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3/4）

58·开会是皮城经典

作为挚友，杰斯能够感受到，这段时间维克托的精神状态并不好。尤其是在得到了双城模型之后，现在的维克托几乎是茶不思饭不想，一有时间就会去研究与模型相关的东西。甚至就连之前一些谈好的合作都暂时放下了，这一度让杰斯感到头疼。

虽说在皮尔特沃夫人的眼里，杰斯的成功是最美好的皮城梦的代表。但是实际上，杰斯很清楚，没如果没有维克托的帮助，尤其是那些所谓的，来自“祖安”的智慧，自己绝无可能取得如今的成功。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维克托不为外人所熟知，仿佛一切功劳都是自己的……虽然维克托不以为意，只是说着些什么这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与个人荣誉无关之类的话语。但是杰斯知道，维克托并非全不在意。而现在，就从杰斯已经通过双城模型得到的部分阶段性结论，杰斯的心中已经产生了许多不太美好的猜测。

而就在杰斯还在想着的时候，吉拉曼恩家族的代表，家族三大审计官之一，凯特琳的亲生母亲卡珊德拉则是起身说道：

“先让我们冷静下来，在我们还不了解变革之风的情况下，任何相关的想法都只是纸上谈兵。无论是将其彻底消灭，还是将其培养成皮尔特沃夫新的棋子，都要先确定对方的想法，以及能否进行有效的交流。”

望向会场中的重恩，卡珊德拉夫人也是冷静的说道：“无论他们的意图是什么，但他们的口号都是为了祖安工人。那么我们便可以直接将向他们进行会议交流的消息通过炼金男爵的渠道传达给祖安底层。届时，即便是他们有心拒绝，也会被民意裹挟，不得不与我们正面交流。”

“而一旦展开交流，无论是否达成共识，他们的真实意图也一定会从中显露出来。”

闻言，众人点头，但就在一旁的萨罗准备补充一些个人看法的时候，忽的，一旁的大门伴随着轰的一声被强硬轰开。沉重的黄铜大门在阿特拉斯拳套的攻击下产生了严重的形变，位于拳套外侧的管道中喷射出剧烈的高压空气，就如同遭受到炮弹轰击，巨大的黄铜门直接撕裂落地发出巨大的噪音。

突然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顺着声音朝向一侧望去，在发现了来者是蔚的时候，作为上城人的代表，萨罗有些嫌恶的蹙起眉头说道：“怎么回事？这个祖安人就这么进来了？还是说终于无法隐藏本性，想来杀死我们？”

并没有在意萨罗的冷嘲热讽，蔚无视了一旁的警卫，将另一只手上的拳套直接扔到了杰斯身前。而望着滚落到自己身前的拳套，只是稍稍看了两眼，杰斯也便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头。

“这是……散热系统和转化装置过载了？怎么搞的？你跟阿特拉斯拳套的适配性不是很好吗？”

有些疑惑，但蔚完全没有时间理会杰斯，只是望着一旁的卡珊德拉夫人说道：“凯特琳被祖安人逮捕了！”

闻言，卡珊德拉的眼眸猝然瞪大，随后在短暂的沉默后卡珊德拉也是深吸了一口气，转而死死的盯着蔚说道：“都发生了什么，全都说出来，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听到了卡珊德拉的话语，蔚点头，随后将自己前往祖安的所见所闻， 以及与凯特琳，法恩等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和产生的交流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当知晓了凯特琳居然被以‘司法公正’作为理由被祖安人扣押后，萨罗的脸上随之浮现一抹惊怒，随后更是冷笑着说道：

“司法公正？这群祖安人也配说这个词汇！可笑的家伙！我看他们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对祖安暴起发难！我们现在就应该派遣军队，将他们彻底毁灭！让他们知道皮尔特沃夫为什么是上城，祖安为什么是下城！”

“冷静，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更重要的是炼金男爵的统治居然会被这么快的解除！这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卡珊德拉的眼底虽然带着些微的凝重，但依旧强行维系着自身的理智。而一旁的梅尔在听到了卡珊德拉的话语后也是认同的说道：

“诚如卡珊德拉夫人所说的，比起祖安的挑衅，我们更应该注意祖安当下的状态。一旦彻底开战，那么那些无孔不入的祖安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破坏我们的航运与贸易！而且别忘了，我们的工厂还在祖安。”

将目光望向周围的贸易贵族们，梅尔认真的说道：

“贸易是皮尔特沃夫的根基，海克斯水晶技术让我们的贸易效率远超其他城邦，让皮尔特沃夫成为了瓦罗兰大陆最耀眼的财富明珠！但不管是陆地贸易，海洋贸易，还是海克斯科技的飞艇贸易，都需要祖安的原材料支持。轻易交恶，皮尔特沃夫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受到严重的经济影响！”

听到了梅尔的话语，原本还对于祖安人心存不屑与愤怒的议员们也是逐渐冷静了下来——挑衅归挑衅，羞辱归羞辱。可一旦涉及到了与贸易相关的事情，可就要认真起来了。毕竟整个皮尔特沃夫都是以贸易行省起来的。

这么想着，绝大多数时间都处于沉默的菲罗斯家族代表也是轻咳了一声，随后平静的说道：“海克斯水晶提炼工厂就位于祖安，虽然核心提炼技术掌握在我们手里，工程师也已经提前通过隐秘升降机完成了撤离，但是纯化海克斯水晶的重要性相信不需要我的过多赘述——这是皮尔特沃夫科技与贸易的血液，我们必须牢牢的掌握在手里。”

闻言，众多议员沉默，随后默契的点头。

菲罗斯家族虽然在祖安很少涉及与贸易相关的事情，但是作为皮尔特沃夫最古老的几个家族之一，菲罗斯家族就和在祖安的希尔科一样。

希尔科用微光控制整个祖安，而菲罗斯家族则是通过海克斯水晶的原材料和相关的提纯技术——即便是没有杰斯和维克托，海克斯水晶也一样是皮尔特沃夫最重要的资源。只不过在这之前的时候因为使用方式较为原始粗糙，所以作用类似石油。而经过了杰斯和维克托的使用方式升级，在部分情况下已经达到，甚至是超过了可控核聚变的地步。

比如艾克的时光倒流。

“我们不能将工厂转移回到皮尔特沃夫吗？”一个议员提议。

“好提议。”另一个议员点头，随后冷笑道：“那由你来负责向皮尔特沃夫市民解释并让他们接受与之相关的不可逆污染如何？”

“那算了。”那议员摇头。

皮尔特沃夫市民不知道水晶提纯工厂的污染多么严重，作为议员的他们还不知道吗？但是没办法，如今的海克斯水晶是整个皮尔特沃夫的工业、贸易，甚至说是民生命脉。

因为海克斯科技的便利特性，其实不只是海克斯飞艇，一些皮尔特沃夫的商船，车队也都大量的进行了海克斯科技升级，以提升贸易效率。甚至就连日之门海闸的开启与关闭，都是通过海克斯水晶来进行工作。

人总是有路径依赖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让一个已经习惯了用海船，铁路，飞机进行贸易运输的人去让他带着一队骆驼重走丝绸之路进行贸易一样。难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习惯了一天一两万的高薪，你再让人去做一天二三十的工作，这不是纯纯的羞辱人吗？

“我们必须重新掌握祖安！”梅尔握紧了拳头说道：“这与任何理念无关，只是单纯的，我们需要一个近在咫尺的不法之地，来替皮尔特沃夫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