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第342节 （3/3）

“所以可涵，你要记住。”

渡边小姐收敛起脸上若有若无的悲伤，有些认真的凝视着江可涵，吐露心声。

“千万不要让魔女只是魔女。”

“过于纯粹，只会让我们沦为索菲雅那样的怪物啊。”

“魔女，比起种族，其实我向来更喜欢称呼她为祝福。”

“一种，对于勇敢追寻内心之人，无私坦露的祝福。”

渡边小姐像是再次见到了那颗闪烁的繁星，语气深沉而璀璨，目光悠然。

“我们拥有各自的私心，又坦然的互相依靠。”

“这才是我们孜孜不倦的追寻秩序的价值和意义，也是为什么，索菲雅心甘情愿的自我放逐。”

“因为我们和她都清楚，单纯的魔女只会产出最纯粹的暴君。”

“一个个，互相厌恶的暴君。”

渡边小姐边说着，边把手摊开，里面是一颗糖。

她有些神奇地将糖捏在手里，随后江可涵居然感受到了一丝甜味，以及一场争执。

那是……索菲雅和克拉拉？

“我们已经见证过了，两位同样纯粹的魔女之间会发生什么。”

“不是疏远便是战争，可涵。”

最初魔女克拉拉，在结社后韭IX仪陕捌—— 衣期最先支持索菲雅统一魔女的人，单从这件事情来说，两人的关系就不可能差。

但在幻象里，江可涵所见到的，却是撕裂，以及厌弃。

以及来自互相的——杀意。

最后，克拉拉毅然选择前往其他宇宙流浪，以自己的方式为魔女提供养分。

而索菲雅则是有些悲伤的垂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从此转身，再没回头。

“某种程度上，没有这场争执和分裂，索菲雅也不会选择自我放逐，踏入沉睡。”

“也不会诞生如今的伟大，以及六大帝国了。”

“而是一个真正笼罩在索菲雅意志之下的大一统存在。”

“不过……”

江可涵呢喃着为渡边小姐没有说完的话补充：“不过哪怕初期再美好，等待这个存在的，唯独只有废墟和撕裂。”

“就像是……永恒荒芜的未知未来一样。”

她好像知道了，未知未来那宏大而不可思议的存在，是从何而来了。

那是——被魔女亲手放弃的未来。

而魔女又在废墟上，塑造着全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