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节 （1/3）
贝吉塔一把抓住林夜的胳膊，悟空的金箍棒横扫出金色光墙，弗利萨的死亡光束组成密不透风的屏障——但在绝对虚无面前，一切防御都在寸寸瓦解。
林夜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枚时之钥匙，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警告！检测到宿主与混沌之核存在基因层面的共振！】.
第387章：记忆囚笼
混沌之核的裂痕里，银色时空流体像漏了的水龙头似的往下淌，落在地上“啪”地溅开，竟成了林夜闭着眼都能摸到的场景，21世纪那间没窗户的加班办公室，泡面桶从桌角堆到墙边，汤渍在地板上结了层油垢，电脑屏幕亮得刺眼，季度报表上的数字扭曲着，活像弗利萨咧嘴狞笑的脸。
林夜伸手指戳了戳办公桌，指尖沾到点黏糊糊的东西，凑到鼻尖一闻，是火腿肠的油味。“搞什么？又把我拽回这破地方？”他扫过键盘缝隙，里面卡着的火腿肠碎屑，跟他记忆里最后一次加班时掉的分毫不差——当时他还吐槽这破键盘藏污纳垢，结果第二天就猝死在屏幕前。
视网膜上突然闪过道诡异的绿光，系统界面跳了出来：【检测到记忆囚笼，精神污染率47%】。
“头有点沉……”林夜揉了揉太阳穴，刚直起身，就听见饮水机“咕嘟”响了一声，克罗诺斯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看来你没忘这儿啊，林主管。”
林夜猛回头，就见混沌吞噬者穿了身皱巴巴的格子西装，领带歪歪扭扭，胸前别着枚掉漆的“优秀员工”金属牌，手里还端着个印着公司LOGO的搪瓷杯，活脱脱就是他当年那个天天催业绩的主管。
“少装模作样。”林夜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穿成这样，就能让我想起那些破事？”.
“不是想起，是让你记清楚。”克罗诺斯喝了口杯里的水，水流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西装上晕开深色印子，“这里可是你力量的起点，天天加班到三点，报表改了八遍还被骂，想辞职又怕找不到工作，那种对现实的憋屈，对能随便捏死主管的力量的渴望……不就是这些破情绪，让你成了系统最好的容器？”
“你以为拿这些破事就能动摇我？”林夜一脚踹翻旁边的办公椅，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现在能捏碎的，可不只是主管！”
“别急啊，咱们慢慢看。”克罗诺斯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办公室的墙壁突然像被泼了水的纸，慢慢变透明。外面黑茫茫的空间里，浮着一个个亮闪闪的“泡泡”，每个泡泡里都是不同的画面。
第一个泡泡里，林夜穿着破烂的武道服，跪在全王宫殿的地板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带着哭腔：“全王大人！求您了！只要能复活我妈，我什么都愿意做！让我当您的仆人，让我抹除哪个宇宙都行！”
全王坐在高高的宝座上，晃着短腿，声音没什么情绪：“复活人要代价的哦，你确定要换？”
“我确定！”泡泡里的林夜抬头，眼里全是血丝，“只要我妈能回来，我什么都不在乎！”
克罗诺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看，多孝顺啊。为了复活母亲，连尊严都不要了...可惜啊，最后全王没复活他妈妈，还让他去抹除了三个低等宇宙，他到死都没见着他妈最后一面。”
“够了！”林夜一拳砸在墙上，墙壁晃了晃，那个泡泡“啵”地碎了。
“急什么，还有更精彩的。”克罗诺斯又指了指另一个泡泡。里面的林夜穿着破坏神的紫色长袍，手里捏着颗星球，贝吉塔站在他对面，头发炸成金色，吼声震得空间都在颤：“林夜！你疯了吗？那是地球！上面有悟饭，有布尔玛，有我们所有伙伴！”
泡泡里的林夜面无表情，手指慢慢收紧，星球表面开始裂开：“成为破坏神，就要遵守破坏神的规则——地球的文明等级太低，该被抹除。”
“你忘了悟空怎么帮你的？忘了丹迪怎么救你的？你这个混蛋！”贝吉塔冲上去，却被一道紫色能量弹开，重重摔在地上。
林夜的声音冷得像冰：“伙伴？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是破坏神，只需要遵守规则。”
“看到没？”克罗诺斯凑到林夜耳边，声音像蛇吐信，“只要有力量，你连最在乎的地球都能亲手毁了，所谓的羁绊，不过是你没力量时的安慰罢了。”
林夜胸口起伏着，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泡泡。突然，第三个泡泡飘到他面前，里面是片废墟，他自己的尸体趴在地上，胸口插着根断矛，扎马斯踩着他的后背，手里拎着18号的机械臂，笑得狰狞：“林夜，你不是很能打吗？不是有伙伴帮你吗？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
18号躺在不远处，机械眼碎了一半，还在断断续续地喊：“林夜…别…别放弃…”
“够了！”林夜再也忍不住，掌心凝聚起起源境能量，一道光柱轰穿了那个泡泡，也轰穿了办公室的墙壁。可等烟尘散了，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焦土上...是那美克星。
弗利萨飘在半空，金属臂刺穿了克林的胸膛，鲜血顺着机械臂往下滴。年轻的林夜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个金色的许愿球，球上刻着“无限成长体质”，眼神里全是犹豫，手指都在抖。
“当时你就是这么站着的，对吧？”克罗诺斯的声音从弗利萨嘴里传出来，机械臂上的血珠在空中凝结成字，又碎成血雾，“克林快死了，你手里有能变强的许愿球——你选了成长，没选救他，还觉得自己挺聪明，选了长远的路。”
年轻的林夜嘴唇动了动，小声嘀咕：“成长…能一直变强…要是现在选救克林，以后遇到更强的敌人，还是保护不了大家…可是…克林他…”
“选啊！”克罗诺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弗利萨的脸扭曲起来，“你不是想保护伙伴吗？现在救克林，或者选成长...选一个！”
年轻的林夜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把许愿球举了起来：“我选无限成长体质！”
就在这时，林夜本体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年轻自己的肩膀：“你没选错。”
年轻的林夜愣了愣，回头看着他：“我…我没救克林…”
“但你后来变强了，救了更多人。”林夜掌心泛起白光，光球里浮现出丹迪的笑脸——丹迪举着颗仙豆，递到他面前：“林夜，快吃了它，伤口就能愈合了！”；接着是贝吉塔，头发染成深蓝色，冲他吼：“喂！你这家伙怎么又受伤了？下次再这么狼狈，我可不会帮你！”；最后是悟空，递过来一根筋斗云的毛：“伙伴就是要互相帮忙，下次遇到危险，喊我一声就行！”
“你说得对，无限成长确实让我痛了十倍。”林夜握紧光球，起源境能量在周身流转，“突破超三时，脊椎像被撕成两半；卡在超蓝瓶颈时，浑身骨头都在响——但每次痛的时候，都是他们在帮我扛过去。羁绊，也跟着痛一起加倍了。”
“哼，嘴硬。”克罗诺斯的声音消失，弗利萨和年轻的林夜突然碎成了光点。下一秒，林夜脚下的焦土变成了沙鲁游戏的战场，黄金沙鲁的尾巴像蛇一样缠住18号的脖颈，18号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挣扎着看向林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