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4/4)
只不过看着两人出奇的一致的褂子斗篷,宝玉又有些憋闷,却不知缘由,只能赌气似的快步离开。
今天这火气太过蹊跷,他有心发作,可又实在没道理,只能硬憋着,真是难为他这般受气了。
贾母尚未用晚饭,知道宝玉是从薛姨妈处来,更加喜欢。因见宝玉吃了酒,遂命他自回房去歇着,不许再出来了。又命人好生看侍着。
忽想起跟宝玉的人来,遂问众人:“李奶子怎么不见?”众人不敢直说家去了,只说:“才进来的,想有事才去了。”
宝玉心里的气一下子有了宣泄口,踉跄回头道:“他比老太太还受用呢,问他做什么!没有他只怕我还多活两日。”一面说,一面来至自己的卧室。
只见笔墨在案,院里的丫鬟碧痕先接出来,笑说道:“好,好,要我研了那些墨,早起高兴,只写了三个字,丢下笔就走了,哄的我们等了一日。快来与我写完这些墨才罢!”
宝玉忽然想起早起的事来,笑道:“我写的那三个字在那里呢?”
碧痕一边帮宝玉拍下残雪一边笑道:
“这个人可醉了。你头里过那府里去,嘱咐贴在这门斗上,这会子又这么问。我生怕别人贴坏了,我亲自爬高上梯的贴上,这会子还冻的手僵冷的呢。”
第二十七章 莺儿助攻
宝玉听了,心里一阵感动,笑道:“我忘了。你的手冷,我替你渥着。”
说着便伸手携了碧痕的手,同仰首看门斗上新书,写着“绛云轩”。
宝玉看着又问:“袭人姐姐呢?”碧痕向里间炕上努嘴。宝玉一看,只见袭人和衣睡着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