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节 （3/3）
“这群混蛋！”悟空的界王拳披风突然暴涨，红光扫过之处，那些虚影竟齐齐抬起头，眼里迸出微光。“他们好像能听到我们说话！”金发战士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刚才那个‘我’，是不是在说‘打破这里’？”
“别浪费力气。”星海尽头传来守序者的声音，比上次更清晰，还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数据流突然分开，露出个与林夜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只是对方没有瞳孔，眼窝里旋转着缩小版的星系，“精神空间的规则由我制定，你们的意识很快就会被同化，变成这些星轨的一部分。”
林夜的赤金铠甲突然展开光翼，每片羽毛都刻着不同宇宙的文字,第七宇宙的星星，第六宇宙的猫爪，甚至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弗”字。“规则？”他冷笑一声，光翼扇动时，星轨上的虚影突然躁动起来，“你听听这是什么？”
无数细碎的呐喊汇在一起，像海啸般撞向守序者。那些虚影里，有被系统抹杀的宿主，有反抗失败的战士，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守序者长袍的人影,他们胸口都插着同款权杖。
“叛徒的哀嚎而已。”守序者抬手一挥，权杖顶端的宝石射出黑光，瞬间压过呐喊声。星轨上的虚影开始消散，连那个悟空的虚影都变得透明，“我亲手清除过三亿个你们这样的反抗者，多你们两个也无所谓。”
“吹什么牛！”悟空突然拽住林夜的胳膊，界王拳的红光与赤金气焰撞在一起，“刚才在那美克星，龙珠说你的血能通网络，我的能对话，不如试试合力？”他的金发突然竖起，瞳孔里闪过符文，“我好像能调动那些虚影的力量！”
林夜点头的瞬间，两人的能量已经缠成螺旋状。星轨上的虚影突然停下消散的趋势，纷纷伸出手，将微光注入螺旋能量中。那个悟空的虚影甚至摘下头上的金箍，扔向能量螺旋,金箍穿过数据流，竟真的化作实体，套在了林夜的手腕上。
“这是……”林夜愣住的功夫，守序者的黑光已经砸过来。
“小心！”贝吉塔的怒吼突然从能量螺旋里炸响。深蓝色的气焰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在螺旋外面裹上一层坚冰，硬生生挡住了黑光，“本王子的能量怎么会在这儿？”
星轨边缘，一个穿着战斗服的赛亚人虚影正攥着拳头，那是年轻时候的贝吉塔。他虽然发不出声音，但嘴型分明在说“蠢货，快反击”。
悟空突然笑起来，界王拳的光芒又涨了几分：“是龙珠网络！伙伴们的力量顺着网络传进来了！”他看向守序者，眼神里的战意烧得更旺，“你刚才说清除过三亿反抗者？那我们就凑齐三亿零三个给你看看！”
能量螺旋撞上黑光的刹那，整个精神空间都在震颤。林夜在强光中看到了守序者的记忆碎片,那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年，正对着屏幕上的系统流泪；是个握着龙珠的战士，眼睁睁看着星球被系统炸毁；最后是个穿着守序者长袍的人影，跪在龙神面前，签订了用自由换“秩序”的盟约。
“原来你也是系统宿主。”林夜的铠甲突然裂开，露出胸口的时之沙漏，“你不是在维护秩序，是在害怕——害怕有人像你一样，发现系统只是更高维度的玩具。”
守序者的身影晃了晃，眼窝里的星系突然乱转。“闭嘴！”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情绪，权杖突然化作无数黑蛇，“我亲眼见过宇宙重置！所有情感、羁绊都会变成数据！与其让你们经历那种绝望，不如现在就格式化！”
“所以你就变成了新的狱卒？”林夜的沙漏突然飞出去，悬在守序者头顶，“龙神跟你说过吧？超级龙珠本来是守护装置，是你把它们改成了监控器。”
黑蛇撞上沙漏的瞬间，竟“咔嚓”冻成冰雕。沙漏里的金沙倒流，映出更多记忆碎片,这次是龙神的脸，她正对着少年守序者叹息：“自由的代价，从来都是鲜血。”
“那也比当傀儡强！”悟空的界王拳突然突破黑蛇的包围，狠狠砸在守序者胸口。金发战士的拳头穿过对方身体时，突然抓住了什么东西,那是半块时之钥匙，正嵌在守序者的心脏位置。
“这是……”悟空拽出钥匙的瞬间，守序者的身体开始透明，星轨上的虚影却越来越清晰。
“第一任宿主的信物。”林夜接住飞回来的沙漏，里面的金沙已经变成金色的血液，“系统每次重置，都会回收宿主的信物。你藏着这半块，就是还想反抗，对吧？”
守序者没回答，只是抬起手。他的星尘长袍突然散开，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星轨上的虚影里。那些即将消散的人影突然有了颜色，连声音都清晰起来,三亿个呐喊汇在一起，震得精神空间开始崩塌。
“原来还能这样……”守序者的脸变回那个白大褂少年的模样，眼窝里的星系渐渐平息，“龙神说的自由……是这个意思啊……”
他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前，半块时之钥匙突然飞向林夜。与沙漏里的血液接触的刹那，钥匙“咔嗒”合上，变成完整的圆盘，上面刻着十二宇宙的符号。
“精神空间要塌了！”悟空拽住林夜的胳膊，界王拳披风裹住两人，“快找找出口！”
林夜却站在原地，看着十二颗超级龙珠的虚影正在重组。它们表面的黑色能量线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星尘长袍化作的保护罩。守序者战舰的残骸在保护罩里慢慢融化，变成新的星云，每个星云里都嵌着颗超级龙珠。
“不用找了。”林夜握紧时之钥匙，赤金铠甲开始剥落，“它们会送我们出去的。”
当林夜在那美克星的祭坛上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泥土的腥气。丹迪举着新的水晶球跑过来，球里面映着十二宇宙的实时画面：第七宇宙的超级龙珠悬在地球轨道上，正把多余的能量灌进地核；第六宇宙的两颗龙珠在象帕的甜点堆里打盹；连第十宇宙那颗濒死的龙珠，都在芭朵斯的法杖下重新亮了起来。
“结束了？”悟空摸着自己的金发，上面还沾着精神空间的星尘，一抖就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