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4/4）

视觉幻象？精神污染？这些对马特·默多克而言，毫无意义。他的世界本就建立在超越常人视觉的维度之上。

“铁壁，迅影，”马特通过协会通讯频道发出指令，声音冷静得如同手术刀，“目标本体不在屏幕。他在你们下方，东南方向约十五米处，地铁通风口附近，伪装成了……一个正在‘直播’的游客。他身边有强化的精神屏障，但物理防护未知。”

铁壁和迅影闻言都是一愣，他们完全没发现任何异常。但基于对协会指令的服从，以及眼下束手无策的困境，他们选择相信。

“收到！”铁壁立刻调整能量壁垒的方向，开始向马特指示的区域压缩。

迅影则化作一道残影，绕过依旧痴迷点赞的人群，直扑那个地铁通风口。

屏幕上的怪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狂笑声戛然而止，扭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你们……想干什么？！”

马特没有理会，他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牢牢锁定了那个隐藏在人群之中、散发着独特“气味”和“能量振动”的源头。他能“听”到那个伪装成游客的怪人，心脏骤然加速的跳动，能“闻”到他因计划被打乱而分泌出的恐慌信息素。

“就是现在！”马特低喝一声。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迅影已经冲到了那个穿着冲锋衣、举着手机看似在直播的“游客”面前。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迅影一拳击碎了他手中那个散发着异常能量波动的手机（重要的媒介），随即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他的颈侧。

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在他倒下的瞬间，广场上那巨大的屏幕猛地一黑，所有被控制的民众如同提线木偶断线般，动作猛地停滞，眼神中的狂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惑和茫然。刺耳的精神污染噪音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喧嚣的时代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马特·默多克站在阴影处，轻轻呼出一口气。他“听”着逐渐恢复正常的心跳声和议论声，感知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扭曲气息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