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3/3）

代价是什么？贝吉塔直截了当地问。

她们可能都无法完全恢复原状。布尔玛轻声说。

18号毫不犹豫地握住机械18号的手：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记得吗？

机械18号点头，两人额头相抵。布尔玛启动融合程序，耀眼的光芒中，两个身影逐渐合二为一。

当光芒散去，站在原地的是一位全新的18号——左半身保留着人类特征，右半身则是机械构造。她的眼睛一蓝一红，同时闪烁着人性的温暖和机械的精准。

系统同步完成。她的声音也融合了两种音色，我准备好了。

布尔玛将终止协议导入她的系统：执行后你只有60秒撤离窗口。

融合18号点头，然后看向悟空：保护好那个孩子。她指向镜像儿童，后者现在蜷缩在废墟中，看起来无比脆弱。

悟空竖起大拇指：包在我身上！

融合18号闭上眼睛，全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一个巨大的全息界面在她面前展开，显示着镜像宇宙的结构图。她输入最后指令，按下确认键。

协议启动。镜像系统终止倒计时：60秒。

整个天空突然变成血红色，无数数据流如瀑布般从云层倾泻而下。大地开始震颤，但不同于毁灭性的地震，更像是某种存在正在被温柔地分解。

凯茵立刻开启时空通道：所有人立刻撤离！这个宇宙泡正在坍缩！

悟空抱起昏迷的林夜，贝吉塔抓起那个镜像儿童。众人迅速登上飞行器，布尔玛启动引擎全速撤离。

融合18号仍站在原地，全身笼罩在数据流中。

18号！快上来！特兰克斯大喊。

她回头微笑：总得有人确保协议完成。告诉克林...我很抱歉。

飞行器刚冲出危险区域，后方就爆发出一道横贯天际的白光。当光芒散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镜像战士的残骸消失了，被数据化的区域也恢复了原状。

布尔玛的扫描仪显示：镜像信号...完全消失了。

悟空抱着林夜，表情沉重：她...成功了吗？

没有人回答。突然，特兰克斯指向地面：看！

一个银色的身影躺在草地上——是18号，完全恢复了人类形态，但右眼下方多了一道机械纹路。她虚弱地睁开眼睛：我...回来了...

布尔玛立刻降落检查：天啊...你是怎么...

18号轻触右脸的纹路：她在最后一刻把我推了出来...自己留在那里...

远处，那个镜像儿童突然开始发光。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的机械特征逐渐褪去，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类男孩。

凯茵检查后宣布：镜像数据被净化了...他现在只是个普通孩子。

林夜也苏醒过来，他的右眼机械红点变成了温和的蓝光：两个意识...融合平衡了...

悟空看着恢复平静的天空，轻声问：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布尔玛握住18号的手：不，这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