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私下会面。我叫卡蜜尔，是菲罗斯家族的首席密探，也是如今菲罗斯家族的族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吉拉曼恩家族的首席。所以，相较于其他人，你应该更能明白这个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
听到了卡蜜尔的话语，凯特琳的眼眸闪动了一下，随后静默的点了点头说道：“责任。”
凯特琳的声音中充满了平静与沉着，她并没有去在乎自己说出的答案在卡蜜尔看来到底对不对。因为，凯特琳所说的只是自己的答案，而卡蜜尔是否承认，都与凯特琳无关。
但很巧的，在听到了凯特琳的话语后，卡蜜尔的脸上也随之流露出一抹笑容，但这一抹笑容也就仅仅维持了几个瞬息的功夫，随后也便消失在了灰夫人那一如既往的冷漠与优雅之中。
“不同的人或许会有不同的答案，但是看样子我们很合得来，至少我们对在这方面的答案一致。当然，也只是表面上的一致。”
望着面前的凯特琳，卡蜜尔最开始先是表达了自己的认同，但随后也便化作了一抹清冷。相较于稚嫩的凯特琳，卡蜜尔走得更远，看到的也更多。哪怕是同样名为责任的答案，在卡蜜尔看来也有截然不同的解读方式。
“责任的光环下藏着枷锁。今日你为正义追猎他人，明日他人便能以正义之名追猎你。”卡蜜尔平静的说道：“无论是法恩到来之前，还是法恩到来之后。皮尔特沃夫的法律永远都只是浮华的表象，而阴影才是进步之城真正的地基。”
“就像是……当初我的弟弟斯蒂万决定让那团火焰从皮城警备爆发，最大限度的激发皮尔特沃夫市民们内心的恐慌一样。在那些贸易贵族的眼中，这何尝不是在维护皮尔特沃夫的秩序？无非就是维护的方式有所不同罢了。”
卡蜜尔的脸上满是平静：“弱小的人承载不了过多的责任，但是有时，一些稍纵即逝的机会，便能够改变一个人，一个家族，一个城邦的命运。”
卡蜜尔望着凯特琳。
而凯特琳在沉默了片刻后也意识到了卡蜜尔话语中的意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都是聪明人，通过相互对望的视线，互相知晓了对方的思绪，卡蜜尔也便直白的说道：
“如今皮尔特沃夫也好，祖安也好，所有的秩序与稳定都在那个男人的一念之间。这一点，我相信常伴其左右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闻言，凯特琳点了点头。
就像是卡蜜尔说的那样，现在整个皮尔特沃夫，应该没有人要比凯特琳更了解法恩的强大了……这种强大在外人看来，是力量占据了巨大部分。但是跟随在法恩身边，凯特琳的见闻也在不断增长。一路走来，凯特琳很清楚，法恩的强大绝非表面上无法抵抗的力量，还有许多古老的，闻所未闻的知识。
无论是迦娜的存在，还是暗裔的构成，以及来自符文之地其他地区或城邦的人们……法恩总能迅速的摸清楚他们的底细，进而在武力上完成压制的同时，也在心灵上让他人避其锋芒，不敢面对。
想着，凯特琳在沉默了片刻后也是点了点头。
“如果你所说的改变命运的机会是指法恩大人的话…那么很可惜，以我的能力，像是现在这样成为大人的奴仆便已经是一种幸运。”
闻言，卡蜜尔的眼眸稍稍缩起，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但稍纵即逝，若非已经被法恩进行了一轮开发，现在的凯特琳能够察觉到细微的情绪流动，或许都无法察觉到卡蜜尔的这一丝情绪变化。
而在确定了凯特琳已经跟法恩达成了肉体上的关系，卡蜜尔的目光也便柔和了许多，转而站起身点点头道：“如此便好……那我就不多做打扰了，你的母亲已经等待许久，我想比起与我对话，你更想与你的母亲相见。此外。”
临行前，望向凯特琳，卡蜜尔也是平和的说道：“为了庆祝你的归来，蓝熏庄园将会举行欢迎的晚宴。这会影响到未来皮尔特沃夫的发展 ，以及吉拉曼恩家族接下来在在皮尔特沃夫的定位。如果有时间的，别忘了前去一叙。如果有其他事情的话，也记得知会一声，以方便按照你的形成安排其他的时间与参加宴会的人员。”
一边说着，卡蜜尔也是稍稍欠身，见状凯特琳也是不慌不忙的点了点头，随后卡蜜尔转身离去。
虽然交谈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并且卡蜜尔在一开始便给予了充分的尊重，但是感受着卡蜜尔在知晓了自己已经是法恩所有物之后的那份态度变化……
虽然并不是很明显，但是凯特琳能够感受到，卡蜜尔产生的变化绝不仅仅只是眼眸之间的闪动与嘴角那一闪即逝的喜悦，更是代表着对凯特琳的态度，相处方式，乃至对待整个吉拉曼恩家族的态度的转变与确定。
这就是，付出之后的……收获吗？
低下头，凯特琳下意识的将手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虽然是第一次，但是说实话，凯特琳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不适。乃至于，在快乐因子的滋养下，凯特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正处于有史以来的最佳。
虽然粗暴，虽然每一次进入都会撞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将未来孕育生命地方连捣带搅弄的一团糟，最后还整个灌满到让自己的小腹鼓起，浮现出那与萨勒芬妮类似，但颜色稍浅的粉色印记……但凯特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仅没有因此而产生排斥与恐惧，反而愈发的渴望，依赖。
身体产生变化也就算了，甚至就连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乃至对家族的态度也都随之改变……
这让凯特琳不由得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这就是所谓的狐假虎威吧……’
160·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卡蜜尔离去，就在卡特琳还在思考自己现在的状态究竟如何的时候，很快，一旁也便传来了一道惊喜的声音。
“凯特琳！你回来了！”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凯特琳回头望去，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凯特琳的母亲。只不过相较于之前的时候，如今的老蛋糕卡珊德拉夫人的面容明显憔悴不少。
过去，即便是已经上了年纪，但是出身名门，保养的担当，卡珊德拉给人的感觉依旧是睿智而优雅。但是现在，视力和观察力通过快乐因子得到了新一轮强化的凯特琳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母亲的鬓角已经多出了几道斑白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