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2/4）

余烬缓缓的将手抬起，对准着盖提亚所在的方向，下一秒，一发光束贯穿了面前所有的建筑朝着盖提亚的脑袋射去。

攻击几乎是瞬间抵达，仿佛跳过了过程，这一击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然而.....

玉座之上，盖提亚仿佛早有预料般，将头颅向侧面轻微一偏。

足以贯穿神殿的光束，擦着他的鬓角没入后方的虚无。

并非源于超凡的反应与速度。

他能避开，仅仅因为他早已看见，在攻击发生之前，千里眼的视野中已映照出这一击的轨迹。

没去看那个一脸可惜的人，盖提亚再次使用了自身的千里眼，他想要看看对方的那些伙伴，如今想要做什么，然而当他这一眼望过去时，盖提亚的脸上再次出现了疑惑，因为看不到了，他无法再看到那些人的所在，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盖提亚正在心中疑惑着，一道身影快到难以置信，很快来到了玉座之下。

余烬微微仰起头，望着高踞玉座的盖提亚，甚至悠闲地抬起手挥了挥：

“哟，吃饭了吗？”

放下所有的疑惑，盖提亚看向这名来访者，那双号称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着面前之人，然而得到的只有寥寥无几的信息。

“你是什么人？”说完这句话，他仿佛觉得不太贴切，摇了摇头。

“你并非人类，甚至并非我所知的任何物种，那么你是为了什么，踏足时间神殿？你是为了什么而来。”

余烬的语气很平静：“姑且......算是为了人类的文明而来吧。”

“人类的文明？”盖提亚仿佛不理解一般。

“我所做的一切，对你来说也依旧没有任何的影响，不是吗？”

盖提亚通过焚烧人类史获得的能量，试图回溯46亿年前天体诞生的瞬间获得能量成为新的天体，而在那之后，他就会创造一个没有死亡的新世界，这就是名为盖提亚想要做的事情。

而他在用疑问的语气询问余烬的那一刻，他其实对余烬的身份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

对方或许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并不是很难推断的事情，只在于推断的人愿不愿意相信罢了。

面对盖提亚的反问，余烬的脸上挂起一抹笑容：“确实，理论上来说，你所做的事情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

“那你.......”

“但真的是这样吗？”

盖提亚刚要开口，便被余烬打断。

余烬凝视着眼前的盖提亚，声音低沉却清晰：“盖提亚，你懂得人类的情感吗？”

回应他的，是盖提亚的沉默。

他无法理解那所谓的人类情感。

看着沉默的对方，余烬再次开口：“自我、虚荣心，总有些东西在驱使着人们做出选择，就像在路边看到一个倒地的人：善良者会想扶起他，却又害怕被讹诈，但若袖手旁观，内心又会被负罪感啃噬。”

“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被内心的情感所驱动，即使明知前路荆棘，此刻的我，也正面临着这样的抉择。”

“你所作的一切，原本与我无关，但我目睹了，知晓了，于是便无法坐视，正如你......”余烬抬起手，笔直指向盖提亚，“盖提亚，你为何执意要烧却人理？”

“因为人类没有未来！毫无价值！他们无可救药，在愚蠢的轮回中不断重蹈覆辙！这样的存在必须被纠正！”仿佛被触动了某个开关，盖提亚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

但这愤怒，却在余烬接下来的话语中凝固了。

“因为看不惯烂人，所以愤怒？这种情绪，我也有。”

“但我刚才说过，人类是矛盾的生物，拥有智慧的生命本身，便是一个矛盾体，有沉沦泥沼不可救药的，就必然有倾尽全力想要让世界变得美好的，而你......”余烬的语气骤然转冷。

“却为了否定那些充满恶意的存在，就要一并抹杀所有的美好，我不知道你觉得这样是否值得，但在我眼中，这——不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