【教会那边啊……这是连反对派们都没想到的意外……我们小瞧了洛肯·威廉姆斯的准备，也小瞧了那位神父的决心……那个教会在这里存在的时间甚至和这片开拓地存在的时间一样长……很多很多的人都受过那位神父的帮助……节哀，七十七。】

【另外说个题外话吧……原本我们没人期待过你真的会出手……】

听着经纪人那叹息的语气，奈奈墨色的独眼眼角微微挑起但并未反驳，过去的自己那像是植物一样的生活她也明白是个什么吊儿郎当的模样。

“所以……你才一直提示我……‘成为人类’……”

【以人为本，这是我们组织派系的理念……这对于ICA的雇员来说甚至是个基本不可能的条件，你知道的，他们要么是一切向钱看，要么单纯身怀理想却没有足够的力量……所以这次你能从ICA脱颖而出……我们很期待。】

【而你这次在完全没有准备与支援的情况下获取危机合约的好感，让他们承认了你的伪装同时还直接打穿了威廉姆斯布置了十五年的实验园区……这种战绩，也足以让我说服派系成员的其他人保下你……你的行为证明了你可以作为我们组织的高级人员独立行动……】

【而类似洛肯水箱这样的事件本身就得需要独立权限的高级特工进行调查，但很可惜，能够胜任这个职位的人并不多，最主要的是现有的特工群体，像你这样本身不具备立场，不会被资本动摇的人太少了……说真的，我其实已经做好了布鲁斯全家悄无声息全部牺牲的准备……】

“……按照实验说明，米娅最后会活下来……”

【作为一个只能抱有一天记忆的可怜兵器活下来么？看来奈奈你对于‘活着’的概念还是多少有点问题……】

听着耳机对面淅淅索索的讨论声，奈奈听着外界记者抵达并四下拍摄的动静叹了口气：

“科尔也说过，我会不知所措的原因，归根究底是不曾作为人类活过……”

【……她之前这么跟你说么？】

“不，是我在实验区那之后说的，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所以……虽然我还是不清楚‘人’应当是什么模样，但我觉得，我不能将玛蒂尔达·布鲁斯交给任何人，包括你，以及你身后的组织……”

说完觉得自己的语气还不够坚定，杀手小姐慢慢的从消散的迷雾中抱着昏睡着的小猫向前走，同时说道：

“不，以后没人会找得到她。”

【嗯……没问题，我们派系的人都会赞同你的选择，毕竟你已经身体力行的加入了我们……不过……嗯……等下，科尔在你进入了试验区后……她这么跟你说？她那会已经……被下达死亡通知了吧？】

“嗯……但我能看见死去的她……”

【……七十七号等你有空了去做个精神层面的检查如何？啊，别打岔，你现在别想着最后利用完组织就给我们玩消失啊……】

听着经纪人有些紧张甚至有些极其败坏的话，奈奈面无表情的对面前的镜子吐了吐舌头。

虽然她本身也没怎么隐藏自己想提桶跑路的心思，但偶尔提一嘴诈经纪人一下，或许会争取到更好的待遇条件……这是科尔刚刚在奈奈耳旁替代安迪传达的‘职场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