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节 （2/3）

林夜趁机将碎片按在罗杰残影的佩剑上，两种金色能量产生剧烈共鸣。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体内，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戴王冠的身影——这次看得更清晰了，那人的侧脸，竟与全王有七分相似。

第一任全王...他喃喃自语，难道系统的创造者，就是最初的全王？

答对了。罗杰的残影露出微笑，当年他发现宇宙正在加速衰老，便创造系统来收集生命体的能量，希望能找到修复的方法。但后来...

残影突然剧烈闪烁，黑胡子的能量球已经近在咫尺。林夜将所有力量注入碎片，晶体群在共鸣中组成巨大的防御阵：后来他被力量腐蚀，想通过重置宇宙来逃避责任，对吗？

罗杰的笑声在能量碰撞中回荡：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记住，碎片的真正用途不是统治，而是...

话音未落，残影彻底消散。林夜被冲击波掀飞，撞在晶体壁上咳出鲜血。黑胡子踩着碎石逼近，手中的碎片已经集齐了三块：现在，没人能帮你了。

林夜突然笑了，擦去嘴角血迹：谁说没人？他猛地将碎片抛向空中，在这个维度，逝者的意志可不会轻易消散！

金色光芒中，无数残骸突然转向，将黑胡子团团围住。它们的眼眶中不再是空洞的数据流，而是燃起了微弱的金光——那是罗杰残响引发的共鸣。

不可能！黑胡子的攻击全部被残骸挡住，这些失败品怎么会...

因为他们和你不一样。林夜缓步走近，香克斯的蓝光在周身流转，他们不是被系统吞噬，是自愿献祭来守护最后的希望。

黑胡子脸色铁青，不断挥舞双臂释放能量：胡说八道！这些不过是我收集的能量残渣，怎么可能有自己的意志！

你从来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林夜摇摇头，你以为吞噬别人的能力就能变强？看看你身边这些残骸，他们每个人都曾为了守护某样东西而牺牲，这种意志比你的黑暗能量强百倍！

当第一块碎片从黑胡子手中飞出时，他终于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林夜接住碎片，感受着其中新增的力量：现在，该让你见识一下，被你视为垃圾的存在，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混沌边界的晶体开始发出共鸣，所有残骸同时举起手臂。林夜将两块碎片交叉成十字，金色能量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在黑胡子绝望的嘶吼中，他想起了罗杰最后的话语——

碎片的真正用途，是让选择者看清自己的内心。

当光芒散尽，黑胡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只留下两块散落的碎片。林夜将四块碎片合并，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庞大信息。混沌边界的震动越来越剧烈，Alice的声音带着焦急从通讯器传来：能量核心正在崩溃，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林夜望着远处更深的裂隙，那里隐约可见更多的碎片在闪烁。他握紧合并后的晶体，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再等等，还有些老朋友，需要我们去拜访。

你疯了？Alice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这里随时可能完全崩塌，现在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夜没有理会，缓步走向那道裂隙。周围的残骸纷纷让开道路，在他经过时微微鞠躬，仿佛在向王者致敬。

你知道我们要去见谁？他对着通讯器问道。

根据碎片共鸣显示，那里有强烈的能量反应，像是...Alice的声音突然停顿，像是无数强者的气息混合体。等等，这波动...难道是历代海贼王的能量残留？

林夜脚下的碎石突然自动排列成一条路径，直指裂隙深处：看来他们等了很久了。

他刚要迈步，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笑声。转头看去，香克斯的身影正从金色光芒中凝聚而成，独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我就知道没看错人。香克斯走上前来，拍了拍林夜的肩膀，当年罗杰船长把碎片交给我时，就说过会有一个不属于任何系统的人来终结这一切。

林夜皱眉：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些？

知道一部分。香克斯耸耸肩，但具体会怎样发展，连罗杰船长也说不清。毕竟未来从来不是固定的，不是吗？

裂隙深处突然传来震动，一道巨大的黑影在其中蠕动。林夜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与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不同。

那是什么？他握紧手中的碎片。

香克斯的表情变得凝重：是所有被系统吞噬的强者怨念集合体，也是混沌边界的核心守卫。要想拿到最后几块碎片，必须先过他这关。

听起来很麻烦。林夜活动了一下手腕，金色气焰开始在周身流转，不过正好，刚才和黑胡子打得还不够尽兴。

香克斯大笑起来：这才对嘛！不过可别掉以轻心，那家伙吸收了无数强者的能力，相当于同时在和整个历史上的强者战斗。

林夜挑眉：包括你和罗杰？

当然包括。香克斯拔出佩剑，蓝色剑气与林夜的金色气焰交相辉映，不过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毕竟，打破这个循环，也是我们这些被系统束缚的人的愿望。

裂隙突然剧烈扩张，一股足以让时空扭曲的吸力从中传出。林夜和香克斯同时稳住身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准备好了吗？香克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