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节 (1/3)
鲨齿剑依旧握在手中,却沉重得如同万钧山岳,再也无法抬起分毫!
他引以为傲的剑术,他赖以生存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都失去了意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无形的“刀痕”印向自己的眉心!
感受着那足以湮灭灵魂的锋芒,刺破他的护体真气,触及他的皮肤……
卫庄甚至能感觉到眉心一点冰凉,那是死亡亲吻的触感。
他闭上了眼睛。
败亡的滋味,原来是如此的……空洞。
预想中的贯穿、撕裂、湮灭……并未发生。
那一点冰凉,仅仅停留了一瞬。
那道斩灭了他骄傲、将他拖入绝望深渊的“刀痕”,在即将彻底终结他生命的最后一刹那,如同它无声无息地出现一般,又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眉心那一点残留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刺痛,以及灵魂深处那被彻底粉碎、尚未重新凝聚的骄傲碎片,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惊世骇俗、超越理解的一“击”!
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死寂!
雅间内,狂暴的剑气风暴消失无踪,只剩下烛火在凝固的空气中微弱地跳动,映照着满地的狼藉。
卫庄依旧保持着前冲出剑的姿态,僵硬地站在原地,灰白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他紧闭的双眼和剧烈颤抖的嘴唇。
他握剑的手,指节捏得惨白,鲨齿剑尖无力地垂向地面,剑身甚至发出极其细微、如同哀鸣般的嗡颤。
紫女和弄玉贴在墙角,大气不敢出,她们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们只看到秦川只是抬了抬手,卫庄所有的抵御就诡异地消失了,再然后,卫庄就僵在了那里,仿佛被抽走了魂魄,连鲨齿剑都似乎失去了锋芒。
秦川缓缓收回了捏着金乌发簪的手。
那支温润如玉的发簪,依旧完好无损,簪首的金乌在烛光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仿佛刚才那足以斩灭宗师意志的一“刀”,与它毫无关系。
秦川看着僵立不动、气息紊乱、骄傲被彻底击碎的卫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意兴阑珊。
“剑术尚可,心气太盛。”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接着,他目光落在卫庄紧握鲨齿、指节发白的手上,又扫过他紧闭双眼、微微颤抖的脸庞,最后,视线似乎穿透了墙壁,投向新郑城某个方向。
“听完我另一个目的。”
秦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雅间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命运宣判般的漠然。
“再决定你的生死。”
第17章 秦时不良人初立
雅间内的死寂仍未散去,卫庄缓缓睁开眼,灰白长发下的眸子褪去了暴怒,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冽。
他紧握鲨齿的手缓缓松开,剑身与鞘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像是敲碎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你的第二个目的。"卫庄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极致冲击的沙哑,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有追问那道"刀痕"的奥秘,败了便是败了,鬼谷传人从不屑于在胜负已定后寻找借口。
秦川将金乌发簪收入袖中,目光扫过散落的木屑与断裂的桌案,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天下将乱,七国纷争不过是序幕。我要建立一个组织,名为不良人,专查乱世中的诡秘之事,制衡那些藏于阴影的势力。"
紫女眼中闪过精光,这个名字透着一股与紫兰轩行事风格相似的隐秘感,却又比她们的格局宏大百倍。
"你想让我等加入?"卫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凭你?凭一个连名号都尚未立起的空壳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