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节 （3/4）

尤其是菲罗斯家族——菲罗斯家族的产业与海克斯科技高度绑定，伴随着战争失利，菲罗斯家族单笔抛售二百万金海克斯，其他家族随后紧跟。皮城银行冻结账户，海克斯科技指数熔断，地产信托基金单日缩水30%，次日清晨，便有十数名醉醺醺的投机客从“日之门”大桥跳下……

行走在街道上，感受街道两边行色匆匆的路人，即便是心里已经有所预料，现在的维克托依旧不禁感到一阵怅然。

曾经……或者说几天前的皮尔特沃夫是什么样的？毫无疑问，是繁荣的，人们几乎不用担心明天怎样，因为皮尔特沃夫永远都在发展，来自世界各地的货物都需要通过海克斯科技飞门以及日之门运河、海闸来得到最大效率的运输。而出生在这里，人们几乎不用为生活发愁。即便是真的活不下去了，皮城警备的收留所也永远准备热水，暖汤，以及整洁而干净的床铺。

但是现在呢？

行走在街道上，人们的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彷徨。股市暴跌，人们手中的钱不再值钱。许多公司，尤其是投资公司纷纷破产，反而是关于其他国家的咨询机构订单暴增。不说别人，就维克托这段时间便听说了不少人在考虑直接带着技术奖财产转移到诺克萨斯，或是前往德玛西亚安安稳稳的当个富家翁……

而在这之中，祖安也是不少人的首选。毕竟，祖安和皮尔特沃夫一衣带水。而祖安现在虽然还没有充分的得到发展，但是法恩立在那里，就是稳赚不赔这方面最好的证明。

至少，有了这样一个强者保驾护航，未来的祖安就算无法超越皮尔特沃夫，皮尔特沃夫也不敢如同过去那般肆意剥削，压榨……乃至于，现在的皮尔特沃夫或许不得不开始思考，应该如何对祖安过去受到的伤害尽情赔偿，比如发起一个祖安人的命也是命之类的运动。

这么想着，维克托也不禁感到有些唏嘘。

为了能让祖安变得更好，维克托可没少耗费心神。甚至就连研究的时候都会在想，自己现在进行的研究能否在未来用在祖安的相关改造，比如环境治理，安全生产之类的。

但是等来的，就只是祖安越来越恶劣的消息。这一度让维克托感到绝望。

而现在……只是一个强者的出现便改变了这一切，让一个繁荣的城市选择臣服。

这种与科技的力量截然不同的纯粹暴力带来的冲击是难以想象的。连带着，维克托也不禁开始思考，如果祖安又失去了法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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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皮城变化

比起技术带来的文明，真正决定一切的，却还是纯粹的暴力……

心里想着，维克托的目光中也是充满了苦涩。

在亲眼目睹了祖安与皮尔特沃夫之间的剧变，即便是维克托自己也很难说明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这段时间的皮尔特沃夫可不太平。”跟在维克托的身旁，作为维克托亲密的伙伴，同样出身地沟底层的斯凯也是满脸感慨的说道：“你之前的时候一直被皮城议会的执法官派人监视，但我的运气还不错，可能是因为我的水平远不如你，所以相对而言还比较自由。除去了武器工坊之外还能前往其他学术区域进行研究。”

将目光望向维克托，望着这个消瘦男人苍白的面色，迷茫的眼眸，斯凯也是说到：“你知道的，皮城大学里有相当一部分祖安的天才学生。那些学生虽然都受到了炼金男爵和贸易贵族的资助，但是依旧怀揣着最热诚的初心。”

言语间，斯凯的眼底也浮现出丝缕复杂。毫无疑问，曾经的斯凯和维克托也是这其中的一员，认为在皮城大学精进技术，未来便能够回到祖安改变一切。

但很可惜，这一切终究只是徒劳。贸易家族对于皮尔特沃夫的控制超乎想象，许多皮城大学天才学生们的梦想便是如同杰斯一样，通过伟大的发明创造来改变自己的人生，实现传说中的皮城梦。按照短篇小说‘进化日’中所描述的，每年光是前往米达尔达家族展示自己发明创造的人便成千上万。而在这之中，真正能够得到认可和投资的人与专利寥寥无几。

到最后，这些曾经的天之骄子们往往都是加入到不同的工坊，工厂，锻造厂奉献自己的知识和力量。

回到祖安？别开玩笑了……只需要在皮尔特沃夫学习几年，正常人就很难再回到祖安那恶劣的环境当中。

这不是什么背信弃义，数典忘祖之类的事情。而是单纯的，祖安根本就没有学术发展的土壤。

在皮尔特沃夫的封锁下，祖安的技术进步十分艰难。绝大部分技术都只能是依靠不稳定并且极度危险，以微光为首的特殊溶液。

别说是寻常人，甚至就连法恩也只能粗略的判断这种溶液的产生源自于祖安不加以限制的狂野研究所酝酿出的，坚忍系符文所蕴含的生命力的最狂野的一面。

在这种情况下，皮城大学所培养的理念和精神也只有在皮尔特沃夫才能够得到最好的发挥。

而祖安……

也不是没有让皮尔特沃夫的学者前往祖安进行学术研究，只不过这一类‘屈尊降贵’前往祖安的学者，所研究的往往也都是极度危险，极度反人类的相关研究……

简单地说，皮城和祖安都有顶尖的科学技术人员。只不过专精方向不同，皮尔特沃夫的大多专精与海克斯科技相关的安全，无污染的技术。而祖安从事的则大多是不稳定而危险的技术。当然，皮尔特沃夫所谓的安全无污染，也只是相对而言。或者说，即便是有污染，也会将工厂建立在祖安……只不过这也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祖安学生，可比我们那个时候厉害多了。”斯凯眼眸低垂，有些感慨也有些无奈：“现在他们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安……我们那个时候可没有。”

“学生们？他们做了什么吗？”

闻言，维克托的表情显得有些好奇。对于斯凯那句强大的祖安倒是没有过多评价，只是心里怀揣着一些不同的想法。

对此，斯凯则是说道：“游行，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