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节 （2/3）

18号突然开口，声音冷冽：“那个银狐说的‘观察者’是什么？特兰克斯昏迷前也提到过这个词。”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林夜。他皱眉回忆着系统解析到的碎片信息：“观察者...似乎是比时空管理局更高维度的存在。他们监控着无数时间线，将每个世界都当做实验场。”

布尔玛脸色发白：“就像我们把小白鼠放在迷宫里做实验？”

“更糟。”林夜摇头，“对他们来说，我们可能连小白鼠都不如，只是数据流中的几个变量。他们观察、记录，偶尔还会...调整参数。”

贝吉塔一拳砸在墙上，合金墙壁瞬间凹陷下去：“开什么玩笑！我管他什么观察者，敢来就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一个微小的机械蜘蛛从通风口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那是什么？”18号眼疾手快，在机械蜘蛛试图自毁前将它踩住。

林夜捡起残骸，系统立即弹出分析界面：【高级监视装置，来源：未知，技术等级：超越当前时间线500年以上】

“我们一直被监视着。”林夜脸色阴沉，“可能从很早就开始了。”

布尔玛立即冲到主控台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启动全面扫描！一级安全协议！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这种小虫子！”

扫描波扫过整个胶囊公司，不断发现隐藏的监视装置。天花板上、地板下、仪器内部，甚至每个人的随身物品里都有。

贝吉塔从自己的战斗服夹层里摸出一个针尖大小的装置，脸色难看：“什么时候...”

18号更直接，她从手臂里取出一枚已经与组织融合的纳米监视器：“格罗博士的‘礼物’。现在想来，他也不是完全原创。”

最让人不安的是，在时间稳定器内部也发现了一个监视器，正是布尔玛父亲留下的那台古董设备。

“父亲...”布尔玛跌坐在椅子上，表情复杂，“他可能早就知道些什么...”

林夜突然想起什么：“特兰克斯说他是‘变量’，银狐说我是‘种子’...这些词肯定有关联。”

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检测到高维信息流尝试连接...建议立即屏蔽！】

“等等！”林夜阻止了系统的自动防御，“放它进来，但做好追踪和记录准备。”

一股陌生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不是语言，而是直接的概念和图像。他看到无数时间线如树枝般分叉延伸，每个分支点都有一个“变量”在起作用。而一些特别重要的分支点上，闪烁着熟悉的金色光芒，和他系统的能量同源。

“种子...”林夜恍然大悟，“我们是观察者播种的变量，用来测试时间线的发展可能性。”

贝吉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人话！别用那些莫名其妙的词！”

“意思就是，我们的人生可能是被安排好的。”林夜语气沉重，“每个重要选择，每次突破，都可能是在更高维度的算计中。”

18号皱眉：“那我们的自由意志呢？难道都是假的？”

“也许是假的，也许是真的。”林夜看向昏迷的特兰克斯，“唯一确定的是，观察者不希望变量脱离控制。”

突然，所有监视装置同时发出一个声音，不再是银狐的电子音，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多重音调，仿佛无数人在同时说话：“变量林夜，你比预期更早接触到真相。”

贝吉塔立即进入战斗状态，周身气焰涌动：“谁在说话？滚出来！”

“你们可以称我们为观察者。”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情感，“不必紧张，我们并无恶意。”

林夜冷笑：“监视、攻击、下毒，这叫并无恶意？”

“那是管理局的过度反应。”声音毫无波动，“我们只是观察和记录。银狐已经被处理了，作为对越权行为的惩罚。”

布尔玛突然插话，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我父亲...布里夫博士...他和你们什么关系？”

声音第一次出现一丝微妙的波动：“布里夫是个有趣的变量。他意外截获了我们的观测信号，却以为那是外星通讯。他的许多发明实际上是对我们技术的...拙劣模仿。”

林夜想起创世碎片：“那这个呢？也是你们‘送’来的？”

“创世代码是基础构建模块，散落在各时间线中。”声音解释，“能收集并运用它，证明你作为种子的潜力。”

18号突然举枪对准一个尚未完全销毁的监视器：“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游戏？”

“是实验。”声音纠正，“但你们的表现超出了预期。特别是变量特兰克斯，他本该在时间毒素中分解，却意外融合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