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节 （2/3）

【六岁生日，母亲将一块刻着奇怪符文的石头挂在他脖子上。这是传家宝，能保护小夜平安长大哦。】

碎片突然融化，另一片贴上他的掌心——

【高中操场，他拼命奔跑却还是输掉比赛。黄昏中，那颗石头在胸口微微发烫。】

这是...我的记忆？林夜试图呼唤系统，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更多的碎片主动涌来：

【熬夜加班时电脑突然蓝屏，弹出的不是错误报告，而是一个血色对话框：【想体验真实的人生吗？YES/NO】】.

【穿越到龙珠世界的第一个瞬间，弗利萨的死亡光束已经近在咫尺。】

【暴揍宇宙帝王后，贝吉塔看他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忌惮。】

碎片越来越密集，最后竟组成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走廊。林夜的双脚终于触到实地，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扇标着系统核心的金属门前。

欢迎来到记忆回廊，第57号实验体。

林夜猛地转身，镜像林夜正倚在墙边，机械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与奥米茄形态不同，此刻的他看起来与林夜完全一致——除了那半张机械化的脸。

这是哪里？林夜摆出战斗姿态，却发现无法调动任何能量。

镜像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墙壁上流动的数据流：你的意识深处，或者说——系统最初植入的地方。他打了个响指，走廊两侧突然浮现无数全息屏幕，每个屏幕都显示着不同平行宇宙的林夜。

看看其他实验体的结局。镜像随手点开一个画面，里面的林夜正跪在全王面前，第1098号，选择臣服系统，成为宇宙统治者。

另一个画面展开，是白发苍苍的林夜抱着布尔玛冰冷的身体：第742号，为救所爱之人耗尽系统能量，变成废人。

屏幕越来越多，最终将两人团团围住。镜像的声音带着蛊惑：加入我们，你就能拥有所有可能性中最完美的那个。

林夜突然注意到某个角落的屏幕不太一样——里面的自己正将创世碎片按在母亲病床前。画面一闪而过，却让他心脏狂跳。

那是什么？

镜像的表情第一次出现波动：无关紧要的失败样本。他挥手关闭所有屏幕，做出选择吧，宿主。是成为奥米茄的一部分，还是像那些失败品一样被回收？

林夜没有立即回答。他仔细观察着镜像——当提到失败样本时，对方的机械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Alice，你在吗？他在心中默念。

没有回应。但当他假装走向金属门时，镜像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等等。林夜突然转身，系统最初是怎么来的？

镜像的机械眼突然疯狂闪烁：无关...问题...拒绝回答...

你也不知道，对吧？林夜步步紧逼，或者说，你知道但不敢说？

放肆！镜像暴怒，整个走廊开始扭曲，我就是系统！

不，你只是它创造的傀儡。林夜指向那个被匆忙关闭的屏幕，那里有真相，对不对？

镜像突然静止，随后发出刺耳的机械音：警告！检测到核心记忆访问请求！启动清除程序！

走廊墙壁渗出黑色黏液，化作无数触手向林夜扑来。他转身撞向金属门，却发现纹丝不动。

没用的，这是意识空间。镜像的声音忽远忽近，放弃抵抗，成为奥米茄的一部分...

千钧一发之际，林夜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扯开衣领——那颗童年时的石头吊坠竟然还在！它正发出微弱的金光。

这是...

不可能！镜像第一次露出惊恐，创世碎片怎么会...

林夜将吊坠按在金属门上。金光暴涨中，他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小夜，记住，永远不要为了力量放弃人性...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不是数据洪流，而是一间简陋的病房。病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少女，床边跪着个穿白大褂的少年，手中捧着散发金光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