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1/4)
而就在整个比尔吉沃特海港闻风而动的时候,另一边,入夜,就在法恩准备悄悄摸去泽丽房间跟心爱的姑娘们共赴云雨的时候,这才刚出门,就看到了不请自来的蔚。
好吧,也不算不请自来,因为早在蔚靠近这里的时候法恩就已经有所感知。只不过就和之前乐芙兰拦不住金克丝凯特琳等人,让她们总是能好巧不巧的意外撞破香艳一幕的事情一样,法恩也不想过多的阻拦,毕竟这方面下议院的确要比上议院更权威。
“有事吗?”法恩温和的望着面前的蔚。而迎着法恩的视线,蔚也是在沉默了良久后深吸了一口气,冷声说道:“你是通过快乐因子逼迫的凯特琳对不对。”
“不,快乐因子只能起到促进作用……”
“我不信。 ”蔚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异样的坚定。
“我不信凯特琳会是这样的人。”
“她不是跟你说了原因吗?”闻言,法恩也不着急,而是温和的说道:“就像是她说的那样,这并不仅仅是感觉上的舒适,也是精神上的理想与追求。”
蔚:“……”
看着陷入沉默的蔚,法恩也是点了点头,随后也是转身推开了身后的大门,对着一旁的蔚说道:“虽然只是猜测,但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或许也是为了能够和凯特琳感同身受吧?”
“……嗯。”蔚点头。
“那就进来吧。”法恩朝向身后的屋子扬了扬下巴:“或许等你战胜了这种感觉,凯特琳也就也能明白你的心意了,不是吗?”
203·在尊重就不礼貌了
对于蔚的到来,法恩说实话,还是有些惊讶的——主要是没有想到蔚来的会这么快。因为在法恩最开始的设想里,蔚就算是来了,应该也得过上几天才会下定决心,或者说豁出去了。
但是现在看来,很明显,在她明白了自己对凯特琳的心意,也在知晓了凯特琳和自己一样,也有这样的苗头,只不过现在完全消失了后,蔚已然无法真正的放下凯特琳。
而另一边,虽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开始的时候,蔚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看了法恩在某些事情上的能力。
位于蔚的身侧,望着面前趴在床上,翘起臀部,即便是紧绷着身体但依旧时不时颤抖一下的蔚,法恩也是伸出手重重的抽打了几下臀部。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初次体验到花房被顶的满是酥麻的蔚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就像是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就已经是伴随着两眼上翻在那里牙关紧咬,肌肉紧绷。现在突如其来的疼痛打破了在精神上苦苦坚持的平衡,一瞬间坚强的女战士便整个人摊在床上,在激烈的肢体痉挛中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极乐。
在饱满的肉臀上留下几个清晰的掌印。
“不是说要和凯特琳感同身受,然后向凯特琳证明这是可以战胜的吗?怎么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成这样了?”
面对法恩的调侃,如果是其他时候,蔚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但是现在,伴随着强烈的快乐从心底升起,蔚也只能一言不发的忍受着法恩的骚扰——当然,也有可能是蔚压根就没有听到法恩说话。因为现在几乎是任谁都能够看出,过去那个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蔚,现在已经处于魂游天外的状态。
别说是现在回应法恩,甚至就连身子每次抽搐的时候,下面都会喷出一道水来。
“还真是意外的杂鱼呀,同样是第一次,凯特琳的表现可比你好多了~”
法恩笑着点评。而听到了凯特琳的名字,蔚的眼底也是浮现出一抹清明,随后也是强忍着神经传来的欢快,颤抖的回头看了一眼——但也就是一眼,蔚也便猛地收回了视线。因为凯特琳能够感受到,在自己回头看到法恩,以及法恩的那玩意的时候……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自己半是对那东西的规模感到不可置信,半是对法恩让凯特琳离开自己,甚至堕落成那副样子的厌恶的话……那么现在,蔚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中出现了类似于‘就是这个东西让我这么舒服’的错觉乃至冲动。
想着,蔚也是情不自己的夹紧双腿,暗骂自己的下面的花蕾丢人,不争气。但随后也便深吸一口气问道:“凯特琳……的第一次,又是什么样的。”
“她呀,可能是因为早就知道了自己身上的责任和家族对她的安排,所以比你想象的放松得多——至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把她绑起来一阵折磨,然后喂药,还拿亲人朋友逼迫。”
“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了!”蔚显得有些不满,但眼底却也闪过一抹惭愧。很明显,虽然蔚的确没有这么说过,但实际上,蔚对于凯特琳甘愿服侍法恩这件事情上的确有过类似的猜想。
毕竟,在蔚的印象里,凯特琳高洁而纯粹,为了皮尔特沃夫人的未来更是与泽丽据理力争,是一种怀揣理想与信念的人。而这样的高冷女神,又怎么可能在私下里堕落成那副样子,跟小狗见到了主人就会摇尾巴似得,见到了法恩就张开双腿上赶着变成井盆……
对于蔚的强辩,法恩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回想起了凯特琳在离开祖安回到皮尔特沃夫之前的时候,在乐芙兰的引导下一步步学会口舌侍奉并如何更丝滑的摇晃腰肢与肥臀为法恩带来良好的体验……
想着,法恩也是拍了拍蔚的屁股说道:“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很生疏,但是凯特琳的进步速度可比你快多了。”
法恩的手掌落在臀上,蔚也是情不自禁的抱紧了身前的枕头。将面庞迈入其中,藏起了那自眼底浮现出的一抹欢愉……虽然蔚自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是那凹凸有致的身子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而且每次松紧切换的时候花谷都会迸射出涓涓细流。就算是将脑袋迈进了被子里又能怎样?无非就是装成鸵鸟弄出一副我不知道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罢了。
缓了缓,片刻后的蔚也是从枕头被子里抬起了头。回头用眼角的余光发现了法恩目光中的玩味,这多少让蔚意识到了自己的隐藏只是一个拙劣的笑话。先不说自己腿间已经被打湿的床单床垫,光是那映彻在肌肤之上的一层嫩粉,便已经证明了现在的自己已经失去了抵抗之力……
这么想着,蔚也是暗暗的咬了咬牙,不过也越知道自己拿法恩没什么办法,最终也只能是吞下内心的苦涩,满脸倔强的说道:“我从来没打算在这种事情上比较!”
“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挺了挺腰:“不过咱们开始前你可是说了要让我好看的,现在我这才刚开始,你总不能就让我半道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