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节 （1/3）
悟空突然指着雕像底座大喊：“快看！那里有字！”众人凑近一看，只见金属基座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比克伸手触摸的瞬间，符文突然亮起，化作清晰的通用语：“为修补创世裂痕，吾与萨拉玛铸超级龙珠，然...”后面的字迹突然变得潦草，仿佛刻字人遇到了极大的变故。
“然什么？”悟空急得抓耳挠腮，尾巴在身后焦躁地甩动，“写一半停住也太吊人胃口了！”
“因为他们后悔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神殿中回荡，两尊雕像的眼睛同时亮起红光，守序者的虚影从光芒中缓缓走出。这次不再是冰冷的铠甲战士，而是个穿着粗布长袍的老者，脸上刻满了疲惫的皱纹，“超级龙珠既能修补裂痕，也能监控所有宇宙的轨迹，久而久之...就变成了枷锁。”
弗利萨突然笑出声：“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守序者也会说这种话，是觉得打不过我们，想卖惨求饶吗？”
老者缓缓摇头，目光落在林夜身上：“我从诞生之初就在等待这一天。每个宇宙的系统宿主，都是我分裂出去的意识碎片，用来寻找打破盟约的契机。”他抬手指向天空，神殿顶端的穹顶突然透明，露出十二颗悬浮在星空中的超级龙珠，“包括你胸口的沙漏，林夜，那是最后一把钥匙。”
林夜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沙漏碎片突然变得滚烫：“所以系统...那些被系统操控的人...”
“都是实验品。”老者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最初只是想测试不同宇宙的承受力，可盟约一旦形成，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就像艾尼路，他本可以成为优秀的空岛守护者，却被系统碎片扭曲了心智。”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三枚巨大的按钮从神殿中央升起，红色按钮散发着毁灭的气息，蓝色按钮萦绕着平稳的光晕，唯有金色按钮上跳动着活泼的光点。老者指着按钮的手微微颤抖：“这是最后的选择，红色重置所有宇宙，让一切回到原点；蓝色维持现状，系统继续运行；金色释放所有系统碎片，让每个宇宙自由进化。”
“这还用选吗？”悟空突然一拳砸向红色按钮，金色的界王拳气焰炸开，将按钮轰得粉碎，“这种能随便抹杀别人的选项，根本就不该存在！”他甩了甩拳头，指缝间还残留着按钮的碎片，“不管是神还是什么东西，都没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
红色按钮的碎片在空中化作火星，老者看着悟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赛亚人的直觉总是这么直接。”
“维持现状也不行。”比克突然开口，绿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球，“系统就像附骨之疽，只要存在一天，就会不断滋生新的艾尼路。”他瞥了眼蓝色按钮，“这种看似和平的选项，其实是最残忍的慢性毒药。”
弗利萨的尾巴尖勾住金色按钮边缘，探测器在他眼前飞快闪烁：“自由进化？听起来倒是有趣。本大王倒是想看看，没有系统操控，这些宇宙能乱成什么样。”他突然用力一甩，金色按钮发出清脆的响声，“就选这个吧，至少比前两个选项有意思。”
金色按钮被按下的瞬间，整个神殿突然亮起白光。林夜看到十二颗超级龙珠同时炸裂，化作亿万光点飞向各个宇宙；看到守序者与龙神的雕像逐渐透明，化作光带融入星空；最奇妙的是，无数个与他相似的虚影从光带中走出，有穿道服的，有披铠甲的，还有戴着眼镜像学者的，他们都朝着他挥手微笑，然后渐渐消散。
“结束了...”林夜的银白气焰缓缓收敛，黑色短发垂落在额前，胸口的沙漏碎片化作普通的银色吊坠，“我们可以回家了。”
悟空突然指着神殿角落欢呼：“快看！是传送门！”那扇闪烁着蓝光的门扉里，清晰地映出地球的景象，布尔玛正在胶囊公司的院子里摆餐桌，悟饭抱着篮球站在一旁，连乌龙都在兴奋地围着餐桌打转。
“布尔玛肯定做了好多吃的！”悟空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传送门跑去，突然又停下脚步挠挠头，“对了，那个守序者老头呢？”
众人回头望去，老者的虚影已经变得十分淡薄，他对着林夜挥了挥手：“真正的自由，不是没有束缚，而是有选择的权利。”他的声音渐渐消散在风中，“剩下的路，该你们自己走了。”
当众人穿过传送门时，林夜最后看了一眼月球遗迹。那些巨大的齿轮已经停止转动，银白色的金属地表上，竟然钻出了嫩绿的藤蔓，正沿着雕像的基座缓缓攀爬。他突然想起艾尼路最后的请求，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无论是空岛还是月球，生命总会找到自己的出路。
传送门关闭的刹那，林夜的手环突然亮起，一个从未见过的坐标在屏幕上闪烁，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最后的观测者”。他抬头望向星空，刚才超级龙珠炸裂的方向，似乎有一颗新的星辰正在缓缓亮起。
“怎么了林夜？”悟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已经抱着一个巨大的肉包啃了起来，“快过来吃啊，再不来弗利萨要把烤全羊都吃完了！”
林夜握紧手环，银白气焰在指尖一闪而逝。或许旅程还没结束，但至少此刻，他可以暂时放下重担，和伙伴们一起享受这顿迟来的晚餐。至于那个新的坐标...明天再去想也不迟.
第 320 章：新的开始
胶囊公司的屋顶派对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烤肉架上的滋滋声混着笑声飘向夜空。林夜靠在金属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栏杆，目光落在下方喧闹的人群里。?
悟空正和贝吉塔为了最后一块烤肉较劲，两人的气焰把烤架都掀飞了，布尔玛叉着腰在旁边怒吼，手里的扳手扔得比子弹还快。比克被悟饭按在签名板前，绿色的脸上写满无奈，却还是认真地在悟饭的校服上签下名字。克林抱着女儿举过头顶，小家伙咯咯的笑声比18号手里的果汁还甜。?
“一个人躲在这里看星星？”18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两杯冰镇果汁在她手里冒着白气。林夜接过杯子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腕，那里曾经爬满机械纹路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淡淡的浅色印记。?
“在想守序者最后说的话。”林夜仰头喝了口果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说系统碎片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新的可能性。”?
18号挑眉看向星空，十二颗恒星在夜幕中亮得格外醒目：“可能性？听起来像布尔玛新研发的甜品名称。”她突然轻笑出声，“不过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我更在意克林什么时候能把女儿的能量枪没收掉。”?
林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家伙正举着玩具枪瞄准气球，每打中一个就拍手欢呼，克林在旁边紧张得直搓手。“至少他们现在很开心。”他的指尖划过胸口的银色吊坠，“这就够了。”?
“喂！你们两个偷偷躲在这里吃独食啊！”悟空突然出现在栏杆上，嘴里还塞着半块烤肉，油汁顺着下巴滴在武道服上，“贝吉塔那家伙太赖皮了，居然用能量波加热烤肉，犯规！”?
贝吉塔的声音紧接着传来：“那叫实力！不像某些赛亚人只会用蛮力！”他抱着胳膊站在几步外，嘴角却偷偷沾着烤肉酱，“再说了，烤得快说明本王子对能量的掌控更精准。”?
“明明就是耍赖！”悟空突然跳起来，金色气焰在周身一闪而逝，“有种我们再比一场！这次不用烤肉，用真正的战斗分胜负！”?.
“奉陪到底！”贝吉塔的深蓝气焰瞬间炸开，吓得旁边的比克赶紧把悟饭护在身后。?
“你们两个想拆了我的胶囊公司吗？”布尔玛踩着高跟鞋噔噔跑来，手里的探测器差点戳到贝吉塔脸上，“再敢在这里释放能量，就把你们扔到木星去喂虫子！”?
两人的气焰同时收敛，悟空摸着后脑勺嘿嘿笑，贝吉塔别过脸假装看星星。林夜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突然想起刚认识他们的时候，那时的悟空还在为了食物发愁，贝吉塔满脑子都是征服地球。?
“对了林夜，你看这个！”布尔玛突然把探测器塞到他面前，屏幕上跳动着诡异的紫色波纹，“北银河边缘出现了时空裂缝，能量反应和超级龙珠爆炸时很像，但波动频率更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