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节 (2/4)
饶是韩蛛莉那样的女魔头,也只是享受享受别人怕她的感觉,没见她直接奴役压迫过谁。
蒂法休憩时,他也向奴隶们打听过韩蛛莉在地下的情况。
结果没想到,这女魔头在地下工作期间,居然只虐待东洲作威作福的官差们,用她的话说就是“欺负弱者没意思,欺负强者才会让人身心愉悦。”
相比之下,眼前这群头蓄鼠尾长辫、腹满肠肥的东洲官吏,才真叫他从生理上感到恶心。
都不如个母西八!丢人!
他们高踞台上,将百姓与生俱来的权利视作私恩,口中“奴才”不绝,还要迫使这些已被榨干血汗的奴工自建庙会、迎候“官驾”——直至最后一刻,仍不忘再从他们骨缝里刮出二两油来。
身为长在红旗下,走在春风里,接受过完整九年义务教育的小社会主义接班人,何曾见过这般赤裸裸的欺压?
即便是当初清洁工考核中,那个令人厌烦的鲁比,也未曾让他感到如此生理性的反胃。
“听见了吗小涩鬼!”蒂法突然掐他胳膊,“十天后发遣散费!真的白银!”她眼睛亮得吓人,酒红色瞳孔里映出漫天飞洒的——不是泪花,是哗啦啦的白银……
蒂法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将李普从翻涌的杀意中猛地拽回现实。
他低头看着身旁这个因为一点银钱就喜形于色的姑娘,心头那点戾气忽然就散了大半,只剩下一股说不清的、软绵绵的无奈。
得,自家这个钻进钱眼儿里的婆娘,看来是彻底没救了……
他正暗自摇头,却听见紧邻的草席上传来响动。
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依偎在独臂母亲怀里,仰起小脸轻声问道:
“娘,庙会……好玩吗?”
独臂妇人用仅存的手轻拍女儿后背,嗓音里带着久违的暖意:
“好玩啊。你在这出生,没见过,听说从前散了的戏班子,为了这次庙会,又重新凑齐了人手。”
“他们要唱《神君驾到》呢——飞光神君斩妖除魔,那可是一出顶好的大戏,你爹和我从小逛庙会就爱听。”
李普在一旁静静听着,唇角不由得微微一勾。
这确实。
是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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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庙会前夕的“鸳鸯浴”(二合一求月票求订阅么么么~)
哗……哗……
氤氲的水汽,从女奴工棚旁简陋的女澡堂里弥漫开来,温热的水流正划过蒂法紧致白皙的肌肤。
隔着薄薄的门板,能听见水珠溅落在地面的清脆声响,偶尔夹杂着她舒服的轻叹。
隐约可见一个前凸后翘的“粉肉葫芦”在水流下亭亭玉立,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滚落,没入更深的雾气里。
而下一秒,她的声音陡然扬起,带着几分羞恼的警惕:
“喂,小涩鬼——眼睛老实点儿!”
蒂法的声音穿过湿漉漉的雾气传来,语气里强装强硬,却掩不住一丝轻颤,“我、我可盯着你呢!”
李普就站在同一间狭小的淋浴隔间里,无奈地抹了把脸——蒂法身上的水珠正不断溅到他身上。
蒂法某种意义上,成了香艳他的人形花洒。
可仗着“还是个孩子”这东洲无敌buff,成为唯一能进入这片女澡堂异性的小小当事人,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讲点道理好不好,”李普叹了口气,“明明是你硬把我拽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