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节 （2/3）
宴会刚开始，天空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众人抬头一看，弗利萨的黄金舰队排成了“恭喜”的字样，舰队上还放着烟花，金色的火星洒在广场上，像下了场金雨。
“弗利萨这家伙，怎么也来了？”贝吉塔放下酒桶，深蓝气焰突然冒了起来，抬手就往天空轰了道气功波，把“恭喜”的字样轰散了，“别以为放几个烟花就能抵消欠本王的钱，上次你借我的飞船，到现在还没还！”
“小气的赛亚人。”弗利萨的声音从舰队上传来，带着点嘲讽，“本王只是想展示新研发的‘祝福导弹’，不会炸到人的那种。不过既然你不喜欢，那本王就把导弹换成炸弹好了，反正炸到谁都跟本王没关系。”
“你敢！”贝吉塔刚想飞上天，林夜赶紧拉住他，“别跟他一般见识，今天是婚礼，别打架。”
弗利萨的笑声从舰队上传来：“还是林夜懂事。本王这次来，是给你们送贺礼的，我把第九宇宙的快递业务都承包了，以后你们要是想寄东西，报我的名字，打八折！”
林夜看着广场上吵吵闹闹的伙伴，突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没有绝对的秩序，也没有彻底的混沌。有的神明放下了架子，跟着凡人一起吃蛋糕；有的反派收起了坏心思，用自己的方式送贺礼；还有的赛亚人，明明在乎得要命，却非要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夜幕降临时，18号拉着林夜走到广场边缘，机械臂指向星空。星空中有个光点正在慢慢变亮，光芒既像恶魔果实的能量，又带着熟悉的气，还夹杂着点从未见过的波动。
“看，Alice说的新坐标越来越清晰了。”18号的指尖指着那个光点，“她检测到那边有很多厉害的生命信号，好像还能操控一种叫‘念’的能量。”
林夜搂住她的腰，破坏神的神力在两人周围织成了个保护罩，挡住了夜晚的凉风：“想去看看吗？我们度蜜月的时候，就去那个新坐标看看。”
18号突然笑了，机械臂化作一道光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战斗的轨迹，光刃的痕迹在夜空中停留了好久：“当然想去。不过得先说好，遇到厉害的对手，不许跟我抢。上次在海贼王世界，你把凯多都打飞了，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行，不跟你抢。”林夜笑着点头，抬头看向星空。那个新坐标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是在召唤他们。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有18号在身边，有伙伴们在背后，无论去哪里，他都不怕。
就在这时，Alice的全息投影突然闪了闪，声音里带着点急促：“紧急通知！新坐标那边突然出现异常能量波动，好像有股黑暗力量在攻击当地的生命，他们称那股力量为‘蚁王’。”
林夜的笑容收了收，看向18号：“看来度蜜月的时候，还得顺便解决点麻烦。”
18号的机械臂再次化作光刃，眼神里满是战意：“正好，我还没跟能操控‘念’的对手打过。这次，你可别跟我抢。”.
第399章：凡人的史诗
多元市的图书馆里飘着淡淡的纸墨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书架上，给一排排书籍镀上了层金边。一个扎着双马尾、戴着圆框眼镜的小女孩趴在阅览桌上，手里攥着支粉色蜡笔，正对着一本摊开的《宇宙通史》涂涂画画。
书页上的插图原本画的是林夜用创世之光对抗混沌之核的场景，金色的光与黑色的雾在宇宙中碰撞，背景里满是破碎的星球。可现在，插图被改得面目全非：林夜的创世之光变成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拉面，混沌之核被画成了个歪歪扭扭的肉丸子，旁边还添了几个小人：悟空举着筷子，贝吉塔皱着眉，18号的机械臂上还挂着个饭勺。
“莉莉，别在书上乱画。”林夜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他手里抱着几本书，最上面的《如何当好破坏神》封面上还印着维斯的头像，“这可是维斯花了三年写的正版教材，上次比鲁斯想撕一页当猫抓板，都被维斯追着打了三条街。”
莉莉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像极了18号的机械眼。她把蜡笔藏到背后，吐了吐舌头：“爸爸，老师今天在课堂上说，你是全宇宙最厉害的破坏神，能一拳打碎星球。可我从来没见过你破坏东西，你是不是根本不厉害呀？”
林夜笑着走到她身边，把书放在桌上，然后翻开《如何当好破坏神》的最后一页。那一页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张镶在相框里的全家福：他穿着休闲装，18号挽着他的胳膊，机械臂上还抱着个婴儿时期的莉莉；悟空一家挤在左边，悟饭举着相机，琪琪正在帮悟天整理衣领；贝吉塔站在右边，布尔玛靠在他肩上，特兰克斯手里拿着个玩具飞船；连弗利萨都站在最边上，尾巴卷着个礼品盒，脸上虽然还是那副傲慢的表情，却没了平时的杀气。照片的背景，是地球夜晚的星空，星星多得像撒了把碎钻。
“破坏很简单，只要我想，随时能打碎十个星球。”林夜指着照片里的人，声音放得很柔，“可守护不一样，守护这些人的笑容，守护莉莉你涂画的时间，守护大家能一起吃拉面的日子，这才需要勇气。真正的破坏神，不是看能打碎多少东西，是看能守住多少东西。”
莉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照片里的18号：“那妈妈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呀？她昨天说要给我带新的蜡笔。”.
“快了，她去帮弗利萨送最后一单快递，说是送完就能……”林夜的话还没说完，图书馆所有的窗户突然同时亮起，淡蓝色的光像潮水似的涌进来，把整个阅览室都染成了蓝色。
不仅是图书馆，多元市的街头、家里的电视、甚至人们口袋里的手机，都同时弹出了熟悉的界面，不是以前的战斗指南，也不是紧急警报，而是Alice的全息投影。她的机械眼比平时亮了几分，声音里带着点前所未有的郑重：
“紧急通知：所有宇宙的凡人请注意，最初之神遗留的‘平衡装置’即将在十分钟后激活。该装置需要吸收全宇宙凡人的‘信念之力’才能启动，不需要大家战斗，也不需要大家动用能力，哪怕只是一句鼓励的话，一个想守护的念头，甚至是一幅画，都能转化成力量。”
投影里的Alice顿了顿，画面突然切换成了宇宙的全景：无数个星球在黑暗中闪烁，每个星球上都有光点在亮，“这不是神明的任务，是属于凡人的战斗。请大家相信，你们的每一点力量，都能改变宇宙的未来。”
莉莉看着屏幕里的光点，突然抓起桌上的蜡笔，踮起脚尖在屏幕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笑脸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嘴巴还画成了波浪线，却透着股笨拙的可爱。就在笑脸接触屏幕的刹那，它突然化作一团金色的光点，顺着屏幕飘了出去，飞向窗外的天空。
林夜的破坏神感知下意识地展开，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全宇宙的人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贡献力量，地球的街道上，克林正带着一群孩子用气画出保护罩，孩子们的笑声让保护罩变得越来越亮；龙珠世界的重力室里，几个普通人正在挑战10倍重力，他们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咬着牙喊“我能行”；海贼王世界的港口，路飞用橡胶手臂把大家的愿望写在纸上，然后让纸化作光点飞向太空；甚至在某个偏远的星球上，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正在发出微弱的哭声，哭声也化作了光点，融入了越来越大的能量网。
“这是……”18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拎着个装着蜡笔的袋子，机械臂轻轻握住林夜的手。她的机械核心在发烫，与林夜胸口的破坏神户籍卡产生了共鸣，“Alice刚才发消息给我，说这就是‘凡人的史诗’...不需要神明出手，凡人也能靠自己的力量，守护住自己的世界。”
林夜回头看向18号，发现她的机械眼闪着泪光：“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送完快递吗？”
“弗利萨说最后一单快递可以明天送，毕竟今天有更重要的事。”18号笑着举起手里的蜡笔袋，“我还买了你喜欢的草莓味蜡笔，莉莉说想画全家福，正好可以用。”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亮了起来。全宇宙的光点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金色能量网，像一张柔软的毯子，轻轻包裹住了所有宇宙。能量网的中心，最初之神遗留的平衡装置缓缓激活，金色的光与黑色的雾在装置里旋转，最后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没有冲突，没有毁灭，只有一种平和的平衡。
林夜的破坏神户籍卡在掌心发烫，上面的地球坐标开始与所有宇宙的坐标产生共鸣，淡蓝色的光顺着他的指尖蔓延，与能量网缠在了一起。他突然明白，最初之神留下这个装置，不是为了让神明来掌控平衡，而是为了让凡人明白：他们自己，才是宇宙真正的主人。
“看来我们成功了。”林夜的目光扫过下方的城市，莉莉正站在窗户边，和其他孩子一起对着天空挥手，他们的身边，悟空和路飞正在比赛谁能把愿望喊得更大声，贝吉塔虽然嘴上说着“幼稚”，却还是悄悄用深蓝气焰帮孩子们的光点加了点力。
18号靠在林夜的肩上，机械臂轻轻搂住他的腰：“最初之神花了亿万年都没做到的事，被一群凡人做到了。他要是能看到，应该会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