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4/4)
人们的想法从我不想死,我不想感染到矿石病,演变成——都是感染者的错,自己命不久矣还要拖人下水,都快要死了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死去吗?为什么要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我明白了,一定是这个感染者就要让所有人跟着他一起陪葬。把他抓起来,抓起来,抓起来处死!!
这个世界仿佛就没有感染者的容身之处,战争帝国乌萨斯更是如此。在乌萨斯政治宣传上,让民众恐惧感染者,到了抓捕感染者的时候,民众们自然会为此习以为常,拍手称快。
就连驱逐感染者的示威游行都变成正当化,路人们都纷纷为此鼓舞,一同加入扼杀感染者的狂潮。
“你,你们,就趁现在还能狂妄吧!等到帝国的铁骑来临时,就是你们的死期!”
一位身居高官的乌萨斯人站起身子发出怒吼,他似乎无法忍耐心中这份焦虑,作为人上人的他,依靠着践踏感染者性命的政治正确理论积攒政治资本,站稳了他的官途之路。
好比餐盘里的白香肠跳起来戳痛了他拿着叉子的手,这让他怎么能忍?
同时,他在心里暗想着,现在是最危险的时期,也是最能体现自己价值的机会。
他在任职期间一直坚定不移地表现出霸凌感染者的外交面目,像民众体现出他具备这样的能力,宣传自己在和感染者进行坚决的斗争,从而得到激进的乌萨斯人民的支持。
他相信,只要能撑过去这一次,待到军警支援就位,镇压住这群宵小之辈。以他在危难之际不辱乌萨斯之血性的举止,也能让他有资格去竞选切尔诺伯格的帝国参议员席位。
但他永远猜不到的是……
伟大的切尔诺伯格,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或者说——
只是一枚弃子而已。