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3）

小灵...？

女孩微笑着站起来，身后展开由数据构成的光翼：不完全是。我是初代管理员，你可以叫我...系统之核。

布尔玛的仪器突然发出尖锐警报：林夜！她身上的能量读数...是机械之神的一万倍！

系统之核轻轻抬手，布尔玛的仪器就化为了尘埃：不必紧张，布尔玛女士。你们的到来...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她走向林夜，伸手触碰他胸口的能量脉络：你体内流着我的代码。从你获得系统那天起，就是为了此刻的准备。

什么准备？林夜后退一步。

选择。系统之核挥手调出一个巨大界面，上面显示着无数宇宙的缩略图，成为新的系统管理员，接管所有宇宙的运行。或者...

界面切换，显示出一个红色按钮，标签是【总格式化】。

...重启一切。包括现实世界。

布尔玛倒吸一口冷气：现实世界也是模拟的？

系统之核的微笑变得悲伤：套娃宇宙理论。你们所谓的现实，不过是上一层的模拟。而我...厌倦了这个循环。

林夜看向那些屏幕。其中一个显示着悟空和贝吉塔正在某个纯白空间战斗，另一个显示着鸣人和佐助在木叶村切磋，还有一个显示着路飞高举草帽...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每次都选择反抗。系统之核的影像开始闪烁，偶尔露出机械之神的形态，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这种不可预测性...正是系统缺失的核心要素。

倒计时出现在大厅中央......

时间到了，候选者。选择吧：

A.成为神。

B.毁灭神。

林夜看向布尔玛，后者紧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他转向系统之核，露出当年在那美克星上一样的狂傲笑容：

我选C——

——创造第三条路！

他猛地冲向控制台，在系统之核错愕的目光中，一拳打穿了主屏幕.

第91章 镜像牢笼

数据空间里没有时间概念。林夜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徘徊了多久，四周流动的二进制代码像萤火虫般明灭不定。他伸手触碰那些光点，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欢迎来到镜像迷宫。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林夜猛地转身。无数个自己从数据流中浮现，他们穿着不同时期的服装——有刚加入时空管理局的制服版，有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便装版，甚至还有穿着病号服的版本。

你们是什么东西？林夜握紧能量匕首，刀锋在数据空间划出蓝色电弧。

最年长的那个镜像笑了，眼角的皱纹比林夜本人深得多：我们就是你啊，林夜。每一个选择产生的可能性，每一个时间节点的分支。

病号服镜像突然咳嗽起来，吐出的竟是代码碎片：别白费力气了...时空管理局根本没有未来特工

什么意思？林夜瞳孔骤缩。

但其他镜像突然暴起，将病号服镜像撕成数据碎片。年轻制服版的镜像擦着手上残留的光粒，冷笑道：不该说的别说。现在，让我们完成融合吧。

数百个镜像同时扑来。林夜侧身翻滚，匕首划开三个镜像的咽喉，但他们立刻化作数据流重组。西装版的镜像从背后勒住他脖子：放弃吧，你杀不死数据。

但数据会自相残杀。林夜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

他猛地按住太阳穴，记忆共鸣装置开始发光。所有镜像突然僵住，他们眼中闪过相同的蓝光——那是林夜在训练基地被霸凌的记忆。

住手！老年镜像惊恐地后退，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