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节 (1/4)
“……和魔族的食尸鬼战斗怎么可能让普通士兵上……”
“我想也是,所以是蛇鳞……嗯……我逐渐开始理解一切……”
交谈间浑身污浊的疯狂内卫再次冲向塔露拉,其他内卫的视线放在了之前在车库工作的感染者与福利科的萨卡兹身上,外部蛇鳞的部队正在与曼弗雷德的萨卡兹造物交手,罗德岛的小猫带着战术单元隔绝了内卫与其他人的视线,Medic却在与那些内卫的首领共同对抗盯上了塔露拉的蛇鳞内卫。
整合运动、罗德岛、乌萨斯内卫、萨卡兹追兵、蛇鳞……以及哥伦比亚安全局特工。
企令吾肆镏坝旗i裙阵营超过五种,在场的不少人都能客串至少其二,可以出全力但因为其他的身份导致没有这个必要,现状的混乱无非来源于此。
然而和立场不同,战邻扒伍淋珊镏韭斗是一件十分纯粹的事情。
随着Medic的呼唤,和其他内卫对峙的小猫放出了一台战术单元,PRTS系统应声再次开启尾仓大门,为了保护霜星而在车内束手束脚的塔露拉心领神会,一次烈焰席卷,那仿佛失了心似乎在寻死的内卫就被逼迫到了正在开启的车门前。
和失控者不同,历战的内卫即便没有浑身萦绕的国度,其军刀劈砍的碰撞声也足以令人心惊胆战……内敛于刀刃的国度带着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削声斩断对方用于攻击且不成人形的肢体,紧接着娇小的菲林扯动手腕的腕带,坚韧的绳索散开变为近乎透明的细线。
正在与‘失控同僚’对峙的历战内卫一眼就判断出了黑发菲林想做什么,他连忙制止到:
“不要和他用蛮力进行对抗!比力气你是比不过他的!”
Medic并没有对这一建议进行回应,没有穿鞋的黑发少女如同真正菲林兽一样灵巧的在车库镂空的一二层楼道几次跳跃穿梭,随着少女灵动如同舞蹈的转身跃动完成后,Medic从污染内卫的身后,正在开启的车库大门的卷扬机处晃了晃自己手头的绳结。
在车库大灯的照耀下,即便是对战况有些迷糊的普通感染者也察觉了那仿佛零散坐落于车门处垂下的透明之网,历战的内卫发现自己也被笼罩其中时连忙撤步后退。
没有了阻挡,污染者嚎叫着再次冲向拔出了长剑仿佛在等待的塔露拉,但蓄力完成的战术单元让其无异议的嚎叫戛然而止。
小猫也没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她只是按照Medic的要求,将一枚战术单元以最大力向车外发射而已。
重达三吨的战术单元以亚音速勾上了Medic投掷出来的绳结,透明的丝线连接着车库各种滑轮组瞬间绷紧。
虽然在不断变为虚幻,但本体依旧是实体的污染者内卫仿佛被蛛网黏上的虫子一样,被组合而成的滑轮组增幅,以单径以微米计算的高强度大分子丝线缠绕绑死……随着车辆继续前进,一场陆行舰级别的切割绞刑开始了。
细线绷紧缠绕,切入血肉骨髓,众人耳旁除去污染体嚎叫,甚至能幻听到琴弦轻弹的脆响,黑色的血液已经分不清是人体的组成还是单纯的污染,而不知道是出于对污染的担忧还是政治上的影响,历战的内卫的第一反应是厉声喝止。
介于目标已经受到了控制,Medic难得的让PRTS进行了一次急停。
但随着本身速度并不快的探索车停下,原本应该恢复理智的受污染内卫依旧没有半点想要交流的意思,他再次的开始挣扎,身上切入其身体的丝线也成片成片的崩断。
就在Medic拿出了夜空色的蝴蝶刀,时刻准备状况失控就将其彻底终结时,另一个内卫却先于Medic完成了这一行动。
随着同样内敛着国度的军刀闪现斩落,历战内卫见状连呼吸都激动了起来。斩下了污染者头颅的那个人,正是之前被沉默的内卫指控收受旧贵族派系贿赂,枉顾皇帝政令,让乌萨斯西北部近乎脱离中央政局的家伙。
“你——!!”
“请不要激动,长官,他已经失控了……我知道您想让所有内卫都能在新一次阅兵中回归以振奋国民,但他,显然不在名单之内……与其让携带西北通缉犯组织的罗德岛如此折磨,不如给他一个痛快,这种程度的慈悲,我想我们并不缺乏。”
“……请不要将您的个人行为上升到罗德岛……以那种邪魔的污染程度,他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无视了基准世界的物理攻击,即便是利用探索车的动力组也不过是限制其位置和行动力罢了……您那一刀快准狠的斩首才是真的漂亮,一下子就做到了我们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呢。”
一边说一边收起了蝴蝶刀,Medic对于这个内卫刚刚的动作已然做出了判断……这家伙刚刚的动作,毫无疑问是灭口。
他是黑蛇派系的?还是旧贵族派系的?还是说单纯的只是想摘出自己,让所有的事情以及黑锅都由这个脑子被邪魔烧坏了的家伙去承担?
他是敌人?还是帮手?
随着污染者的头与尸体被丝线切割着出现明显的错位,探索车车库的气氛并没有轻松多少,似乎还随着一名内卫的死亡反而焦灼了起来。
风雪飘飞不断的灌入,灰色的雪经过丝线被锐利的一切为二,随后融化,变为漆黑。
门外的雪地眼眸通红的蛇鳞与萨卡兹控制的食尸鬼且战且退,门内的人们握紧着各自的武器,之前面对被污染者时一直对抗的默契好像完全不存在一般。
明明从表面看都是合法,甚至内卫还是皇帝的代言人……但持有着皇帝信物的罗德岛不仅仅满载着感染者,疑似进行着人口偷渡行为的同时,还有着魔族佬混杂其中,这让历战的内卫无比的愤慨。
而与自己同行的本地同僚所为更加过分,他以为自己看不出来那是在杀人灭口?或者说本身以操控邪魔能力的内卫来说,被邪魔控制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最重要的事,他刚刚明明已经被控制,在罗德岛都识相停手的当下,你又怎么敢动的手?
你的背后是什么人?你这么做代表了谁的利益?
看似代表着国家的战士联合着旧贵族蛆虫侵吞着国民的财产,而被皇帝许以承诺的外乡人却给国民灌输着外国的观念,腐蚀着乌萨斯的灵魂……和这群虫豸待在一起又要如何治理好乌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