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2/4）

而对于乐芙兰这一瞬间的失神，法恩则显得并不意外。

乐芙兰和莫德凯撒的关系比较复杂。

因为关于莫德凯撒，还要先从死神开始说起——符文之地有许多死神，这些死神从面具之母的手中得到面具，在各自地区的人们死亡后这些人大多会先前往精神领域，然后再由这些带着面具的死神们引领他们前去转生。而一些灵魂强大，意志强大，不愿就此死去的人则是能够强行留在物质领域，这个时候便需要死神主动出击，带走他们的灵魂。

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个体的灵魂成功的逆转了局势，乃至击退了死神的袭击，他们便有机会回到生者的物质领域。

而在瓦罗兰大陆的死神有很多，最为人所熟知的便是每一个英雄联盟玩家都不会感到陌生的千珏——无论是被动叠起来三环一个人人头的地方千珏还是大招给对方c位锁血导致必胜团翻车的我方千珏，都会在一场游戏中给另外九个人产生深远的影响。

而在符文之地……也就那样吧。

因为死神很多，甚至说符文之地的死神并不会强制要求你死去。而是在发现你仍旧一息尚存后，除去了类似于狼灵这种性格恶劣的死神，像是千珏这种大多都会网开一面，让你回到物质领域履行自己的命运。如果到时候再死，她再来接你。

在这种情况下，上一个纪元，也就是符文战争之前的军阀混战时代，也被称之为黑暗军阀时代，最著名的军阀便是肆虐在瓦罗兰北地的萨恩·乌祖尔。其本身信仰骸骨大殿，这是一个十分偏激的信仰，主要信仰理念为你活着的时候杀死的人越多，死后的地位就越高。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萨恩·乌祖尔寿命来到尽头的时候并不恐惧死亡，而是感到喜悦。

因为他很肯定自己生前的屠杀与暴行，必然足够让他在骸骨大殿中获得永远与神同列的资格。

只可惜，精神领域的建成不是一个人杀的人够多就行的。于是死去的萨恩·乌祖尔出现在了精神领域中的一片荒原领域中。

这是萨恩·乌祖尔经历的第一个冥界——空无一物的荒丘。而这也让萨恩·乌祖尔怒不可遏。因为他的一生都在被一个虚假的谎言欺骗。愤怒之中，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其身边的弱小灵魂一个个消散的消散，转生的转生。但是萨恩·乌祖尔拒绝消散。

经受过怒火与残暴锤炼的意志让他保住了意识。许久之后，原本模糊不清的低语逐渐凝结成了他几乎可以理解的词汇——他最后明白，这是欧琛语，一种绝不属于任何活物的罪恶语言。而察觉到了其中的知识，萨恩·乌祖尔也便开始产生了新的念头。

于是，同样是在暗裔军阀时代，萨恩·乌祖尔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他以精神领域生命的方式降临物质领域，通过蛊惑一些胆大妄为的法师将自己的灵魂铭刻在了一套黑钢盔甲之上。那些法师想要通过操控萨恩·乌祖尔获取权利与力量，只可惜他们从一开始就被萨恩·乌祖尔利用。

最开始，巫师们想要反抗，通过念诵萨恩·乌祖尔的真名想要将其封印。

但很可惜，当时的萨恩·乌祖尔已经用欧琛语中的‘莫德凯撒’作为自己新的真名。而所谓的萨恩·乌祖尔，无论是精神领域还是物质领域，都已经彻底消失。

莫德凯撒在完成降临的第一时间将所有召唤自己的法师尽数屠戮，并将他们的尸骨与灵魂铸成了自己的武器·夜陨。

而这一次来到物质领域，莫德凯撒也有了全新的想法。于是他建立了最初的诺克萨斯，在广招贤能的同时，不断的传播与杀戮，屠杀，暴力的相关信仰。并通过残暴的屠杀强化人们在精神领域中的集体意志投射。只不过这种暴行也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于是在莫德凯撒特意的安排下，苍白女士背叛了莫德凯撒，将莫得凯斯第二次杀死。

而这一次，莫德凯撒则是进入到了，或者说回到了他亲自建造的地方——冥界，米特纳·拉琛。

虽然还是曾经那个冥界，但是和之前的荒原不同，现在的这里已经被他建造成了一个灵魂的堡垒。

而在这过程中，那个在莫德凯撒的计划中背叛了他，“杀死”了苍白女巫不是别人，正是乐芙兰。而在这之后不久，乐芙兰也逐渐发现，自己所谓的背叛实际上早在莫德凯撒的计划之中。

而现在……感受着艾弥丝坦眼底流露出的凝重，法恩只是随意的说道：“两度死亡，三度重生……算算时间，现在应该距离第三次重生没多远了吧？”

136·灵活底线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乐芙兰的表情也愈发凝重。同时，对于法恩的重视程度也进一步加深。

因为关于萨恩·乌祖尔的过去，符文之地一些比较古老的永生者或多或少的都有所耳闻。毕竟，萨恩·乌祖尔作为人类中的暴君，在其存在的时代可以说是恶名昭著。而在死后的重新归来，更是于精神领域中产生了剧烈的波涛——萨恩·乌祖尔虽然没有参与到符文战争，但其以莫德凯撒的身份得以重生的时候，恰好是符文之地精神领域最为活跃的时候。

而在那个时候，也导致了精神领域中的诸多恶魔降临，或者说开始影响物质领域。永恒梦魇魔腾，火焰恶魔提伯克，秘密恶魔，血腥恶魔……诸多恶魔额皆是在这一时期登上符文之地的舞台，让这片土地愈发的牛鬼蛇神。

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虽然有诸多不同，但也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但凡存在，必有痕迹。如果是一个足够敏锐的永生者，并且能够感知到精神领域，那么只要愿意下点功夫，想要意识到萨恩·乌祖尔与莫德凯撒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困难。

而法恩恰好来自艾欧尼亚——符文之地精神领域最为活跃，两个领域之间的帷幕最为薄弱的地方。

在这个基础上，最开始听到法恩说出自己和萨恩·乌祖尔之间的关系，遭遇的时候，乐芙兰还只是将法恩当成一个疑似知道些什么的永生者。但是三度重生这件事情可不是能随便说说的。要知道，即便是乐芙兰，也是用了数千年的时间，才知晓了莫德凯撒的计划……

而迎着乐芙兰凝重的视线，法恩则是说道：“其实你在祖安打听一下应该就能知道——我是一名先知。”

闻言，乐芙兰稍稍皱眉，但是没有说话，而是先将目光望向了身后的锐雯。而注意到了‘艾弥丝坦’的眼神，锐雯整个人的身上都随之暴起一圈鸡皮疙瘩，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锐雯对于气息的感知十分敏锐，在战场，来自战士的直觉和对他人‘气息’的感知不知道帮助锐雯多少次死里逃生。而现在，虽然乐芙兰披着艾弥丝坦的皮，但是在锐雯的感知当中，眼前的这个和自己一起来到这里的家伙或许长得和艾弥丝坦一样，行为和艾弥丝坦一样，说话方式惯用语句和艾弥丝坦一样，性格和艾弥丝坦一样……

但现在，至少在现在，她绝对不是艾弥丝坦。

直觉和一路走来的熟悉产生冲突，更重要的是，锐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甚至还感受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气息……就像是，就像是在达克威尔陛下在授予自己符文巨剑的时候，那个接见了自己，并负责为自己的符文巨剑进行附魔的女巫一样……

虽然不是很确定，毕竟锐雯也只是见过那个女巫一面。但是不知道为何，锐雯就是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了那个女巫。就仿佛，那个人从未离自己远去，而是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之前的时候锐雯并没有这种感觉，但是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当意识到了什么的时候，整个神经系统与思维系统都会被瞬间盘活。

锐雯……的确是一个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