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2/3）
第 16 章：超级龙珠争夺
“最后一颗超级龙珠，归我了！”弗罗斯特的机械尾钩精准缠住沙漠中的紫金色球体，防毒面罩下的笑声混着呼吸器的嘶鸣，在死寂的戈壁滩上掀起回音。陈阳刚要抬脚，却被身旁的18号拽住手腕，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电流的微颤——她的仿生皮肤正因为警惕泛起细密的蓝光：“不对劲，他早就算准了我们的路线。”
话音未落，整片沙漠突然震颤起来，暗紫色的能量屏障如巨幕般升起，将方圆十里笼罩其中。弗罗斯特身后的沙丘轰然炸裂，二十台量产型战斗机器人破土而出，激光炮口的红光连成血色穹顶，映得陈阳瞳孔发颤。那些机器人胸口的徽章赫然是红缎带军团的标志，与三个月前袭击18号的陷阱如出一辙。
“小杂种们，以为真能集齐七颗许愿？”弗罗斯特扯下面罩，露出半边布满线路的机械脸，嘴角的金属獠牙泛着冷光，“超级龙珠能实现‘超越神明’的愿望，这种力量怎么能落在低等生物手里？”他按下腰间的遥控器，机器人阵列瞬间展开炮口，激光束在陈阳脚边炸出碗口大的深坑。
贝吉塔突然从云层俯冲而下，金发竖起如燃烧的火焰，冲击波掀翻三台机器人：“舻脑佑悖∠裙吮就踝诱夤兀 蓖踝拥恼蕉贩谄酥辛粤宰飨欤慈贸卵舻淖⒁饬Ω性诟ヂ匏固氐男《魃稀羌一镎没凳种盖没餮浒蹈竦拿苈胨低程崾疽粼谀院ㄏ欤杭觳獾绞笨詹ǘ勘昙唇舳ダ盘刂拼妥爸茫/p>
“18号，左前方三公里！”陈阳猛地甩出重力锁链，金属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擦着弗罗斯特的耳际掠过，在他脸颊划出一道血痕。机械改造人狞笑一声，传送装置蓝光乍现，却在启动瞬间被18号的声波炮轰出裂痕。她银色身影如鬼魅般贴近，机械拳擦着陈阳发梢掠过，拳风将弗罗斯特的机械臂轰得火花四溅：“想跑？问过我的拳头了吗？”
“别白费力气！”弗罗斯特的机械臂展开成加特林形态，子弹如暴雨倾泻，在地面犁出数十道焦黑的沟壑，“你们以为破坏传送装置就能赢？红缎带军团早在五十年前就破解了超级龙珠的——”话未说完，陈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掌心的金色纹路化作锁链缠住对方脖颈。那纹路与沙鲁一战时觉醒的力量如出一辙，烫得弗罗斯特发出电子音般的惨叫.
“破解的是如何利用龙珠复活人造人吧？”陈阳反手甩出微型摄像机，画面里弗罗斯特正与格罗博士的克隆体击掌，背景墙上赫然显示着18号的战斗数据，“三个月前，你故意泄露18号的坐标给沙鲁，就是为了借怪物之手夺取她体内的核心数据！”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暴雨夜，陈阳在烧烤摊初见浑身是血的18号，她机械关节处渗着机油，却固执地用沾满血的手指捏着烤肠：“有群杂碎……说我是‘完美兵器’的钥匙。”此刻看着弗罗斯特瞳孔骤缩的模样，他终于明白为何沙鲁会精准埋伏在18号的必经之路。
弗罗斯特的机械尾钩闪电般刺向陈阳咽喉，却在距离皮肤半寸处被金色光盾弹开。陈阳能听见系统的倒计时：自在极意体验卡剩余可用时间1分37秒。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细胞深处金色纹路的沸腾——那是与龙神萨拉玛印记共鸣的力量。
“系统，启动「自在极意」初级体验卡！”陈阳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下一秒，整个世界仿佛按下慢放键，弗罗斯特的攻击轨迹在他眼中清晰可见：机械尾钩的关节缝隙、加特林枪管的热能反应、传送装置残留的能量波动。金色能量在指尖凝聚成光刃，精准切开对方机械臂的关节，金属碎片飞溅间，陈阳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和沙鲁腐蚀他内脏时的味道一模一样，却多了一丝胜利的灼热。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破坏神的绝技！”弗罗斯特踉跄后退，传送装置的蓝光彻底熄灭。陈阳的锁链缠住超级龙珠，同时将摄像机画面同步到全宇宙直播频道。镜头扫过弗罗斯特扭曲的脸，扫过远处贝吉塔握紧又松开的拳头，最终定格在18号微微张开的机械颌骨上——那是她被制造出来后，第一次露出人类般的震惊表情。
“各位观众，看看这位‘宇宙慈善家’的真面目——”陈阳的话被爆炸声淹没。弗罗斯特引爆所有战斗机器人，剧烈的爆炸掀起数百米高的沙柱，气浪将陈阳掀飞数十米。他在半空看见18号银色的身影冲破火光，机械臂稳稳接住自己，后背传来的冰凉触感混着她战衣焦痕的热度：“笨蛋！下次再敢硬抗自爆……”
“知道了知道了，”陈阳咳出嘴角的血沫，却在看见18号面罩下翻涌的数据流时愣住——那是仿生情感模块过载的征兆。远处，贝吉塔啐了口沙子：“切，不过是运气好。”但王子的眼神却死死盯着陈阳眉心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那纹路与传说中龙神萨拉玛的契约印记分毫不差。
布尔玛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直播观看量破亿了！弗罗斯特的海盗团股票暴跌99%！连银河巡警都介入调查了！”陈阳的视网膜弹出系统提示，却在摸到怀里的超级龙珠时顿住——紫金色外壳上的古老文字正在流动，拼成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警告：当第七颗龙珠共鸣时，龙神的囚笼将被打开。
“在看什么？”18号凑过来，机械手指无意识蹭过他手背。陈阳慌忙后退半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战斗后的余悸，而是因为她眼底罕见的关切。就在这时，远处的沙丘后闪过熟悉的紫绿色身影，那团沙鲁残党正裹着超级龙珠的能量波动蠕动，复眼中倒映着陈阳眉心的金色纹路。
“没什么。”陈阳关掉系统面板，嘴角勾起危险的笑，“不过我有种预感，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握紧龙珠，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沸腾，却没注意到18号悄悄将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弗罗斯特暗格中掉出的芯片，上面赫然印着“Project:PerfectWarrior”的字样。
而在宇宙深处的观测站里，一双猩红瞳孔正盯着直播画面。屏幕上，陈阳体内的金色纹路被放大成复杂的星图，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第三试验区幸存者，编号07，激活龙神基因链。观测者舔了舔嘴唇，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指令：“通知弗利萨大人，我们找到‘那个计划’的完美容器了。”.
第 17 章：比鲁斯的试炼
胶囊公司的训练场上空，空气扭曲成粘稠的紫色漩涡，仿佛宇宙的胎衣被撕开一道裂口。陈阳将超级龙珠锁进铅制保险箱的瞬间，后颈的基因链突然灼烧起来——那是系统植入的危险预警模块，比三个月前沙鲁自爆时的警报还要剧烈十倍。贝吉塔的战斗服爆发出刺目金光，尾巴如钢鞭般绷直，牙缝里挤出沙哑的低吼：“破坏神...比鲁斯！”
空间如镜面般碎裂，比鲁斯踏着破碎的维度走来，左爪捏着半块芒果布丁，右爪随意抛接着紫色能量球。他瞥了眼陈阳胸前起伏的衣襟，嘴角扬起一抹戏谑：“小家伙，全宇宙都在讨论你胸前的金色纹路——据说和龙神萨拉玛的契约印记一模一样？”
陈阳喉咙发紧，视网膜上系统弹窗密密麻麻：检测到神明级能量波动！建议立即启动量子隐身！当前骨密度承受值已达临界点！但他强迫自己勾起嘴角，指腹擦过18号机械臂上的焦痕：“破坏神大人若是想聊基因学，不如先尝尝布尔玛的新发明？这辣味冰淇淋的配方，连弗利萨的舌头都能辣穿。”
“噗嗤——”18号的机械颌骨发出电流杂音，面罩下的情感模块罕见地溢出粉红数据流。比鲁斯突然收敛笑意，爪子轻挥间，百公里外的卡林塔连同整座红土大陆化作齑粉：“接我三招，活下来就给你破坏神候补资格。死了的话...”他舔了舔爪子上的布丁，“你的基因样本会成为我新的收藏品。”
贝吉塔怒吼着挡在陈阳身前，金发竖起如燃烧的太阳：“你这是欺负弱者！有本事冲我来！”布尔玛的尖叫穿透通讯器，背景里实验仪器接连爆炸：“比鲁斯大人！他的细胞再生能力还不稳定！求您——”
“够了。”陈阳按住贝吉塔的肩膀，掌心的金色纹路与破坏神的能量产生共振。他压低声音，只有赛亚人能听见：“直播设备准备好了吗？我要让全宇宙看看，地球人如何接住神的攻击。”随后扯开领口，露出沙鲁腐蚀过的伤疤，疤痕下的金色纹路如活物般蠕动：“开始吧，破坏神大人。我赌您不敢杀我。”
“哦？”比鲁斯挑眉，指尖的能量球骤然压缩成黑洞，“第一招【神之斥力】——感受神明的拒绝吧。”紫色光球撕裂空气砸向陈阳，所过之处空间如蛛网般崩解。陈阳在爆炸前秒发动瞬移，却撞进比鲁斯用尾巴编织的能量牢笼，脊椎传来被碾碎的剧痛.
“小聪明。”比鲁斯的尾巴横扫而来，陈阳勉强张开能量护盾，却听见自己的肋骨在冲击波中碎成齑粉。金色纹路疯狂吞噬着毁灭能量，将紫色冲击波转化为体表流动的光焰，却在他咳出的血沫中凝成冰晶——那是细胞超负荷运转的征兆。
“第二招【神之巨力】。”比鲁斯双掌合十，整片天空塌陷成液态紫晶，训练场上的重力骤然增加千倍。陈阳感觉内脏被压成浆糊，视网膜上系统提示疯狂闪烁：检测到超规格重力！建议立即启用赛亚人基因暴走模式！但他看见18号挣脱贝吉塔的阻拦，机械臂上的能量核心亮如太阳，突然咧嘴一笑，血液顺着牙齿滴在18号掌心：“抓紧我！”
金色锁链缠住两人腰间，陈阳在能量碾压的瞬间瞬移至比鲁斯头顶。破坏神的拳头擦着他们脚踝掠过，地面裂开直达地核的深渊，岩浆喷涌的光芒映照着18号面罩下的惊讶——她第一次看见陈阳瞳孔里燃烧的金色火焰，如同远古龙神的倒影。
“最后一招...”比鲁斯的声音带着怒意，拳头凝聚着足以毁灭行星的能量，“给我化作宇宙的尘埃吧！”陈阳的防护罩在接触的瞬间彻底崩溃，千钧一发之际，他拽住维斯的披风借力，在天使侧身避让的刹那，将18号甩出攻击范围。自己却被余波掀飞千米，后背在地面犁出深达岩层的沟壑，鲜血中漂浮着金色的基因碎片。
烟尘中，陈阳单膝跪地，七窍流血却笑得癫狂：“三招...我接住了。”比鲁斯盯着他眉心缓缓浮现的破坏神徽章，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手中布丁被捏成浆液：“有趣！太有趣了！上一个让我这么开心的，还是布尔玛的巧克力蛋糕！”
贝吉塔铁青着脸转身：“这种作弊般的能力...”“闭嘴。”比鲁斯甩尾打断王子，爪子挑起陈阳下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能在我的攻击下活用智慧，这才是破坏神该有的特质。不过——”他指尖点在陈阳胸口的金色纹路上，“你和龙神的契约，最好别用来对抗我。”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触发隐藏任务【神之棋盘】，奖励：破坏神通讯权限。18号沉默地为陈阳注入修复液，机械指腹在他后颈停留片刻——那里的皮肤下，一枚微型芯片正在记录比鲁斯的能量波动。远处的宇宙深处，弗罗斯特残党的主脑将陈阳的基因图谱与远古文献重叠，红色警报响彻整个母舰：“发现龙神载体！启动‘弑神装甲’计划！”
比鲁斯打了个响指，天空中的裂缝开始愈合。临走前，他抛给陈阳一枚布丁券：“记住，候补破坏神——”紫色漩涡中传来低语，“沙鲁的细胞正在吸收你的能量。下次见面时，我要看到你亲手解决这个隐患...或者，被他解决。”
陈阳浑身发冷，下意识按住胸口。18号的机械臂突然环住他的腰，面罩下传来从未有过的温热气流：“回胶囊公司做全身检查。”她顿了顿，补充道，“布尔玛新烤了肉排，加双倍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