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节 （3/3）
维斯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垮了，法杖展开成发光的卷轴，上面用古老文字写着预言，元宇宙的熵增到顶那天，最初之神会变成吞噬一切的混沌巨兽，把所有宇宙嚼碎了重造。卷轴边缘还画着十二位破坏神举着武器，对准神明背影的图案。
“因为他预见了自己会变坏。”维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创造我们这些破坏神，本来是想让我们到时候给他个痛快。”
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红光，新任务的字迹还在闪烁就开始扭曲：【解锁最终任务：重写创世法则。选择1：继承创世之光，成为秩序的傀儡；选择2：接纳混沌之核，成为毁灭的帮凶；选择3……】
乱码突然覆盖了屏幕，一行猩红的手写体穿透干扰浮现出来，歪歪扭扭的像是急着写的：【创造第三种可能——Alice】
“哟，你的小AI比这些神明懂行。”克罗诺斯的藤蔓顿了顿，像是在嘲笑，“但第三种可能得拿命换，把系统扒干净，力量全废了，变回那个加班猝死的社畜，你干吗？”
林夜没理他，眼睛扫过棋盘上的光斑，贝吉塔的深蓝气焰正一点点修补被藤蔓蛀空的棋子，悟空的自在极意和棋盘的纹路产生共鸣，连弗利萨都在用死亡光束割藤蔓，紫色光刃故意绕开地球所在的格子。
“普通人类怎么了？”林夜的起源境能量开始反向流转，胸口的创世碎片一点点变暗，“那美克星的农夫能用锄头砸烂探测器，地球的老头能造出打比克大魔王的导弹，就连……”
他想起穿越前的自己，那个在格子间用回形针射主管照片的社畜，此刻竟和棋盘上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那家伙虽然怂，却会在地震时把同事推出电梯，会偷偷给流浪猫留火腿肠。
“你疯了！”克罗诺斯的藤蔓突然暴怒地收缩，“放弃力量，你连只蚂蚁都不如！”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神。”林夜的拳头狠狠砸在空白格中央，地砖裂开的缝隙里冒出翠绿的嫩芽，“我只是不想再当谁的容器，不管是系统的，还是最初之神的。”
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参天大树，枝叶间结满了发光的果实：克林的光头造型果实上还沾着番茄酱，18号的机械臂果实闪着金属光泽，贝吉塔的战斗服果实蹭掉了块漆，正是那次和布罗利打架时划破的地方。最顶上的果实里，悟空举着仙豆笑得露出牙齿。
“这……”比鲁斯的瞳孔缩成了细线，他眼睁睁看着被藤蔓吞噬的第六宇宙影像，正顺着树根一点点爬回来，“被混沌吞掉的东西，怎么可能回来？”
林夜摸着树干，能感觉到里面流动的温暖，那是被系统用数值量化的喜怒哀乐，是他以为早就被力量淹没的东西。他抬头看向藤蔓里的克罗诺斯残魂，突然笑了：“这就是第三种可能。不做秩序的狗，也不当毁灭的奴，就做个连系两边的桥。”
话音刚落，棋盘突然剧烈倾斜。最初之神的影像在天空中变得清晰，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竟同时燃起了创世之光的金焰和混沌之核的黑气。十二颗破坏神棋子突然脱离藤蔓，自动排成防御阵形，维斯的法杖发出刺耳的嗡鸣。
“看来有人不喜欢这个答案啊。”林夜握紧拳头，树干上的果实突然同时炸开，化作熟悉的身影落在他身边。克林摸着光头一脸茫然，18号活动着机械臂皱眉四顾，贝吉塔骂骂咧咧地掸着战斗服上的灰。
“喂，林夜，”悟空挠着头出现在他身后，指尖还沾着仙豆的绿色粉末，“这破棋盘到底是啥地方？我刚在界王神界吃仙豆呢，怎么突然被拽过来了？”
林夜还没来得及回答，天空中的最初之神影像突然伸出手，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棋盘。克罗诺斯的藤蔓发出兴奋的尖啸，顺着阴影疯狂向上攀爬。
“看来得先解决正主了。”林夜活动着手指，胸口的创世碎片虽然暗淡，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准备好了吗，各位？”
贝吉塔的深蓝气焰率先冲天而起：“少废话，打就是了！”.
第389章：凡人的战歌
混沌之核的碎片拖着暗紫色尾焰砸向地球，太平洋上的航空母舰被砸成废铁，撒哈拉沙漠的沙丘被炸出玻璃化的巨坑。林夜站在胶囊公司的钛合金屋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能量撕裂躯体的剧痛，剥离系统就像从骨头上剜肉，冷汗顺着下颌线滴在18号的机械手上。
“还在流冷汗。”18号突然收紧手指，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让布尔玛给你备了修复舱。”她另一只手按在林夜后心，掌心的散热孔喷出带着静电的白雾，那是在强行压制他体内暴走的能量流。
林夜反手按住她的手腕，能摸到机械骨骼上细微的战斗伤痕，那是上次对抗克罗诺斯时留下的。“帮我盯着数据流。”他调出全息屏幕，上面跳动着数百万条平行宇宙的战斗记录，“把这些转换成幼儿园小朋友都能看懂的版本。”
Alice的投影在旁边剧烈闪烁，红光映得她机械眼的虹膜忽明忽暗：“宿主，剩余能量15%，检测到左肺开始量子化湮灭。”她突然弹出一个窗口，是林夜穿越前的照片，穿着格子衬衫在写字楼楼下买咖啡，“你真的要变成这种连易拉罐都捏不开的普通人？”
“这种普通人，”林夜的指尖在屏幕上飞舞，把龟派气功的发力原理简化成广播体操动作，“上次在地铁站救了个老奶奶，比打赢弗利萨还开心。”
18号突然扯断了自己手腕的数据线，接口处喷出的火花溅在林夜手背上：“我同步了全球所有机器人的防火墙程序。”她把一枚银色手环扣在林夜腕上，“这是紧急情况下的能量护盾，密码是你第一次请我吃草莓蛋糕的日期。”
全球的电子设备同时发出蜂鸣。东京的拉面店电视里，龟仙人的呼吸法被拆解成三分钟教学视频；纽约的出租车屏幕上，那美克星再生术的图解旁边标着“适用伤口：菜刀切手、被狗咬”；连南极科考站的显示器都在播放，“如何用灭火器对抗低阶混沌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