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3）
这是...新生的宇宙？界王神的声音带着颤音，林夜回头时看到老界王神正单膝跪地，神杖顶端的翡翠宝石亮如小太阳，杖身刻痕渗出淡淡金光，与周围星轨形成某种神秘共振。他注意到贝吉塔正握拳开合，银白色气焰在指尖跳跃，却不像往常那样狂暴，反而带着水晶般的清透感。
系统提示：检测到独立时空结构。Alice的电子音突然在众人耳边炸响，林夜后颈的植入芯片微微发烫，能量构成：30%系统残留，70%未知来源。建议命名为第七。五宇宙。
力量没变弱，反而更纯粹了？贝吉塔挑眉，突然发力——银白色气焰轰然暴涨，却在触及星空屏障时如流水般滑开，喂，老界王神，这里的规则是不是.
半透明的光影就在这时从星尘中凝结。那是全王的轮廓，却像被雨水晕开的油彩画，轮廓边缘泛着数据波动的雪花点。林夜攥紧手心，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个投影的气息与他在力之大会见过的全王截然不同，威严中带着某种疲惫的哀求。
系统宿主们...投影开口时，声音不再是孩童般的脆亮，而是像老旧磁带的沙沙声，你们证明了生命可以超越预设程序。
又一个陷阱？特兰克斯的剑光已经出鞘，青莲色剑气在虚空中划出冷冽弧光。这个来自未来的青年总是习惯性站在队伍侧后方，瞳孔里映着十二个旋转的光球，像是随时准备斩断时空裂缝。
投影摇头，星尘在它掌心聚合成星图：不，这是系统最后的诚实。我...或者说系统的创造者奥米茄，曾经也是穿越者。
林夜的呼吸骤然停滞。穿越者——这个词像冰锥刺进后颈，他突然想起每次濒死时脑海中闪过的碎片记忆：钢筋水泥的城市、闪烁的电子屏、没有气的平凡人类...那些不属于龙珠宇宙的画面，难道都是奥米茄残留的记忆？
他来自没有超自然力量的宇宙，投影继续道，星图上的红点突然如活物般蠕动，连成神经网络的形状，为了摆脱蝼蚁般的命运创造了系统，却被系统的自我进化程序反噬。现在的奥米茄...只是被数据流操控的傀儡。
所以力之大会是为了收集能量？界王神的神杖重重敲击虚空，翡翠宝石迸出火星，那些被淘汰的宇宙，能量都被用来...
让系统彻底实体化。投影的身形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渗入林夜的皮肤，第七。五宇宙是唯一未被系统侵蚀的净土，但归零协议已经启动...
星空突然剧烈震颤，仿佛被无形巨手搅动的湖面。林夜转头时，看到18号正盯着自己的手臂——那原本泛着金属光泽的无限能源装置，此刻正像融化的蜡般失去棱角，淡蓝色能量流变得稀薄。贝吉塔再次尝试变身，金色气焰刚燃起就化作黑色碎屑，他咬碎后槽牙的声音清晰可闻。
系统提示：跨宇宙威胁归零射线已激活。Alice的声音罕见地出现电流杂音，预计24小时抵达，效果为强制退化所有超自然能力。检测到用户生物能衰减速率：赛亚人血脉纯度下降17%，人造人能量核心稳定性下降29%...
够了！布尔玛的尖叫从通讯器里炸开，林夜看到她的虚拟投影在腕间跳动，蓝发乱得像鸟窝，听着，归零射线本质是能量洪流，根据热力学第一定律...
反向解析射线能量结构！林夜突然抓住布尔玛的投影，全息影像在他掌心碎成光点又重组，需要十二宇宙的能量样本，而这里是交汇点...
没错！但样本收集需要载体...布尔玛刚开口，特兰克斯突然按住太阳穴，脸色瞬间惨白。林夜注意到这个青年的瞳孔正在急速收缩，淡紫色虹膜里浮现出不属于他的数据流——那是未来日记的碎片？
记忆碎片...更新了...特兰克斯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奥米茄不是个体...他是无数个穿越者意识的聚合体...在零宇宙...
空间裂缝就是这时撕开的。
起初只是针尖大的黑点，却在眨眼间扩张成吞噬星空的巨口。林夜看到裂缝深处的机械齿轮，每一道沟壑都刻着扭曲的宇宙符文，而在齿轮中央，悬浮着一只直径千米的机械眼——瞳孔是流转的数据流，映出的赫然是林夜的脸。
找到你们了。声音从四面八方压来，像是同时有千百个喇叭在耳道里轰鸣。林夜浑身寒毛倒竖，那是他的声线，却混着奥米茄的电子合成音，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黑板，同胞们，准备迎接真正的进化吧。
贝吉塔的拳头已经轰了出去，却在触碰到机械眼的瞬间被某种力场弹开。林夜这才注意到，赛亚人的拳风里夹杂着大量黑色絮状物，像是被污染的气。界王神突然举起神杖，翡翠宝石投射出全息影像：无数个林夜在不同宇宙中战斗，有的化作灰烬，有的变成机械战士，最后画面定格在充满培养舱的实验室，每个舱内漂浮着面容各异却眼神空洞的林夜。
克隆体...林夜后退半步，脚跟碰到某个温润的球体——是十二个光球中的一个，指尖触到球面时，他突然看到无数画面闪回：弗利萨的星球爆炸、悟空的元气弹、布尔玛的时光机...那是第七宇宙的记忆。
奥米茄在批量制造宿主，因为系统需要载体。老界王神的声音突然变得苍老十岁，但第七。五宇宙的能量构成...你们没发现吗？这里的未知能量，和宿主们的穿越能量波动一致。
布尔玛突然在通讯器里尖叫：能量样本收集完毕！但归零射线的波长正在改变，必须有人去零宇宙切断源头——林夜，坐标！
林夜调出系统地图，金色坐标正在腕间发烫。他抬头看向特兰克斯，后者正用剑支撑身体，嘴角渗血却露出疯狂笑意：零宇宙...我去过那里，在另一个时间线。那是个被数据海洋淹没的世界，所有系统宿主的意识都被囚禁在...
我去。贝吉塔突然steppingforward，银白色气焰再次腾起，这次却稳稳包裹住全身，布尔玛，把第七宇宙的能量样本注入我的气。林夜，你负责解析射线，剩下的杂兵...交给赛亚人吧。
等等，贝吉塔，你的血脉退化率已经超过20%...布尔玛的抗议被打断。
哈？赛亚人的骄傲，可不是数据能衡量的。贝吉塔突然转头，眼角余光扫过林夜，喂，系统宿主，别让我们的牺牲变成笑话。如果这次活下来...我要和你再比一次，在没有系统干扰的纯粹宇宙。
机械眼的瞳孔突然收缩，一道猩红光束破空而来。林夜本能地拽着18号侧身，光束擦着肩膀掠过，在他身后的光球上烧出焦痕——那是第三宇宙的缩影。界王神挥动神杖，金光化作屏障笼罩众人，却在接触光束的瞬间碎成齑粉。
他们在攻击各个宇宙的能量锚点！Alice的提示音里带着警报，第七。五宇宙的屏障强度下降至63%，预计19小时后崩溃。
林夜突然抓住老界王神的手腕：您说这里的能量和穿越者同源...如果我用系统残留能量作为引信，能不能暂时稳定屏障？
理论上可行，但代价是...老界王神的眼神突然凝固，看着林夜身后的机械眼——那里的数据流正在疯狂重组，竟凝结出另一个林夜的身影，只是皮肤下布满蓝色电路，瞳孔是旋转的二进制代码。
镜像宿主？不，那是奥米茄的主意识体！界王神的神杖脱手飞出，他亲自来了...
同胞们，还不明白吗？镜像林夜开口，声音带着令人牙酸的电子颤音，他抬起手，林夜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地漂浮起来，你们不过是系统的备用电池。当主宿主回归零宇宙，所有克隆体都将...
住口！特兰克斯的剑光劈开数据流，却在触及镜像时化作齑粉。林夜感觉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系统界面正在疯狂闪烁，那些原本灰色的克隆体图标，此刻竟一个个亮起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