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2/3)
话音未落,身影已掠出帐外,只余下帐内众人各怀心思。
“我是阿姐,也是莹勾……”
榻上的柳姑娘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映着烛火,带着几分初醒的茫然,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降臣凑到她身边,捂嘴笑道:“放心,他不是被吓跑的,只是害羞。”
她已经能想象到,以后秦川被柳姑娘追着到处跑的场景了。
侯卿拍着胸脯:“姐,我知道他住哪儿,就算钻地缝也能给你把人找出来!”
耶律质舞捏着拳头,看着眼前这位突然“长”大的柳姑娘,眉头微蹙——这一下,候选师母又多了一位,看来得好好盘算盘算。
而此时的秦川,已带着一队士卒出了营门。
朔风卷着沙尘掠过他的衣袍,远处隐约传来车马轱辘声,想来是焊魃千里迢迢送宝贝来了。
只是他走着走着,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似是想起帐内降臣那抹得意的笑,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女人,真是不能轻易得罪……
第119章 炮轰应天王后,炸平漠北王庭!
远方尘烟蔽日,一支玄甲车队碾过漠北戈壁,沉闷的铁蹄声滚过大地,如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
为首的焊魃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枚绣工精巧的并蒂莲平安符,针脚细密,显然是上饶公主的心血。
他粗糙的指尖偶尔无意识地摩挲着符角,眉宇间昔日令人胆寒的暴戾已悄然沉淀,染上了几分风沙也吹不散的温沉。
身侧的黑白无常,气息一阴一阳,较之过往更加幽邃难测,如同两道深不见底的影子,修为显然已臻新的境界。
车队中央,十尊被厚重黑布严密笼罩的庞然巨物随着颠簸的车轮起伏,布幔之下,铜铁浇铸的冰冷棱角若隐若现,透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正是焊魃应秦川之请,呕心沥血锻造的特制火炮。
它们虽无“大梁无敌大将军”那等毁天灭地的威力,却胜在填装迅捷、便于机动,正是秦川所求的战场利器——“量产杀器”。
“秦兄,幸不辱命。”焊魃翻身下马,声音比脚下亘古不变的戈壁更稳,更沉。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公主总念叨欠你一杯喜酒,待孩儿落地,满月宴你若再缺席,她怕是要抱着小家伙亲自上门送酒了。”
秦川用力拍了拍他坚实的肩头,目光却已如鹰隼般牢牢锁定那十尊巨物。
黑布下狰狞的轮廓在他眼底点燃一丝锐利的寒芒:“满月酒,必到。还得给小家伙备一份能炸响的贺礼。”
他扬手,声音清越果断:“推至王庭外三百步,按预设方位,架炮!”
此刻,漠北王庭城头,守军早已被这支不速之客惊得面无人色。
当那十块厚重的黑布被猛地扯下,十根幽深如地狱入口的炮管齐齐指向巍峨城楼时,守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滚带爬地冲向内宫,嘶声裂肺:
“快!快请王后!那中原人……秦川!他没死!他带了怪物!怪物来了!”
述里朵疾步踏上城头,正撞见秦川手持火把,独自立于十门火炮构成的钢铁丛林之前。
风沙沾染了他一身青衫,笑容依旧温和儒雅,可那双眼睛深处透出的冷冽光芒,却比漠北最凛冽的朔风更刺骨,更冻魂。
“你……竟然还活着!”述里朵的指尖猛地抠进冰冷的城垛石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
巫王蚩笠那“秦川已死,洛阳为替身”的断言犹在耳畔轰鸣。
可眼前这人的眼神,分明与当年那个隐姓埋名潜入漠北的谋划者如出一辙!
“我不装死一次,”秦川朗声大笑,手中火把挽了个利落的圈,火星如金屑般溅落在干燥的沙地上,“那些阴沟里的臭虫老鼠,又怎敢爬出来,露出獠牙?”
述里朵脸色霎时阴沉如墨。她如何听不出,这“臭虫老鼠”四字,分明将自己也囊括其中!
“阿保机勾结外敌,引狼入室!他根本不配做大辽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