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279节 （2/3）

既然存在修改历史的程序，就代表魔女其实是允许过去发生可控改变的。

譬如，拯救本该死去的魔女。

江可涵问过夜余了，从历史异常里走出的怨魂伟大就是如此，甚至江可涵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加入的是大华空都。

既然有了先例，再加上江可涵本身的价值，她也许可以带来改变。

“凯娃·米勒……”

“安吉拉·布莱克……”

“甚至是德丽莎……”

江可涵呢喃着开口，她的眼神逐渐坚定。

有些魔女的死亡是罪有应得的，但有些魔女的死亡，却是足以避免。

对于江可涵来说，她不清楚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有罪，谁又将改变一切。

但她知道，有些魔女并未提起屠刀，而是自愿退出历史的舞台，这些人便是她想要伸手去改变的存在。

“唉，任重道远啊。”江可涵无奈一笑，她其实也有些私心。

毕竟如果能改变这些魔女的想法，促使她们活下去，能获得收益的不止魔女种族，还有她自己。

和塔尼娅被小莉莉丝拯救后，甘愿加入阿美莉卡一样。

这些魔女如果被江可涵拯救回来了，必然会欠下很大的人情，只要江可涵实力够了，很容易说服她们自愿承受她的庇护。

这可是一股庞大的势力，甚至是力量！

江可涵如果能在成为大魔女后获得她们的支持，足以越过无数年的积累，朝着伟大之位健步前行！

那么以后，真正能困住她的，唯有自身的境界罢了。

而在她思索时，原本平静的深海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些许白线忽然纠缠住，虽然又神秘的，像是被截去了般，露出了散发漆黑的边缘。

而这些只是简单的开胃菜，很快，潜艇便摇摇晃晃起来。

江可涵和夜余目光一凝，都看向了前方。

那是一个越变越大的深海旋涡，宛如纯白画布里的点墨，让人望而生畏。

但真正吸引两人目光的，却是在那大旋涡之上，一个银光遍布的小点——不落之城。

也只有它能够无视如此庞大的灾厄，屹立不倒。

“我们冲？”江可涵全神贯注的操控着潜艇，她有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时不待人。

夜余仔细观察了下大漩涡，露出了笑容，狠狠点头：“我们冲！”

江可涵没有迟疑，凝神操作着潜艇，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大旋涡冲去。

白线收束下，却营造了一个更为安全的“真空”环境，对潜艇是好事。

但这也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江可涵感受着旋涡内部的宏大离心力，难得的感受到了些许刺激。

“这才是正常情况嘛。”她嘀咕道，嘴边露出了笑容。

大旋涡内部的力量很强，足以轻易撕裂山海，甚至是天空，但魔女最不怕的就是单纯的力量。

只要没有白银海内部那些灾厄束手束脚，江可涵谁也不怕！

这才是魔女应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