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节 （2/4）

“这是另外一码事。”对着一旁的泽丽等人摇了摇头，法恩说道：“关于乐芙兰的身份，我们可以私下里慢慢聊。”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将目光望向了乐芙兰，直白而坦诚的说道：“虽然你的确有几分姿色，但你应该不会认为我是因为贪图你的身子所以才决定将你收下作为眷属的吧？”

“诶？不是吗？”略显惊讶的这么说着，但是乐芙兰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相反，对着法恩轻轻的眨眼，似乎在说其实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已经知道了乐芙兰性格如此，但是看着乐芙兰这么直白的勾搭法恩，一旁的泽丽还是有些不开心的撅起小嘴。而乐芙兰也没有因此而感到惶恐，而是朝向泽丽也眨了眨眼睛面露微笑。而看着乐芙兰脸上的笑容，泽丽也是颇为莫名其妙，但是也没有朝向挑衅方面进行联想。因为在皮玩了之后，乐芙兰的脸上也便多出了一模思绪，随后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主人应该也是为了我脑海中那部分真实的记忆所以才决定收下的我吧？”

“是的。”法恩点头道：“古恕瑞玛帝国时代是如今这个时代所有一切的开端，哪怕你的脑海中只有一部分记忆是真实的，也能极大地完善我所窥视到的未来碎片，完善我的预言视野。”——实际上就是补充诸多事件之间的逻辑链条。

而在说完这些后，顿了顿，法恩也是补充道，望着乐芙兰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内心充满了对于本体的仇恨，但是对于精神领域的生命而言，你在拥有自我意识的那一刻便已经存在。所谓的死亡，也只是你的本体为自己设置的保险装置。同样的道理，你的身上含有本体的部分真实，部分本质。所以作为幻象的你在发现自己的虚假之前才会将一切都视作真实。”

“我不会辜负那些相信我的人。”望着乐芙兰，法恩平静的说道：“或许你会觉得通过契约要挟着你的我说出这样的话令人感到可笑，但如果你真的想得到自由，我不会用契约限制。同样的，我很乐意帮助你成为本体。”

闻言，乐芙兰的眉头稍稍挑起，随后也是询问道：“让我成为本体？”

“鸠占鹊巢。”法恩说道：“你的本体为了制造一个足够以假乱真的幻象动用了自己的本质。这本质本应该在保险装置生效后回到她的身上，但是现在却被欢愉之印强行锚定，截胡。如果说符文之刃军团是黑色玫瑰的部队，那么他们之所以来到双城，除去了表面上的目的和要求之外，恐怕也是为了确定其弄丢的那份本质到底出了什么情况——也就是现在的你。”

“虽然你身上的真实本质相较于本体，或许就连百分之一……不，甚至就连千分之一都不到。但只要吃掉了你本体身上的那些本质，谁先塑造的谁也就没那么重要了。”法恩平和的说道：“掌握了全部本质的那个个体，才是真正的本体……”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乐芙兰的眼眸接连闪动，随后也是轻笑了起来，满脸浓情蜜意的说道：“主人现在跟我说这些还太早了…现在的话，比起这些未来的事情，还不如让我思考一下如何更好的服侍主人呢。”

见到乐芙兰没有正面回答，法恩也不着急——对于这种几千年的老妖婆而言，哪怕只是一个得到了自由的幻象，仅凭三言两语就想要得到对方真正意义上的臣服也是不切实际的事情。

不过法恩不着急，毕竟需要本质成为本体的人又不是自己。

随后又简单的聊了聊关于诺克萨斯人到来的事情，众人也便决定先静观其变。

而就在众人刚散去不久，诺克萨斯人也便开始了公开演讲。

108·乐芙兰的奉献

符文之刃军团的公开演讲开始前。

乐芙兰是一个相当具有行动力的人。

在结束了关于符文之刃军团到来的会议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乐芙兰简单的思考了一会便一个人静默的来到了法恩的房间。

而对于乐芙兰的到来，法恩并没有感到意外。坐在桌子的一侧，显然是早就猜到了乐芙兰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毕竟，虽然在会议室的时候，乐芙兰从始至终都是波澜不惊的状态，甚至就连在听到自己能够成为本体的时候也只是短暂的沉默了片刻。但实际上，在精神领域中，法恩能够清晰的看到乐芙兰的思绪在这一瞬间剧烈波动。

而在迎着法恩的视线，乐芙兰也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和之前的时候不同，之前在会议室中的时候，乐芙兰给人的感觉总是在若有似无的诱惑一旁的法恩。但是现在，私下里相处，望着法恩，乐芙兰给人的感觉反而格外的沉着，冷静。

但与法恩相对视，乐芙兰很快也便收起了自己的视线。

作为一个明白人，也作为一个聪明人，乐芙兰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对于法恩而言，自己最有价值的东西毫无疑问便是自己的记忆以及与本体相似的思维逻辑。

即便因为部分记忆是虚假的，所以这种逻辑的相似性并不绝对一致。但只要存在，便能够进行参考。更何况是自己作为乐芙兰亲自塑造的足够以假乱真的真实幻象，体内还有一部分乐芙兰的本质？

听起来似乎很重要，但是对于法恩而言，这依旧只是提供一些参考，得到一些额外的选项，使其能够知晓一些预言中预言不到的部分。

听起来，这可以让乐芙兰待价而沽。但实际上，乐芙兰知道，自己对于法恩没有唯一性。因为用脚后跟都能猜到，本体肯定塑造了许多与自己类似的真实幻象。就像是自己现在感受到的那份愤怒与绝望那样，乐芙兰可以肯定，自己一旦尝试坐地起价，那么法恩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杀鸡儆猴的机会干脆的结束自己的存在，并保留这段影像，等到遇到下一个真实幻象的时候，在展示出来……

而除去这一点之外，法恩维系了乐芙兰的存在，并且按照法恩所说的，能够提供幻象转正的机会……仅仅是这一点，便让乐芙兰所能够为法恩带来的好处，提供的东西都黯然失色。

毕竟，对于乐芙兰这种存在而言，他们所知晓的永生者或许不多，但也绝对不少。尤其是对于先知而言，想要专门的找到一些永生者为其提供建议和更详细的情报并不算困难。

而自己能够攀上法恩的高枝，也是因为如今的法恩在精神领域尚且年幼——乐芙兰或多或少的已经意识到了，法恩为什么要祖安变得更好。

这绝不只是单纯的因为法恩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好人，而是因为这种集体的情绪对于法恩而言大有裨益。而通过这种情绪的走向来看，法恩的原始积累已经成功。换成皮尔特沃夫的说法，就是距离敲钟上市只差一步之遥。

既然有机会加入到这样的团队当中……

短暂的沉默，乐芙兰也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直视着法恩的眼睛一步步来到身前。

“其实主人早就已经知道了，我没有选择，或者说我只有一个选择，并且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