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3/4）

对于现在的法恩而言，这个臂钏只能算得上是可有可无。因为W希列许在为法恩带来了强大力量的同时，也让法恩拥有了自由出入精神领域的最高权限。在这种情况下，臂钏最具价值的加深对精神领域的感知，对于法恩而言反而也就那样。

但是对于当时的法恩而言——说实话，法恩是产生过类似于戒的这种想法的。不过法恩依旧选择摇了摇头道：“你们会逐渐理解那群家伙有多么恶心迂腐的。”

言谈之间，几人也是迅速的来到了长存之殿。

在向长存之殿圣所的守卫传达了法恩到来的消息后，很快，众人也便来到了古老的圣所内部。

长存之殿屹立在忘忧花园上空，古老的寺庙覆盖着琉璃的瓦片。蜿蜒的起伏承接朝霞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而当法恩等人到来的时候，长存之殿的大殿之中正有十余人盘坐两侧，而坐在最上方的，赫然便是身后浮现翠玉双龙，浑身上下发散这神圣气息的卡尔玛尊者。

在面见到卡尔玛的时候，慎和戒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屈身行礼，眉宇间充满尊敬与膜拜。

在艾欧尼亚，卡尔玛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名字，而是一个神圣的尊号。或者说，这的确是一个名字——其本身是一个远古灵魂在如今时代的化身，最开始诞生于数千年前，在第一次陨灭后转生到新的被选中之人的身躯中。而这种转生并非夺舍，而是将自己的记忆，精神，以及力量渡送到被选中之人的脑海之中。数千年来，卡尔玛已经进行了无数次转生，而每次获得新生都会继承以前的全部记忆，以及数千年来无数次转生所积累的可怕力量。

而那些过去的卡尔玛也并不会消散或死亡，而是会以类似于脑海中的老爷爷之类的身份向新生代的卡尔玛给出自己的意见。因为卡尔玛实在太多，所以在背景故事中，当艾欧尼亚面临巨大的危机时，如今这位‘扇子妈’卡尔玛也没少因为他们在自己脑海中争论而感到吵闹，头痛。

而看到了法恩的到来，卡尔玛也是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的卖关子，而是直接道出了为什么要派遣慎和戒护送法恩来到长存之殿的理由。

“就在几个月前，我在观测灵界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古老的存在在大海的另一边崛起，苏醒。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那将成为一场可怕的浩劫，就如同海利亚大崩溃所引发的符文战争一样，成为一个混乱时代的序章。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睁开双眼，卡尔玛的目光中浮现出苍翠的神采。即便是在圣洁的长存之殿中，那翠绿的眼眸依旧牢牢的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与注意力。

虽然慎和戒，乃至如今长存之殿中的诸多长老，有的都是第一次听闻卡尔玛所说的这些消息，但是无一例外，他们都没有丝毫的质疑与怀疑——作为艾欧尼亚数千年来的精神领袖，卡尔玛的神圣远非常任所能够想象。即便是所谓的达克威尔皇帝在诺克萨斯的威势，也远不如卡尔玛在艾欧尼亚人心中的地位。

将目光落在了法恩的身上，虽然平和，但是任谁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卡尔玛目光中那份无形的压力。

这并非是卡尔玛对于法恩心存恶意，而是纯粹的，数千年来古来的精神力量相互重叠，即便是行动之余在精神领域产生的涟漪，也绝非凡人所能够承受。

“我看到了你，法恩。你便是那个古老存在在物质领域的化身。我不知道你在海的另一边究竟做了什么，但是我能够清晰的看到在精神领域中升腾起的滔天巨浪。而在那无数浪花之中，每一个灵魂都在高喊你的名字——以及那古老恶灵对你持续不断，不绝于耳的怒吼与诅咒。”

243·争论，争辩

听到了卡尔玛的话语，法恩并没有感到意外。

因为关于W希列许的诅咒，法恩之所以不受其影响，除去了尼在另一边压制着W希列许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在法恩逐步掌握了更多的快乐本质之后，虽然W希列许依旧牢牢的掌握着最终的核心，但是法恩已经能够单方面的静音禁言。

这极大地提升了法恩的生活质量。

而在说完了这些话后，望向法恩，卡尔玛也是平静的说道：“对于精神领域的生命而言，追求其本源的构成便是存在最大的意义。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追求恶意的灵体才会不断的制造纷争。而现在，法恩，你回到了艾欧尼亚，又是为了什么？”

听到了卡尔玛的话语，法恩也是点了点头，并准备简单的解释一番。

对于卡尔玛，法恩还是很有好感的。因为历代卡尔玛虽然都拥有过去的记忆和精神，但是最终进行主导的都是被选中的卡尔玛本身。换而言之，虽然尊号都是卡尔玛，但实际上每一代卡尔玛的性格也都各不相同。

而在在这之中，这一世代的卡尔玛并非是过去那般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卡尔玛。而是截然相反的，选择从内部默默的推动艾欧尼亚的变革，也是法恩心中如果想要改变艾欧尼亚，势必要加深接触的人。

只可惜，虽然法恩想要简单的解释一番，但还没等一旁的法恩说话，另一边一个身披白袍的白发老者便冷哼一声说道：“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制造更的情绪，动摇艾欧尼亚古老的传统，在灵界中掀起无数涟漪波澜，从而填饱那以负面思绪为食的肚子！”

对卡尔玛观感不错，但这并不代表法恩便对长存之殿中的这些老东西看法好。之前他们不说话的时候，法恩还能当他们并不存在。而现在他们却主动跳出来找事？

想着，法恩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样子，古川大师对于人们精神中的负面思绪很有意见？”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古川也是冷笑一声，作为艾欧尼亚古老传统最坚实的捍卫者，面对法恩的这些话语，古川显得十分冷漠，甚至就连声音之中都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意见？难道负面思绪是什么好的东西？你降生在纳沃利行省，那么你应该很清楚，当那些恶灵穿过物质领域的帷幕，便会不假思索的在物质领域制造他们所需要的情绪。”

“仇恨，愤怒，痛苦，厮杀……种种能够激发人们内心深处暴力渴望的负面情绪与极端恶性对于他们而言便是进食的手段。而对于这些恶灵而言，人们在这过程中受到的痛苦，以及艾欧尼亚脆弱的平衡受到了怎样的冲击则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种不知道其行为的罪恶，才是最大的罪恶！”

说着，顿了顿，古川大师的目光中也是多出了一丝怜悯，但随后也便被一抹冷色冲垮。

“只要你的目的是为了动摇艾欧尼亚的传统基石，那么即便你是辛妮娅的弟子，也不应该踏上这片土地，惊扰这片土地万灵的安宁。”

虽然看起来冷漠而不近人情，但不管是周围的其他长老、大师，甚至是一旁的慎和戒，都认为古川大师所说的话语十分在理。

尤其是对于均衡教派的人而言，他们的使命是守护物质领域与精神领域之间的平衡不被打破。也正是因为如此，均衡教派也是对于恶灵的了解，对峙的次数最多的艾欧尼亚教派。对于那些依靠情绪为食，不断的制造混乱和杀孽的恶灵而言，两个领域的均衡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倒不如说，这些恶灵巴不得两个领域失衡，造成更大的混乱，从而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从而饱餐一顿。

如果现在的时间线往前推上一二百年，那么别说是其他人，或许就连法恩都会成为坚定的传统卫道士——这并不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而是真正的实事求是。

在过去，这种传统的确庇护着领域帷幕因为上古之战而岌岌可危的艾欧尼亚数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