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第355节 （1/3）

黎悔微笑，不曾后退。

“可惜，我也见过你现在见过的风景，甚至更近了一步。”

“太小瞧我，可是会吃亏的。”

“而且——我只会在江可涵已经不需要我时，欣然闭目，仅此而已。”

“你还配不上，爱娃。”

双方再无言语，唯独利剑和魔杖碰撞，宇宙崩塌。

徒留下，两个互相凝视而同样张狂的身影。

第518章终焉之幕

而被留在原地的江可涵愣了下，随后将手指按在自己的嘴角，脸颊微红。

刚，刚才是不是被外面看直播的魔女，看得一清二楚！

她发出一声傻笑，随后有些舒缓地长舒口气，看向了变得破碎而宁静的前方。

假如每一个宇宙都是不断升腾，又不断毁灭的气泡的话。

那么眼前的景象，宛如枯瘪破烂的气球，逐渐开始扁平，以及露出围绕着所有宇宙的虚无。

可……虚无并非漆黑。

而是充斥着暗淡而猩红的深邃光芒，带着灵魂都可以“嗅”到的腥气和恶臭，弥漫着无边的绝望。

失败，扭曲，宛如终末俯首凝视，将一切恶意化为点缀，甚至大量堆砌。

此世之暗，便是魔女对此的描述。

它埋藏了数不清的末世，在世界的尸骨中逐渐变得污浊阴冷，以及狰狞而平静。

但它并非终焉所触及的那种虚无。

彻底的虚无不存在于这个层次，而在更高的地方，虽然虚无，但也意味着永恒。

不似此处，时刻都在动荡中被戳破，亦或者诞生更多的美好。

“超凡是从动荡，不断蜕变为真正高居于天空之上的不变，所锻造的不只是力量。”

“更是一种永恒的果。”

江可涵垂眸，她感受着不远处来自黎悔所掀起的旋涡，那是戳破此处的虚假，抵达真实的不归之路。

“安洁特莉和我说过，魔女是特殊的。”

“其他生物触及到了虚无之后，它们会畏惧，因为当它们抵达这个永恒之地时，也便是它们彻底死亡之刻。”

“而魔女不同，既不同于那些卑微的生物，也不同于原本就高居于天空的神明。”

生物抵达虚无，见证永恒的同时，也被永恒洗礼，可这群沦为被力量所驱使奴仆的贪婪者，如何才能在永恒里找到自己呢？

它们本就是咎笼瘤柳八水中幻月，注定了会消散在真实的双眸之下。

所以它们畏惧终焉，溃缩着，只是一味低头进食，试图以此欺骗自己——它们已经足够强大。

但魔女不会如此。

江可涵举起手，深呼吸，目光虽然忐忑，但行动却异常坚定。

魔力自双手汇聚，宛如篝火，随后带着无悔的决心，将自己点燃！

“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都是虚假的幻梦，何不亲手戳破呢？”

“以虚无的姿态融入虚无，再用伟力将已经化为余烬的过去，锻造成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