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2/3）

所有防御系统已瘫痪。银狼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但有个坏消息——我们触发了某种警报。

卡芙卡擦去脸颊的血迹，短刀在手中转了个圈：什么警报能比星际和平公司的全星系通缉更糟？

控制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金色光柱从天花板垂直射下。林夜本能地挡在卡芙卡面前，星核在胸口发出预警的震动。

不是警报。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光柱中响起，是邀请函.

光柱中浮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那是个穿着金色长袍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际，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不断流动的星河。

克罗诺斯...黑塔的投影突然出现在林夜身旁，向来冷静的声音罕见地带着颤抖，时空管理局局长。

人影向前迈出一步，实质化地踏在地面上。林夜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压在了肩上。

林夜，卡芙卡。克罗诺斯的声音像是由无数个时间片段叠加而成，我们终于见面了。

卡芙卡的刀尖微微抬起：少装神弄鬼。你和那些系统是一伙的？

克罗诺斯笑了，那笑声让林夜想起冰川开裂的声音：不，亲爱的，系统和我们是一伙的。准确地说，系统是我们制造的。

林夜的星核突然剧烈震动，一股剧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他单膝跪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你对他做了什么？卡芙卡厉声道，短刀已经指向克罗诺斯的咽喉。

只是激活了他体内的识别码。克罗诺斯轻轻挥手，卡芙卡就像被无形的手推开，重重撞在墙上，所有系统宿主都有这个，就像产品的序列号。

林夜艰难地抬起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克罗诺斯打了个响指。整个控制室消失了，他们突然置身于浩瀚宇宙中。无数星系在他们周围旋转，形成一张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网络。

看好了，这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

克罗诺斯的手指轻点，星系网络亮起无数光点。林夜惊恐地发现，每个光点都连接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系统宿主。

宇宙不是自然形成的。克罗诺斯的声音回荡在星海中，它是一台精密的机器，需要能量维持运转。而你们——系统宿主，就是能量的转换器。

星图再次变化，显示出宿主们战斗、痛苦、挣扎的场景。每一次情绪波动，都有微小的能量被抽取，汇入宇宙网络。

愤怒、痛苦、希望、绝望...克罗诺斯如数家珍，这些情感能量是维持维度平衡的关键。而系统，就是收集这些能量的最佳工具。

卡芙卡的脸血色尽失：你是说...我们经历的一切

都是设计好的程序。克罗诺斯点头，从你们获得系统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被写好了。痛苦、成长、战斗、牺牲...都是为了产生更高质量的能量。

林夜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放屁！他猛地冲向克罗诺斯，星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我的选择都是自己的意志！

克罗诺斯只是轻轻抬手，林夜就僵在了半空中，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影片。

意志？他嗤笑道，你以为的自由意志不过是系统计算好的概率。百分之八十三的宿主会在第三年达到你现在的水准，百分之九十四会在得知真相后发动攻击。

他打了个响指，林夜重重摔在地上。星图的景象变了，显示出无数个平行宇宙，每个宇宙中都有一个林夜在与克罗诺斯对抗。

看，连你的反抗都是程序的一部分。

黑塔的投影闪烁不定：这不可能...星际和平公司研究系统上百年...

公司？克罗诺斯笑了，那不过是我们的外包商。他们以为自己在研究武器，实际上只是在帮我们筛选合适的零件。

卡芙卡突然抬头：零件？

当然。克罗诺斯挥手调出一组数据，优质的宿主会被提拔为管理员，负责维护某个星区的能量收集。不合格的...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回收再利用。

林夜感到一阵恶寒。他想起那些在任务中死去的宿主，想起自己无数次濒临死亡的体验。一切都只是...流水线上的质检环节？

为什么现在现身？林夜咬牙问道，继续躲在幕后操纵不是更好吗？

克罗诺斯的星河之眼微微闪烁：因为收割季到了。每个宇宙纪元末期，所有能量都要集中用于重启程序。他看向林夜和卡芙卡，而你们，是这一纪元的最后两个候选者。

卡芙卡的手指微微颤抖：候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