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2/4）

嘴唇稍稍咬紧，萨勒芬妮的目光中流露出些许迷离。这已经不是萨勒芬妮第一次感受到了，算上之前的时候，萨勒芬妮已经间接的感受到，以及见到法恩与泽丽，迦娜数次的欢好。而每一次欢好的过程，都是那样的激烈，就像是有毒一样，不管是阳光开朗的泽丽还是高洁清冷的迦娜，到最后都如同上瘾了一样心甘情愿的想法设法取悦法恩，然后在法恩的伙食柔和伙食粗暴的过程中收获满足。

尤其是泽丽小姐……在萨勒芬妮的想法里，迦娜小姐还好，传来的快乐都是温柔的，平缓的，舒适的，或者说正常，更符合大多数人对于欢好的想象。

但是泽丽小姐就不同了萨勒芬妮经常能够感受到泽丽的精神之中在传来欢乐，快乐的同时也传来强烈的屈辱，羞耻，甚至是微弱的，助兴一般的痛苦。偏偏在平常日里泽丽给人的感觉都是阳光开朗活泼，永远发散着积极向上的情绪。给人的感觉就仿佛一旦跟法恩独处，就会露出其真正的本性……

比如被当成玩具…之类的？

就在萨勒芬妮还在有些好奇的想着的时候，一旁的法恩却突然说道：“在想泽丽的事情？”

“诶？啊！我……我…”

被点破了心里的想法，萨勒芬妮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惊慌，随后有些慌乱的将目光望向法恩。但是迎接萨勒芬妮的视线却并非是萨勒芬妮想象的那样厌弃或嘲弄，而是一抹悠然与放松。

感受着怀中少女紧绷的身子，法恩也是轻笑了起来。随后也是说到：“不用这么紧张，虽然你和泽丽得到的更多的是迦娜的力量，能够感受到风暴的流转。但本质上，我依旧是迦娜的主人……嗯，你能够共鸣他人的情绪。所以你应该能够理解，这里的主人事以精神领域的契约身份，而实际上，我很尊重迦娜。”

闻言，萨勒芬妮的脸上露出一抹狐疑。

虽然关于法恩和迦娜的欢好萨勒芬妮只在精神领域签订契约的时候见过了一次，但是就泽丽为萨勒芬妮带来的印象，法恩似乎是一个很喜欢在欢好的过程中进行羞辱，凌辱的人……当然，这并不是说法恩不好。因为萨勒芬妮并没有在迦娜的身上感受到类似的情绪。

所以……

“是泽丽小姐自己要求这么做的？”

萨勒芬妮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差不多吧。”法恩抱着萨勒芬妮耸耸肩，脸上倒是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只是兴致勃勃的说道：“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人是复杂的，心里想的与实际做的事情相互不同简直再正常不过。相较之下。尤其是祖安的环境和泽丽的性格。”

法恩说道：“在我和泽丽相遇之前的时候，泽丽大多被人们认为是一个‘可爱的麻烦’。”

“可爱的麻烦？”萨勒芬妮目露好奇。

见状，法恩也便解释道：“因为在这之前的时候泽丽无法精准的控制自己的力量。每一次欢乐和悲伤，都会由闪电释放。只不过因为泽丽的善良，所以人们大多会选择宽容……”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说起了自己和泽丽之间的第一次相遇，慢慢的，聊到了现在。说着，法恩也是说道：“即便是没有我，泽丽也一定会成为踏上对抗炼金男爵的道路，因为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她希望别人好，她希望人们能够快乐的活着。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踏上这条路，或早或晚。”

“毫无疑问，泽丽是一个异类。”法恩没说到：“尤其是对于祖安而言，泽丽的这种阳光开朗是一种异常。但也只有这种异常，能够撕裂真正的黑暗。”

闻言，萨勒芬妮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内心中对于泽丽小姐的认知似乎也更多了一些。

而在这之后，法恩也是说道：“而这种异常与对美好的坚持本身，也为泽丽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压力？”萨勒芬妮有些疑惑的询问。

“是的，压力。”法恩点了点头，随后解释道：“这种压力源自于泽丽本身对于美好的渴望，内心的善良与现实世界残酷的落差。即便是泽丽能够鼓起勇气面对这一切，但你不要忘记，归根结底，泽丽跟你的年纪差不太多。”

法恩认真的说道：“泽丽也会感到悲伤，也会感到失落，也会感觉绝望。当做出了内心认为是正确的决定，但最终却酿造恶果的时候，她内心的痛苦比谁都多。”

“现在祖安的情况的确好转了，但泽丽内心的压力并没有得到衰减。”

法恩说道：“她既是祖安的孩子，也是它的异类。正因格格不入，她才能刺破铁幕。也正是因为格格不入，所以泽丽的内心充满了许多祖安人与皮尔特沃夫人无法理解的压力与痛苦。”

“而压力的宣泄是很个人的。”法恩平和的说道：“有的人喜欢放声高歌，有的人喜欢大哭一场。之前的时候，泽丽更喜欢跟身边的人倾诉。比如泽丽的母亲，街区的朋友之类的。只不过后来是有了一些更亲密的关系，她也找到了更快速有效的释放方法……”

这么说着，法恩低头望向怀中的萨勒芬妮：“这种方法根据人的不同形式也相互不同，泽丽选择将这样的一面呈现给我，绝不是因为卑劣与软弱，而是因为她信赖着我。她相信我能保护好她的秘密，她愿意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样子来面对我，取悦我的同时也取悦自己。而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你能够感受到泽丽的情绪，我也不会向你解释这么多。”

92·萨勒芬妮的决心

听着法恩的话语，萨勒芬妮的眼底也是浮现出些微了然，似乎是有些理解了为什么泽丽小姐会在公开的时候和私下里的时候是完全两种状态。虽然法恩的说法是这是泽丽的内心存在着压力需要释放，但是在萨勒芬妮，比起泽丽感受到的自己与祖安之间的格格不入，理想与现实的落差。就萨勒芬妮自己而言，更在乎的反而是那句泽丽完全可以信任法恩……

所以泽丽小姐才会在跟法恩先生独处的时候……？

这么想着，萨勒芬妮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没有必要那么的紧张。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与法恩先生签订了契约，那么即便是自己有着能够倾听到他人内心旋律的能力，所能够倾听到的最多也就只是表面上的情绪，浮于表面的快乐或悲伤。

而现在，签订了契约，自己与泽丽小姐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之前即便是意外感知到了泽丽小姐的状态，也只是慌乱，心脏砰砰乱跳。而现在，伴随着精神领域的连接，甚至能够感受到法恩先生的东西在泽丽小姐的体内……

这么想着，萨勒芬妮也是没忍住咬紧了嘴唇。虽然没有吭声，但是萨勒芬妮能够感受到，现在的自己只是稍稍回想，那羞人之处便开始轻浮的分泌出粘稠的春汁。

而将萨勒芬妮放下，法恩也是看了一眼被打湿的双手，也是耸了耸肩膀说道：“看样子我也要清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