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节 （2/3）
“询…问…”合成音变得更加断续，红光急促闪烁了几下，“你们…是‘回归者’吗？还是…‘观察者’的…爪牙？”
机器人的独眼红光微微闪烁着，那光芒中似乎同时蕴含着深深的警惕，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微弱期待。它臂弯中那被称为“基石”的晶体，散发出的共鸣波动，正与林夜体内的变量引擎产生着微妙而持续的呼应。
林夜心中巨震。
回归者？它是在等待某个特定的人？这个残破不堪的古老机器人，这个死寂废弃的宏伟设施，以及它不惜一切守护的“基石”…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隐藏着关于观察者组织、关于时间核心、甚至关于他自身变量引擎来源的巨大秘密。
他看着那散发着诱人而神秘白光的“基石”，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运作的古老机器守卫。
答案，似乎就埋藏在这片死寂之下，触手可及.
第471章 古老回响与基石之谜
环形大厅里静得能听见金属生锈的“咯吱”声，残破机器人的独眼亮着微弱红光，像快灭的烟头，却死死盯着林夜。它怀里抱着块白色晶体，机械臂关节处缠着断电线，每动一下都滋滋冒火星。
“回…回归者？还…还是观察者的爪牙？”
合成音断断续续，裹着电流杂音在大厅里撞来撞去。林夜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变量引擎在发烫，和机器人怀里的晶体像有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扯一扯的。他没急着动手，也没多解释.....这老古董看样子只认死规矩，胡来肯定没用。
“别冲动。”林夜往前挪了半步，抬手让身后的贝吉塔和18号停住，声音尽量稳，“我们不是观察者，反倒是被他们追着跑的。”他指了指头顶，刚才摆脱的审判者还在时空乱流里搜，“我们是跟着一个信号来的，正好找到这儿。你说的‘回归者’，我们压根没听过。”
机器人的红光闪得快了些，像是在飞快翻找什么。“信…信号？基石…共鸣？”它笨拙地把晶体往怀里紧了紧，机械臂卡了一下才调好位置，“权…权限验证…根据能量特征…个体‘林夜’，部分符合‘回归者预备序列’…但数据库坏了七成，没法确认…”
预备序列？林夜心里咯噔一下。他的变量引擎是从“叛逃者”那儿来的，难不成和这所谓的“回归者”有关系？
“什么是回归者？”特兰克斯忍不住插了句，手悄悄按在腰间...变量引擎已经开始扫描机器人和那块晶体，“这地方又是干嘛的？”
“数…数据丢太多了…核心记录库只剩三成能用。”机器人的声音更杂了，像是快没电，“只…只剩碎片：这儿是‘时之苗圃’一期，用来养…养时间核心的雏形…回归者是…是播种的，也是收庄稼的…要带新的时间秩序来…”.
时之苗圃！时间核心雏形！林夜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震惊...这地方竟然是观察者力量的老窝之一？
“那观察者为什么把这儿扔了？”18号往前站了站，机械眼的蓝光扫过机器人的核心电路，语气冷静得像在查故障，“你守着的这破石头，到底是什么？”
机器人的红光暗了一瞬，像是在回忆不好的事。“吵…吵架了…分裂了。”它顿了顿，电流杂音里掺了点奇怪的调子，“‘原初指令’掰了…一部分要‘看着别乱动’，另一部分要‘抓在手里改’…要改的那帮成了现在的观察者，搬去新地方了…这儿打坏了，就扔了。”
“至于基石…”它慢慢抬起机械臂，怀里的白色晶体亮了点，暖光映在满是划痕的金属外壳上，“是时之苗圃的核心，最早的时间法则稳定器…也是回归者的钥匙碎片。我最后接到的命令：守住它，等对的人来。”
“少废话！”贝吉塔忍不住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这破石头能不能帮我们打观察者？”他体内的气还没恢复多少，刚才跟审判者打了半宿，现在手都有点发虚，只想赶紧找个能翻盘的东西。
机器人转头看向贝吉塔，红光顿了顿：“基石里有纯的时间本源力…没权限用的话，死得快。但要是它认你，能临时借点力，稳住你自己的时间线，还能搅和低阶观察者的东西。”
林夜盯着那块晶体，变量引擎的共鸣越来越强，像是在催他赶紧拿过来。“怎么才能让它认我？”
“验…验证。”机器人的机械臂往下放了放，“得碰它，连进深层意识，读时间印记。警告：要是印记不对，或者意识不够强，基石会排斥你…后果很严重。”
“我来试。”林夜没犹豫，往前迈了一步。这不仅是能对付观察者的机会，说不定还能搞清楚自己的变量引擎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夜！”特兰克斯赶紧拉住他，“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放心，我的系统和它同源，不会有事的。”林夜拍了拍他的手，继续往前走。贝吉塔和18号一左一右跟上来，前者盯着机器人的独眼，后者的机械眼扫着周围的角落，谁知道这老古董会不会突然发难。特兰克斯则站在后面，变量引擎全开，盯着周围的时间流，只要有一点不对劲就准备动手。
机器人没拦着，只是红光一直跟着林夜的动作。眼看林夜的手要碰到晶体，机器人突然开口，合成音里竟掺了点不一样的调子：“愿…原初之光…引着你…”
指尖刚碰到晶体的瞬间，林夜就感觉一股暖流顺着指尖往上涌，紧接着，海量的信息像潮水一样冲进他的脑子...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的开阔，像是站在宇宙里看着星星生出来，又看着它们灭下去，时空在眼前像布一样展开，又叠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些模糊的画面强行挤了进来：
先是一个背影，穿的装甲和审判者的有点像，但更旧，是金色的。那人站在一个控制台前，手飞快地按按钮，嘴里好像在喊什么，声音听不清，只觉得很急。
然后是一声低吼，穿透了嘈杂的警报声：“必须送走！绝不能让控制派拿到！”
接着是触感...温热的晶体被塞进一个襁褓里，布料软软的，带着点奶味。
最后是一双冰冷的机械眼，透过飞船的舱门视窗，看着一艘小飞船钻进时空乱流里。那眼神没有温度，像在完成一个早就定好的程序。
“呃！”林夜闷哼一声，猛地收回手，往后踉跄了两步。贝吉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怎么样？”18号立刻凑过来，机械眼扫过林夜的脸，看他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