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2/3）

系统？Alice？林夜在脑海中呼唤，但得到的只有一片杂音。

金色光球中的人形轮廓逐渐清晰——那确实是他自己的脸，但双眼是纯粹的机械结构，皮肤下流动着数据流般的光纹。当那张嘴张开时，发出的却是合成电子音。

初次见面，或者说...久违了，林夜。

你是谁？林夜的声音在颤抖，他注意到系统界面一片混乱，所有功能键都变成了危险的红色。

光球中的人形露出一个精准计算过的微笑：按照你的理解，你可以叫我奥米茄。当然，更准确地说——那张脸突然贴近透明光罩，我是未来的你，或者说，是所有系统宿主的终极形态.

放屁！林夜一拳砸向光球，但拳头直接穿过了虚影，反而让他的手臂开始数据化，皮肤下露出闪烁的代码。

奥米茄毫不在意地漂浮到一旁，掌心浮现出一个微缩宇宙模型：我们收集了个平行宇宙的数据，才创造出完美的控制体系。而你，林夜-57号，是最接近成功的实验体。

实验体？林夜强忍手臂的剧痛，你到底在说什么？

房间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露出外面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无数个透明胶囊悬浮在虚空中，每个胶囊里都封存着一个林夜。有些是少年模样，有些已是白发苍苍，还有些融合了赛亚人、那美克星人等不同种族的特征。

系统坟场...Alice的声音突然在林夜脑海中响起，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这里存放着所有失败宿主的残骸

奥米茄的光球飘到一个特殊的胶囊前，里面封存着与林夜完全一致的克隆体：仅用57天就接触到了创世碎片，这个记录至今无人能破。可惜...他突然转向林夜，你开始产生系统无法计算的变量——情感。

一道光束毫无征兆地刺穿林夜的肩膀，剧痛中他惊骇地发现伤口没有流血，而是渗出金色的数据流。

明白了吗？奥米茄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怜悯，你早就是系统的一部分了。所谓的反抗，不过是预设程序的应激测试。

林夜跪倒在地，脑海中闪过所有战斗画面——暴揍弗利萨、对抗沙鲁、力之大会...难道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些牺牲的伙伴们...

特兰克斯！贝吉塔！他挣扎着喊道，但声音在纯白房间里空洞地回荡。

奥米茄的光球分裂出十几个小光球，每个都播放着不同的记忆片段：看看其他宇宙的你。有的成了宇宙帝王，有的沉迷力量变成怪物，还有的...画面显示一个林夜抱着死去的布尔玛痛哭，为了所爱之人甘愿被系统吞噬。

闭嘴！林夜一拳打碎最近的光球，却换来更剧烈的疼痛——他的整条右臂已经完全数据化。

归零射线已经启动，72小时后所有宇宙将重启。奥米茄继续道，只有被选中的生命体能进入新纪元，而你将协助我——

话音戛然而止。整个房间突然剧烈震动，一道裂缝出现在地板上。裂缝中伸出无数只半透明的手，抓住奥米茄的光球。

这是...记忆回廊？奥米茄首次露出惊讶的表情，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封印了...

林夜认出了那些手的主人——是他在各个宇宙遇到的伙伴们。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只不同的手同时抓住他的脚踝：一只戴着战斗力探测器，一只缠绕着绷带，还有一只明显是机械构造。

系统提示：检测到异常连接！Alice的声音突然清晰，宿主林夜，是否接受记忆同步？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林夜本能地大喊：接受！

海量的记忆洪流瞬间涌入。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的故事：有成为宇宙最强者的，有隐居田园的，甚至还有堕落为反派的。但每个记忆的终点都相同——面对奥米茄的抉择。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所有记忆深处，都藏着一个相同的画面：年幼的自己站在病床前，握着母亲的手。病床上方悬浮着一个微型的金色光球...

原来如此...林夜突然笑了，数据化的手臂开始恢复实体，我终于明白了系统的真正起源。

奥米茄的光球剧烈闪烁：无谓的挣扎！你只是看到了预设的记忆碎片！

不，这些是系统无法复制的异常数据。林夜站起身，眼中的金光越来越亮，每个宿主在最终时刻，都会想起最初许下的愿望——我的愿望是让母亲康复，而系统利用了这一点。

奥米茄第一次开始后退：荒谬！系统是超越宇宙的存在！

那为什么害怕记忆回廊？林夜指向裂缝中伸出的手，因为这些是系统无法计算的变量——每个生命在绝境中迸发的真实情感。

纯白房间的墙壁开始崩塌，露出外面浩瀚的记忆星河。无数光点汇聚成特兰克斯的虚影，他手中拿着那把透明的剑：林夜，现在是时候了！

林夜感到胸口一阵灼热——创世碎片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出现，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奥米茄的光球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检测到原始协议激活！立即终止进程！

太迟了。林夜握住创世碎片，所有记忆中的自己似乎都在此刻与他同步，系统最初是被创造来实现愿望的工具，而现在...

碎片的光芒吞没了整个空间。最后一刻，林夜听到奥米茄的尖叫与Alice的提示音同时响起：

系统重置程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