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1/3）

林夜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比任何系统提示都真实：“好啊，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18号仰头看他，烟花的光在她眼睛里跳动。

“其实，没有系统的日子，好像更有趣。”

远处，贝吉塔正被加贝缠着问招式细节，不耐烦地踢了对方一脚，却还是放慢语速讲解；刘楠和龟仙人比赛喝酒，被悟天和特兰克斯起哄；Alice的科研船在低空盘旋，全息投影里的她举着相机，正对着赛场中央的两人按下快门。

就在这时，林夜的余光突然瞥见选手通道的阴影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那家伙戴着斗笠，露出的下巴上有道疤——是之前在虚数之树见过的观测者碎片。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身融入黑暗，只留下一片飘落的黑色花瓣。

林夜的手指突然收紧，18号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头，看向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只是觉得，这场武道会或许不只是场比赛。”

烟花还在继续，没人注意到赛场边缘的新那美克星水晶，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紫色光芒。而在遥远的宇宙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观测站里，无数屏幕正同步播放着地球的画面，最中央的屏幕上，林夜和悟空的战斗画面被反复回放，下方的数据流疯狂跳动，最终定格成一行猩红的文字：

「催化剂活性度100%，星核共鸣开始」.

第 278 章：起源之树的遗产

新那美克星的神殿顶端渗着淡紫色的晨雾，像被人打翻了的墨水，在翡翠色的天空里慢慢晕开。林夜的手掌贴在起源之树残留的根系上，树皮的纹路像无数条纠缠的蛇，在掌心蹭过粗糙的触感，带着植物特有的潮湿凉意。这段直径十米的树干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宇宙坐标，每个坐标旁都趴着奇怪的符号——像蝌蚪又像流星，在雾里若隐隐现，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震颤。?

“还在看这些鬼画符？”贝吉塔的声音撞碎晨雾，他斜倚在神殿的石柱上，咬着颗拳头大的岩浆果实，红色汁液顺着下巴往下滴，在绿色的石板上洇出点点火星，“弗利萨那老狐狸昨天托人送来这玩意儿，说能找着‘原始星球’，赛亚人在那儿能突破极限。”他把果实往林夜面前凑了凑，浓烈的硫磺味呛得人皱眉。?

林夜的指尖划过其中一个坐标，那里的符号突然亮起微光，像埋在土里的萤火虫，和悟空上次送给全王的画上的涂鸦一模一样：“这是悟空在精神时光屋里梦到的宇宙，他说那儿的人晒晒太阳就能涨力量，不用打架。”?

“无聊透顶。”贝吉塔把果核往地上一啐，坚硬的果壳砸在石板上“当啷”作响，却忍不住凑近了些，靴底碾过飘落的金色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不过……去瞧瞧也成，总比在地球陪卡卡罗特那笨蛋钓一整天鱼强。那家伙居然说要教悟天怎么用龟派气功钓鱼，简直是对战斗的侮辱！”?

远处突然传来刘楠的大喊，震得雾气都散了些，回音在神殿的穹顶下撞来撞去：“林夜！贝吉塔！快过来！丹迪说这树抽风了！”?

两人对视一眼，贝吉塔嫌恶地踢开脚边的果核，跟着林夜往台阶下跑。刚跑下神殿的最后一级台阶，就见起源之树的根系断面突然“噗嗤”一声，像被扎破的气球，渗出粘稠的金色液体。那些液体在地面打着旋，竟组成了幅全息星图，无数红点在图上闪烁，像发炎的伤口，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是……”丹迪的触角抖个不停，像风中的小草，手里的水晶球映出星图的纹路，球面上泛起涟漪般的光芒，“这些红点在吞掉周围的光芒！你看那里，第七宇宙的边缘已经被啃掉一小块了！”?.

Alice的全息投影突然从星图里钻出来，智能眼镜上的数据流跑得比兔子还快，在镜片上拉出一道道蓝色光轨：“检测到系统病毒残留，这些红点是被污染的区域。观测者虽然没了，但他的病毒在自己繁殖，就像癌细胞一样扩散。”她伸手点向其中一个红点，星图立刻放大，露出颗被机械臂缠满的星球，城市在机械臂的缝隙里若隐若现，“比如这儿，739号地球，已经被病毒控制三个月了。根据残留数据显示，那儿的居民正在被强制改造。”?

18号突然开口，指尖在通讯器上敲得飞快，金属按键发出密集的哒哒声：“我联系上那边的反抗者了，断断续续的信号里提到，病毒在强迫居民制造‘愿望武器’，说是要用系统逻辑统治所有宇宙。他们还说，被抓的人都会被贴上芯片，连思想都被控制了。”?

林夜的拳头缓缓握紧，指节发白，骨节间发出细微的响声：“看来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他抬头望向天空，新那美克星的双星正在雾中缓缓转动，像两只审视的眼睛。?

贝吉塔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个银色胶囊往地上一扔，太空船“嘭”地展开，激起一阵金色的树叶雨：“还等什么？难道要等那些红点长到新那美克星来？”他率先跳上飞船，靴底在金属甲板上踏出沉重的脚步声，“卡卡罗特那家伙要是知道有架打不带上他，准会哭丧着脸念叨一个月。”?

739号地球的大气层泛着诡异的金属色，像被人镀上了一层生锈的铁皮。飞船穿过云层时，林夜趴在舷窗上，看到无数机械臂像蛛网般罩着城市，居民们被吊在半空中，像待售的牲口，额头上都贴着淡蓝色的系统芯片，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最刺眼的是天空中漂浮的巨大面板，蓝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半个城市，上面滚动着冰冷的文字：【服从度89%，愿望武器进度70%，反抗者清除率92%】。?

“呕——”刘楠突然捂住嘴，脸色发白地转过身，“这玩意儿比观测者的藤蔓还恶心，至少那些藤蔓不会把人当展品挂着。”他从背包里翻出个防毒面具戴上，却还是忍不住干呕，“这些芯片到底是什么做的？隔着屏幕都觉得渗人。”?

“注意，前方有个大家伙。”18号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红色的光芒在驾驶舱里闪烁，屏幕上跳出个穿着观测者制服的中年男人，左眼是块闪烁红光的机械义眼，正站在巨大的控制面板前调试着什么，手指在虚拟按键上飞快滑动。?

那男人似乎听到了飞船的动静，猛地抬头看向天空，机械眼转了半圈，发出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又是你们这些实验品？放着系统给的恩赐不要，非要跑来捣乱。”他按下个红色按钮，无数机械臂突然转向飞船，金属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739号地球正好缺几个强力的实验体。”?

林夜率先跳出飞船，气流在耳边呼啸，他在空中调整姿势，拳头带着新那美克星的治愈能量砸向控制面板，绿色的光芒在拳头上流转：“恩赐？把人当傀儡也算恩赐？”?

“没有系统，你们能有这么强的力量？”男人的机械眼突然射出激光，红色光束擦着林夜的肩膀飞过，在地上炸出个焦黑的坑，“人类本来就该被管理！自由只会带来混乱！看看你们这些反抗者，除了破坏还会做什么？”?

战斗比想象中轻松。林夜故意不用神之力，只靠龟仙流的基本功拆解机械臂，手掌在机械关节处精准地拍打，每次触碰都能听到金属断裂的脆响。当他一拳砸烂男人身后的能量核心时，蓝色的电流顺着拳头爬上来，男人还在尖叫：“不可能！系统说你们这些反抗者不堪一击！数据分析显示我的胜率是100%！”?

“系统可没说过，人会为了自由拼命。”林夜扯掉他额头上的芯片，细小的线路在芯片边缘闪着火花，男人的机械眼瞬间暗了下去，露出双浑浊的眼睛，里面布满血丝和恐惧。?

随着最后一个机械臂“咔嗒”一声散架，739号地球的居民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有人揉着发麻的脖子，有人在撕扯头上的芯片残留。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来，辫子上还沾着灰尘，把朵皱巴巴的黄色野花塞给林夜：“大哥哥，这是我们这儿最香的花，送给你。妈妈说，看到漂亮的花就说明好日子要来了。”?

林夜蹲下来接过花，花瓣上还沾着小姑娘的体温，带着淡淡的泥土气息：“看，”他对身后的伙伴们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不需要系统，也能找到幸福。”?

小姑娘突然指着天空拍手：“看！星星出来了！我们好久没见过星星了！”众人抬头，金属云层正在散去，露出一片清澈的夜空，星星在天幕上闪闪发亮。?

回程的飞船上，林夜把所有红点坐标输入导航，全息星图在驾驶舱中央缓缓旋转，像个缩小的宇宙。贝吉塔在训练室的身影映在舷窗上，拳风打得能量灯忽明忽暗，每次出拳都能听到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刘楠趴在桌子上画招式图，笔尖戳穿了三张纸，纸上的线条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韧劲；18号则在和各个宇宙的反抗者通话，声音越来越亮，像黑暗中燃起的火苗：“对，我们叫反系统联盟……没错，下个月在第七宇宙集合，坐标我会发给你们……别担心，我们会提供支援。”?

突然，Alice的科技系统“嘀嘀”作响，红色的警报灯在全息投影边缘闪烁，星图上所有红点突然同时闪烁，像过年时挂起的灯笼，中央缓缓浮现出颗从未见过的星球。那星球一半是金属，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一半是绿地，能看到蜿蜒的河流，坐标旁边标着行古老的文字，像是用某种血液写成：“系统创造者的故乡”。?

“这是……”林夜的手指悬在星图上，指尖离虚拟的星球只有几厘米，能感觉到投影散发的微弱热量，“起源之树的最终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